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己的会嫌弃她不是个纯女性的样子,那样可怜,脸上没有任何从容与自信的可悲模样,月伶当时就火大的不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匆匆忙忙就和曦弦上了床,老实说,两个没有任何性经验的家伙,初夜的体验真是可以用糟糕来形容,夸张的数值并没有技巧作为补充,疼便成了初夜的频繁词汇,哪像现在,更长久的相处过后,摸清楚月伶更多性格,更多细节的曦弦从容的玩弄着月伶的身体。
现在,月伶咬着牙感受着从股沟到光滑的后背上,一道炙热的棍状物紧贴着自己的身体,曦弦那根粗长的扶她肉棒又因为自己勃起发情了,月伶知道,今天又是逃不了一顿挨肏,但还是有点可恨啊,怎么永远阳光温柔的曦弦面对自己的时候永远沾上那么一丝坏心眼呢。
“呵呵,还是看看月伶那可爱的子宫现在的情况吧,不知道我的月伶知不知道,每次这个给月伶带来无穷快感的小东西要高潮的时候,月伶就情不自禁的夹住自己的双腿,上次做爱的时候,都快要把肉棒给夹断了,双腿像死了一样的紧紧夹住,这是,要高潮了吧??????”
曦弦依旧温柔中带着一丝笑意的看着月伶在自己怀中翩翩起舞,将身为女性的所有美好一一展示给自己看,掌控着性爱节奏的曦弦只想看到月伶进一步的挣扎,露出更多美妙,更多淫荡,更多羞耻的表情,为了这个目的,曦弦将手上对子宫的按摩停下,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月伶的耳垂,对着耳洞零距离的说到:
“可还记得包养契约中的条例吗,没有月伶的允许,可是不能进行任何的上床行为的,那么月伶允许我,曦弦带给月伶舒舒服服的子宫高潮吗。”
坏心眼的温柔大姐姐提问到,让月伶直面自己最深处的羞耻,明明签合约的时候带着生分的立下了规矩,只作为女朋友,性行为禁止,现在却让身后的女人连那根对雌性特攻的粗长扶她肉棒都没用到,只是手指做着体外子宫按摩就已经一副去到不行的样子了。
“你要是…再敢用那张…那张没有任何法律效力的废纸…来让我高潮寸止…我就…我就…我就咬死你??????…”
月伶红着眼圈说到,身陷窘境的她想不到任何惩罚身后这女人的方法,而且什么包养合同也只是两人间的情趣罢了,从曦弦拿出那张写着条件的保养合同开始,月伶就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曦弦,但凡有点常识都知道这种保养合同不可能有半点的法律效力,曦弦看着月伶的眼神,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但还是坚持让月伶签下了合同,两人半包养半同居半陌生人半情侣的生活就随着一张只存在于心里有意义的契约开始了。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所以可以让曦弦给月伶带来高潮吗。”高潮寸止的魅力就在于此,被寸止的月伶咬着牙看着曦弦的动作,却不肯再移动半分手指放到子宫上按摩,曦弦带着欣赏的目光看着月伶的模样,到手的猎物还能跑了?
“…可以??????…”
曦弦停下的手指悄然加快,子宫被按摩的频率达到最高,子宫发出了舒服的哀嚎信号,月伶的呻吟再也无法被一直所压制,少女淅淅沥沥的淫叫声响彻了整个房间,然而还没能喊多久,月伶就被曦弦用嘴巴亲吻堵住,只能发出细碎的声音了。
“噫噫噫????…停下??…慢点??…听到了没有…你这个变态??…放开我…不要再按摩我的子宫了????…子宫已经高潮了…不能这么快的用手指按摩的我的子宫了…唔呣??…”
曦弦丝毫没有理会月伶的挣扎,身材好到夸张的御姐凭借着自身体型的优势将怀中的软烂的少女料理到无法自拔,月伶不自觉的将白眼上翻,口腔被曦弦的舌头所入侵,小舌被肆意的调戏玩弄,但也只是一次高潮罢了,虽然子宫高潮是能造成巨额的快感,只不过仅仅是片刻,月伶就回过神来,享受着曦弦的拥抱,感受着紧贴自己身体的那根粗长的扶她肉棒,做好了被插入内射的准备。
“而且想走的话,随时可以走吧,月伶要是不喜欢我,我可从来没有囚禁过月伶哪怕一分一秒。”
曦弦将月伶抱起来升空,居高临下的说到,自信充斥着曦弦的整个胸脯,让胸前的一对巨乳随着曦弦的动作而摇晃,亮眼夺目,紧紧贴合在月伶的后背上,柔软的触感让眼泪的寒毛不自觉地竖了起来,起码月伶是真切的从曦弦的身上感受到女性魅力了,曦弦说的一点不错,故事的开始,一个女人对一个少女起了兴趣,搭讪技巧为0的女人提出包养的形式对待少女,感到有趣的少女答应了女人的要求,没有任何的强迫。
‘就是为什么还不对我表白啊…为什么我和曦弦还是包养关系啊…混蛋曦弦…难道要我亲自说希望你对我表白么…混蛋混蛋混蛋…’
少女享受着女人的温柔与阳光,照射在身上的阳光虽然偶尔会有一丝腹黑,但是那样温暖,怎么能让月伶逃离,不赶着上去靠近都算是月伶收敛了,但是月伶真的不想和曦弦说,她需要一场告白,一场简单即可的告白来正式确定两人的关系,而不是明明已经相恋,对面那个有点木头的呆瓜却仍然用包养对象的方式对待自己,曦弦偶尔说出那些不合时宜的话,让月伶只能无奈的举手投降,静静的看着曦弦表演。>Ltxsdz.€ǒm.com>
‘调教的没错吧,网上是这么弄的啊,虽然都说网上的东西能当真吗,但,又找不到人教我…’
曦弦看着被自己用力量控制着的月伶娇嫩欲滴的诱人模样,有时候曦弦也挺无助的,月伶是初出茅庐没错,自己也只是比月伶多工作了几年而已,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哪里知道怎么调教别人啊,幸好对面的月伶也不知道,只属于两个人的草台班子上演了故事一样的调教内容,月伶闷哼的性格和曦弦第一次面对喜欢的人,不敢轻举妄动,哪怕月伶给出暗示,曦弦也只觉得是自己太过于喜欢月伶想多了,奇怪的两人将本该迅速进入的情侣关系变成了长久的包养契约,直到现在,月伶明白自己只要说出口就可以了,但是,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效,太羞耻了,再等等吧。
“这种时候还要打游戏吗。”曦弦轻轻在月伶的耳边说到。
“谁管你…你要做就做…”月伶看到曦弦看似大局在握实则笨拙至极的模样赌气的说到,殊不知这样正让曦弦觉得怀中怜爱的少女并没有喜欢上自己,自己还是需要先从身体上攻略她。
月伶继续操控着游戏里面的黄色笨鸭子开始行走,刚才闹了一会,饱食度和饥渴度都快将为0了,与此同时,一股不确定感在月伶的心中骤然出现,曦弦的雌杀扶她肉棒现在就顶在自己的穴口上面,硕大的龟头用着小穴滴出来的水滋润着,胡乱的蹭着外阴的部位,快感一茬一茬的从下身传输到大脑,已经完全做好前戏的小穴做好了让曦弦的扶她肉棒进来的准备,月伶100%的确定,虽然刚刚被子宫按摩导致了一次子宫高潮,但是等曦弦的肉棒进来,自己肯定会立刻再被她弄到高潮一次。
“嘎嘎。”
“嗯哼??…你慢一点…你的肉棒那么大…想把我肏死是不是啊…哈啊??…别急…别急…我跑不了…月伶整个人都是曦弦的…”
屏幕里的鸭子和屏幕外的少女同时发出了惊呼声,鸭子是按照程序的叫,少女则是因为身后的女人无法忍受月伶带给她的诱惑,用硕大的龟头撑开了月伶的小穴,穴口宛若扇贝一样被一点一点撑开,让曦弦粗长的扶她肉棒能一点一点品味到月伶的滋味,穴肉细腻的侍奉着早已将自己征服的粗长雌杀肉棒,尽管已经做了好多好多次,月伶依旧没能适应曦弦那根扶她肉棒的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