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性,都在让你享受这个过程。”
“胡说……!本座没有……啊~!”
符玄娇声反驳,但话未说完,便化作一声婉转娇啼。
因为张墨的手指,竟沿着那臀缝紧贴的股沟,暧昧地向下滑去,隔着那早已被细微汗液和某种难以启齿的湿意浸润的白丝底裤,径直地按上了她那布满了敏感神经的阴蒂!
刹那间,如同被一道强烈的电流击中,符玄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将他的手指更加紧密地夹在了腿心。
一股汹涌到无法抑制的热流从身体深处决堤而出,瞬间将那片薄薄的布料浸得更加湿透黏腻。
几乎让她晕厥的快感洪流在娇躯上的反应则是要明显得多,两瓣蛙肉宛如小嘴呼吸一样不断开合吐出热气,不时滴落几滴黏稠的涎水,已然散发出一股想要交配的发情信号。
符玄惊恐的发现,即便正在被张墨猥亵,自己的身体不仅没有感到厌恶,反而主动的迎合了上去。
玉胯配合着张墨手指的动作前后摆动,加大了摩擦刺激自己两瓣鲜嫩蚌肉的动作。
一丝灼热渴望从她已经湿糯的蜜壶涌出冲上她的大脑,只觉娇躯开始发热,性欲本就强烈的她更是直接被挑起了情欲,根本提不起一点力气来,汨汨爱液甚至都将白丝裤袜给打湿了不少。
“没有?呵呵,太卜大人还是嘴硬啊,那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你,你要做什么~~……”
符玄忍不住吞咽着口水,那娇俏玲珑的胴体在张墨怀里挣扎扭动,即便一层衣物,柔嫩肌肤无意间的摩擦触感就让张墨呼吸变的粗重。
他轻轻一拨就将符玄遮掩玉门的白丝裤袜撕开一道缺口来,两根手指直直的摸上了她早就湿润的嫩粉蜜贝。
只是他都还没爱抚阴唇,仅仅是被触摸都让符玄浑身颤抖,一股温暖粘腻的汁液从蛤口喷出,湿湿黏黏的爱液沾了张墨满满一手。
“哎呀哎呀?符玄小姐?你这就潮吹了?看来真是个假正经啊!”
“呜呜~~……都、都是因为模因病毒~~……”
符玄竭力想要证明自己的本性不是如此,却又在一步步拉远她和张墨之间的关系,从青雀友人,逐渐到纯粹的肉体交易关系。
“那不还是在求着我来肏你?”
张墨犹如恶魔般的声音在符玄耳边响起,同时那只邪恶的淫手更加过分,变本加厉的爱抚着她的湿黏蜜贝,娇羞不已的花珠被张墨用指尖揪住左右捻动着,强烈的性快感更是如同狂风暴雨般侵袭她的内心。
将裤子往下一拉,张墨那根早就充血勃起的大肉棒瞬间跳了出来,在空气中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红到发紫的龟头如恶龙般咆哮着,就要去再度征服符玄娇嫩柔滑的蜜润花园。
符玄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狰狞的巨物吸引,瞳孔因惊惧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而微微收缩。
那勃起的阳具远超她有限的认知和想象,尺寸惊人,青筋盘绕,散发着灼人的热力和浓烈的雄性气息,顶端硕大的龟头泛着深紫红色的光泽,如同某种活物般微微搏动,马眼处已然渗出了些许透明的粘液,彰显着其主人蓬勃的欲望和亟待宣泄的冲动。
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就让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小腹深处那被模因病毒催生出的空虚感瞬间变得尖锐而具体,化作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再次濡湿了腿心早已泥泞不堪的布料。
“不……等等……别……”
少女徒劳地摇着头,试图做最后的抗拒。
那双能窥见天机的眼眸此刻盈满了水光,倒映着张墨强势的身影和那根仿佛能将她彻底贯穿的凶器。
理智告诉她自己肯定会坏掉的,但身体却在病毒的驱使和方才那一连串羞耻的刺激下,背叛了她的意志,赤裸裸地渴望着被填满。
张墨根本没有给她调整或反抗的机会。
他一手依旧牢牢箍住符玄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在石桌边缘,让她那撅起的、白丝破损处露出些许雪腻肌肤的翘臀无法逃离。
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自己怒张的肉棒,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他自己也深吸了一口气。
他用龟头前端,抵上了符玄腿心那片早已湿透、温热而柔软的凹陷处。
接触的瞬间,两人都不约而同地颤栗了一下。
符玄更是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炽热的顶端,正挤压研磨着她最娇嫩脆弱的花园入口。
粗糙的顶端刮蹭着敏感湿滑的阴唇和暴露在外的阴蒂,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混合了微痛与极致酥痒的快感。
未经人事的幽谷本能地收缩抗拒着外来者的入侵,却又在病毒的影响和身体的诚实反应下,不断地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仿佛在无声地润滑着,为接下来的结合做准备。
“等……那里……不行……太大了……会、会坏的……”
张墨俯下身,胸膛紧贴着她微微汗湿的背脊,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和耳侧,却是坏笑出声:
“不行?符太卜,事到如今,由得了你说不行吗?你这副身子,每一寸都在喊着要我,你以为我感觉不到?”
“这,这也太!咕呜呜~~……”
符玄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张墨给强行打断,小嘴被强行吻住,樱嫩薄唇的触感十分绵软,张开的小嘴没有任何防备,他几乎没有费一点功夫就捕获了符玄的娇嫩软舌,舌头一点点拽着粉舌进入到了自己的口中,淫靡的声响从两人的唇齿之间溢出,男人胯下的怒龙早已急不可待,穿过娇嫩丰腴的臀沟蜜肉,依靠着幼蜜肉唇抵在符玄娇幼嫩屄的入口处,龟头上灼热的触感刺激着符玄的娇躯,这已经被淫水浸润的多汁肉穴仿佛预感到了自己的宿命一般,微微张开让淫水从中缓缓流出为龟头湿润。
“唔~……唔唔~……”
在这热情而又突然的舌吻缠绵之下,符玄的抵抗越来越弱,神智也在张墨和模因病毒的双重作用下越变得越发不清晰,终于露出了像是乖顺猫咪那样的小表情,张墨感觉暧昧的气氛已经到位,于是淫笑着抽回舌头,用手指伸进符玄的嘴巴里面把玩几下她的小舌,让符玄俏脸绯红后,将她重新压在了石桌上,然后扛起她的右腿,一来一回将这娇小的白丝太卜摆弄出了几乎一字马的姿势来!
“怎么,符太卜是不是已经来感觉了啊?”
“哈啊~……咕唔~!本、本座才没有咕呜呜呜~~——!!”
符玄的话音未落,张墨那根忙碌一晚上也不见颓势的肉棒便毫不留情将嫩穴撑开,那蜜裂被龟冠一点点撑扩开向旁边两侧,火热粗硕的肉棍也是一寸寸朝着内里挺入进去。
粗硕滚烫的阳具仅仅只是剐蹭触碰这娇嫩敏感的玉璧就足以令符玄一阵喘息娇颤,当这根尺寸硕大到足以撑裂肉穴的巨物再度深入后,符玄只感觉整个人仿佛都要飞起来了一般。
粗长的肉棒在深入的过程中,粗暴地撑开了一片又一片稚嫩蜜肉所组成的肉褶,莹润的蜜液被均匀涂抹在了肉棒的表面上。
随着肉棒不住深入,终于遇到了一个阻碍,那就是由符玄那娇幼蜜肉所构成的透明薄膜,张墨只需要再轻轻一用力,符玄的绝美幼体在幼肉蜜穴的忠贞上就将完全属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