上,“这也是工作范畴之内的事。”
与其说是工作或研究,不如说是为了满足一己私欲。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几日不曾进行过仪式,你的身体感觉如何?”克莱文调整了一下镜片,状似不经意地提起,“若你需要,可以趁马车还没有到来的这段时间……”
“没事的。”艾拉难为情地攥住衣摆,婚礼上使用的大型魔法令她身体里的魔力维持着极高的活性化,“现在进行仪式的话,又会折腾到很晚……”
“是吗?”男人漆黑的双眸凝望进她的眼睛,薄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引导,“那么,之前在王都的时候……殿下是怎么帮你纾解的?”
一股热意升腾而起,艾拉感觉视线正在变得模糊不清,双手不由自主地一点点卷起裙边,散发着魔力气息的庞然巨物顿时挣脱了束缚,在空气中昂首挺立。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先……把魔力之源握在手里。”
“这样么……”克莱文轻轻转动指环,温暖的手掌包裹起那引人堕落的源泉,“接下来呢?”
“跪下来。”
男人依言屈下膝盖,粗硕的器具在沉静的面庞上投下一片灰暗的阴影,艾拉呆愣地看着他:“……舔。”
克莱文的睫毛颤了颤,接着伸出舌尖,从顶端一直舔舐到根部。
粗粝的柱身在脸上刮蹭着,越过挺直的鼻梁拍打在额际,使得几缕碎发凌乱地落下。
握在两手中的肉柱越发粗硬,深红的色泽无比灼目,令他心头发烫。
那曾经深深埋入自己体内,带来奇迹和欢愉的器具,此刻正赤裸裸地展现在眼前。
“它变大了……”两股下意识绷紧,身体里燃起一簇欲望的火苗,却又被强行按捺了下去,他将注意力放在手中的肉柱和精神暗示上,“这时候,殿下会怎么做呢?”
“含进去。”女孩倾身靠近,不假思索地把粗挺的性器挤到他唇边。
克莱文小心地避开牙齿,将那氤氲着热气的粗硕纳入湿润的口腔,肿胀的肉柱剧烈地跳动着,狰狞的经络骤然撑开了柔软的内壁,在口舌的挤压中再度膨大。
“咕……”吞咽的动作还有些许艰涩,他随即又将其吐了出来,指尖从挺硬的柱身划过,拇指按住铃口,“你和殿下……你们之间是否进行过仪式?”
“……没有。”艾拉低着头,难耐地捏紧了布料,眼角泛起依稀的泪光,“殿下他,只用过手和嘴……他让我不要射进去,因为我的魔力是……圣水的原料……”
“亚德里安殿下……他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恋情,并不是有意要伤你的心的。”克莱文用指腹在肉柱顶端徐徐揉搓,安抚着面前楚楚可怜的女孩,“你还是想和他进行誓约的……不是么?”
自己看着那个曾经的男孩一天天长大,能够分辨出他的谎言与真话。
“殿下爱你。”克莱文继续说着,嗓音隐隐发颤,“只要你愿意……陛下会立即为你们举办盛大的婚礼,比任何庆典都要隆重。当你们立下誓言,他就会永远属于你。”
艾拉低低地呜咽着,没有给出回答。
透明的液体从铃口渗出,濡湿了指缝。
他托起她的肉柱轻轻吮吸,舌尖在滚烫的顶端打着圈。
女孩的呼吸愈发急促,魔力不停翻涌,就在她想要更进一步时,男人的动作忽然停顿下来。
“我差点忘了,你其实并没有到可以成婚的年纪,对吗?”他低声道,“你报给公会的档案做了假。”
“呜……”
“告诉我正确的答案。”修长的手指在灼热的柱身上缓慢游移,指环上的宝石漾开细碎的猩红光泽。
薄唇轻啜着突跳的青筋,却始终没有将她的硕大裹入其中。
精神力的窥探,辅以这枚灵魂之引,可以触碰到那些被刻意藏进脑海深处的隐秘心事,打捞起连本人都快遗忘的记忆,但要确认其中的关键片段,仍需她的配合和允许。
“不,不行……罗莎老师说,不可以让别人知道的……”艾拉睁着迷离的眼,煎熬地想要进入那双唇,“被发现的话,我就会被公会除名,没法再去迷宫里采药……”
“不用担心。”克莱文的声音沉了沉,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肉柱顶端,“把它当作我们之间的秘密吧,艾拉……小姐。”
当他用上那个称谓时,仿佛召唤出了一连串的回忆。女孩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仓皇地道出了真相。
刀光与盾甲,风啸与黄沙……不属于绿地的画面碎片般涌入脑海,男人黑色的眸子在一瞬间敛起了所有情绪,最终化为一片冰冷的平静,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将她所有的忧虑都悄然吞噬。
“乖孩子。”
他松开了手,任由女孩按住自己的后脑奋力挺入。
粗硬的器具顶上脆弱的咽喉,发白的唇角几乎快要撕裂。
喉腔间的软肉在猛烈的撞击下不住地痉挛,随之而来的痛楚则让他的思维前所未有的清晰。
如果时间充裕,他本不想通过这种手段来达成目的。
浓稠的热液接连灌入了咽喉深处,又因为肉柱的抽离反涌至口腔,克莱文的喉结缓缓滚动了两下,将她的魔力尽数吞咽了下去。
果然还是苦涩的味道。
“唔……我睡着了?”艾拉的神色从迷蒙转为清醒,顿时慌张地开口,“啊……克莱文先生,您把圣水喝掉了吗?”
“是,我想验证一下这样的方式能否进行光元素的传导。”克莱文收拾好散乱的额发,用手巾擦拭着唇边的水光,撕裂的嘴角已经完全看不出任何损伤,“虽然效果并没有仪式那么明显,但也多少有点作用,就跟你平时的光愈术差不多。”
“这、这样啊……”
“村子里的事,你不用太担心。新上任的代理郡守近日便会派人来察看这里的平民,为他们找到合适的工作和去处。”他弯下腰来,摸了摸女孩的头,“我们很快会在王都再见。”
艾拉的脸红了红,轻轻地应了一声。
“对了,亚德里安殿下的信,你要打开看看吗?”克莱文从怀中取出一封精致的信笺,“想知道他是如何看待你的话,或许能从中得到答案。”
艾拉犹豫着想要接过那封书信,却又摇了摇头,目光逐渐变得坚定:“不用了,到时候,我会当面询问殿下的想法。”
待她离开后,男人静静摊开微皱的信纸,视线扫过一行行熟悉的字迹时,不由长叹了一口气。
“殿下啊……求婚这种事,怎么能让人代为转达呢。”
一簇火焰在他掌心燃起,将纸张化为细碎的灰烬,随即消散在指缝之间。
“这一次,还请原谅我的失职吧。”
黑发的魔法师行至案边,凝神书写起一封密函。收信之人却不是侍奉多年的王子,而是这个国家的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