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笑。
云桢得了首肯,雀跃地快步走过去。她顾忌着先前裴宥的告诫,手里拿着一盘小点心,现在在司文面前像个来错地方的孩子。
她欣喜中带着小心翼翼:“司文老师,我叫云桢。”
司文颔首,笑得温柔:“我看过你一场戏,很不错。”
云桢和小时候被老师奖了小红花一样受宠若惊,她没想过会被司文注意到。
童星千千万,大器无需晚成,“伤仲永”的却比比皆是,可司文不一样。
司文的每一部戏云桢都看过,每每云桢惊叹她的表演已经浑然天成,而下一次她又会惊艳众人。
她是天生的演员。不需要绯闻与炒作,她要的只有作品。
云桢突然手足无措起来,刚刚还欣喜于司文的关注,这一秒却想起这些日子她在剧组里骚扰周令言的事迹,手里的点心也变得没了滋味。
像司文这样的人,嘴上不说,心里也会看不起她吧。
司文没有点破她突如其来的失落,而是向她身后举了举酒杯。云桢顺着她的视线回望,原来周令言已经和陈真聊完,往她们这边走来。
“我有事和司文说。”他瞟了一眼司文手里的香槟,“你有没有喝酒?”
云桢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周令言,她难得的兴致不高,恹恹说道:“没喝。”
干嘛一个两个都要管自己喝不喝酒,都怕她丢人吗?
她自觉没趣,点心也不吃了,垂眸对司文道声再见,放下小瓷碟就转身离开了。
周令言还想问些什么,对着云桢的背影哑然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他回头,面上是不同往常的森然,那双向来平静的眼眸染上寒意:“司文,你说了什么?”
司文满不在乎地撩头发,恢复了原来抱胸的姿势,啜饮一口手中的酒,继续看着窗外的灯红酒绿,半点眼神也没分给他。
“我说了什么重要吗,她该知道的不是迟早要知道么?”她不屑地嗤笑一声,
“周令言,有些东西你给不起,更要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