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棒了,特里!你拯救了我的假面舞会,我真的爱死你了。”
兴奋得跳起来的金发女郎说着张开双臂就要扑向特里,特里嘴角抽搐地一个闪身就躲开了伊丽莎白。
“上面还挂着顶针,别这么激动。”
“噢……真不好意思,弟弟,我只是想要你知道这件礼服对我来说很重要。”
“没关系,你满意就好。”
伊丽莎白注意到自己的失态有些脸红地坐回了椅子上,没过一会儿便又沉浸在落地镜中美丽的自己,如同水仙花的传说一般。
“现在这还只是样衣,我还需要一天的时间,明天的这个时候往前一些天还没黑或者后天任何时候你都可以来取或者我送过去。”
“不用那么着急,弟弟你舞会前交给我都行。”
特里走向制图台看着剩下的衣料思考着接下来的衣料处理,而伊丽莎白则是转过了头带着希冀的目光地望着专注工作的特里。
“那现在的话……”
伊丽莎白有些支吾,而听出了其中意思的特里也转过了头认真的看着她。
“你现在得把它还给我。”
“好叭……”
金发女郎此刻像小女孩一样对自己珍贵的玩具恋恋不舍一般,以蜗牛般的速度剥离着身上的礼服。
特里看见这样的伊丽莎白也忍俊不禁了起来,判断她得花不少时间后,特里终于望向了那个魂不守舍的身影。
此刻的爱菲尔已经挎着委屈巴巴的小脸满脸酸楚地看着虚空愣神,如红宝石一般的瞳孔里此刻全是酸涩的水滴在腾转,捏着裙角的彷徨样子让特里感到暗爽的同时也感到一种……
熟悉且心疼的感觉。
那是从未见过的记忆,夕阳下的两个天真烂漫的幼小身影在特里的脑海中闪过。
‘原身的记忆吗?事到如今……’
看着这样的爱菲尔,特里苦笑着摇了摇自己的头,心里吐槽着“美少女就是好啊,可爱就是正义,干啥都没错,无论在哪儿都有人哄有人爱。”,缓缓地走向了爱菲尔,那两颗这几年来渐行渐远的心也在随着名为“家人”的东风吹拂下向着彼此靠近。
“欸?!”
突兀的身影在爱菲尔失神的视野中出现令她有些慌张乃至忘却了平时所戴的那副面具,本能地向后退去仿佛害怕又一次拾取希冀一般,再一次面对梦的破碎一般,慌张地逃向黑暗的角落,但那个脚步的主人却果断地跟上直接将她最后的退路截去,当爱菲尔想要挣扎却偶然间瞧见了那道光……
那道究竟消失了多久,为此她呼唤了5年的熟悉的碧绿的光,此刻终于又一次倒映着她那玫瑰如精灵一般漂亮的眼睛……
就如同五年前的那一刻,在那棵铭刻着“凛冬之誓“的枯栏千年的图腾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