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已然沉沦的眼眸,里面翻涌的情潮尚未退却,却被对方探入胯下更为炙热的东西。
“陛下累了吧。”他声音低哑,气息拂过她汗湿的鬓角,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既如此,便让臣来为陛下分忧解劳。”
话音未落,未等她反应,那深埋在她体内、方才一度偃旗息鼓的欲望,竟真的再次苏醒,以一种更为炽热、更为坚实的姿态,宣告着他的“没完没了”。
李徽幼倒抽一口气,指尖下意识地掐住他臂膀,却未能再吐出半个拒绝的字眼。
方才那极致的浪潮尚未完全平息,新的漩涡便已将她卷入,与之前的激烈不同,这一次,他显得异常耐心,甚至称得上磨人。
他不再急于征伐,而是如同品味最珍贵的祭品,细细研磨,辗转深人,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而深刻,带着一种近乎磨人的探索,逼得她在他身下化作春水,所有伪装的恼怒与理智都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破碎的呜咽与难耐的迎合。
“呜……你……以下犯上……朕命你快弄出来……受不了了……被顶坏了……”
“陛下……不会坏的……”
“你……呜……不要……不要……插坏了……真的坏了……”
随之而来的却是愈发激烈的情事,女人的求饶仿佛是男人的猛药,司马棠音撞击抽插的愈发激烈,将对方的嫩穴操成一片泥泞的潮红。
李徽幼又捂着小穴不让操了,对方每一次都操的特别狠,一次又一次的插入宫口,操的李徽幼小腿绷直嘴里呜咽。
不知又过了多久,当寝殿内最后一丝暧昧的声响也归于沉寂,只剩下两人交织的、粗重的喘息。
司马棠音缓缓退出,却并未立刻离开,而是侧身将她汗湿的身躯紧紧拥入怀中,下颌抵着她的发顶,手臂环在她腰间,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入骨血。
“你…… 以下犯上…… 朕不饶你……”
司马棠音笑了,他抓住对方的手亲了亲:“任由陛下处置。 ”
蜡烛悄然熄灭。 唯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悄无声息地洒落,为龙榻上交颈而卧的两人复上一层朦胧的纱。
司马棠音紧紧的将对方搂在怀里,他想咬对方,最好咬出血痕,这样陛下身上就会有摆脱不了的印痕,可随后他看着对方随着呼吸不停的从嫩穴里流出的白色浓浊,他的手移动到对方的小腹,他忽然觉得陛下可以为他生个孩子,这样这个孩子存在的本身就是最大的痕迹。
想着想着司马棠音的胯下又硬了起来,他毫不犹豫的再一次骑着对方,就像公狗为了繁殖要和母狗交配那般一下又一下狠狠的插入,丝毫没有什么九浅一深的技巧,有的只是男人这股疯狂的占有欲和对方晕厥过去任由司马棠音的为所欲为和自娱自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