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揉紫筝手上的穴道,将她上半身抱到腿上,【要起床吃晚饭了吗?】
头发睡得凌乱,他一边梳发一边轻唤,语气宠溺完全没有不满,【阿筝,起床了,吃饱再继续睡好吗?】
紫筝在他腿上扭了一下,将脸埋进帝林腹部抱着他,像只盘起来的毛毛虫,【…好困。】睡眼蒙眬,语气撒娇。【晚点再吃嘛。】
【菜都要冷掉了。】帝林戳紫筝的腰,惹得她怕痒缩了一下,其实紫筝已经醒了,但她很喜欢帝林的宠爱与怀抱,还是窝着不肯走。
帝林的怀里有属于他自己的香味及食物的油烟味,是令人眷恋的家的味道。
看紫筝还不肯起,帝林好气又好笑,【再赖床我要搔痒了喔!】说完便去搔她腰际与脚底板,两人在榻上笑闹成一团,紫筝将帝林压到榻上趴在他胸前,相视一笑她俯身复上帝林的唇。
帝林抱着紫筝回吻,本来只是普普通通的接吻,他手一顿有些惩罚似的搂紧腰,没好气的捏捏紫筝没什么赘肉的屁股,【还要不要吃晚餐了?】
手已经伸进衣服内里的紫筝嘿嘿笑,【反正吃过下午茶不饿嘛。】她细手沿着肌肤抚摸,调戏似用身体蹭了蹭帝林。
这女人!老爱玩火!帝林头疼的笑,任紫筝趴在他身上忙乎,任她那双小手越来越往下…直到贴到那处,喉咙滚过低吟。
紫筝朝他调皮的笑,隔着亵裤不紧不慢蹭着,帝林看着她的笑,忍不住手也伸进深处暧昧的滑过敏感处。
【啊…】紫筝低吟,不自觉的微微抬起臀,像只在他身上伸懒腰的小猫。thys3.com她解开帝林的衣带坦露出结实饱含爆发力的胸膛,轻轻舔过腹肌。
帝林已经解开她的裤绳,半褪的亵裤挂在浑圆如桃子的臀上,沿着后面深入的帝林放入一根手指于里头搅动,似有似无的触碰着令人发痒的地方。
【嗯…】紫筝迷蒙的呻吟,忍不住配合手指的摇晃,她拉下帝林的裤头,忍耐许久的巨大弹出来在她脸旁晃着。
也不羞涩,她用手圈住炽热上下套弄,惹得帝林低低喊了声,【再快一点。】他压抑快感忍不住催促紫筝。
紫筝手中动作不停,爬上来轻啃他的乳首跨在他身上,两人间夹着他涨大的巨硕。
不甘示弱的帝林放入三根手指于紧致的内壁探弄扩张,另只手解开紫筝的衣带探入手,亵玩敏感不已的乳房。
感觉前戏做足,帝林抽出手,【自己坐,嗯?】声音沙哑,他看着浑身潮红的紫筝握紧细腰。
紫筝听话的微蹲起身,扶住昂立的阳物,咬着下唇自己抵住洞口,慢慢跪下。
两人发出呻吟,紫筝不敢太快,帝林进入她时撑开内壁的微微撕裂感一直让人有些害怕,咬着牙觉得腰软使不太上力。
看着如此主动坐在自己身上的爱人,再看着自己与她逐渐相交的私密处,帝林憋得快失去理智了,他忍不住双手使力握着紫筝的腰往下拽,引得紫筝尖叫一声脚滑跌下去,深深没入体内毫无缝隙。
紫筝直着背脊不敢动弹,太深了…她忍耐着进入时胀满感,手抵着帝林的腹肌撑住怕滑动,这股快感比以往更加刺激,好像跟着刺穿某些东西般。
【太、太深了…】她哆嗦的说,半敞开的胸口春光泛红敏感,受到玩弄红通通的胸脯随着动作微微颤抖。
这下换帝林调戏她了,他一手逗弄颤抖的乳房一手稳稳握住紫筝纤细的腰,用可以蛊惑人心的语气说道:【自己动动看?】
紫筝眼神朦胧唔了声,轻轻的试摇一次惊喘,不管是胸前的玩弄还是从相连处带来升天的快感一起从脊椎爬上大脑,忍不住让人索求更多。
她入迷的扭着腰,用自己的节奏摇动,摩擦的肌肤引起颤栗。
【嗯…啊…】她忍不住仰头呻吟,恰好顶在敏感点令人欲罢不能,如此情迷意乱的模样在帝林眼中是令人沈沦的景色。
他恶作剧的用力顶了一下,紫筝敏感的缩紧脚趾,趴在他身上减缓这股冲脑的快感。
还不够。快感让帝林逐渐失去理智,他用力抬起紫筝又重重地放下去,【啊!】紫筝紧张地低头,撞入帝林深邃的眼光。
不给她挣扎的机会,帝林牢牢箝制住她的腰用让人想求饶的速度快速顶弄,每一下都深入骨髓般,太过刺激的快感让紫筝无法招架,她软着身只能撑着手任帝林摆布,吟声渗了快感逼出来的呜咽。
【慢、嗯…慢点…】她忍不住求饶,上头了的帝林不肯放过,动作越加快速,直到一股炽热在她体内绽放。
相连处一塌糊涂粘腻又湿滑,喘息着撑着帝林胸口,紫筝本来只是想一次就好,她欲从帝林身上离开,怎知那双大手还是牢牢锁住她,【…】
她看着还未回来的眼神,怯怯喊了声,【帝林。】
帝林坐起身上下交换把她压下去,交换体位同时带来的摩擦感让她感觉到体内的那物又胀大几分,侵入的吻掠过口腔每一个角落,牵着银丝分开。
帝林深沉的说,【娘子,这是你自找的。】说完便撑开她的大腿又重重顶下去,接着的抽插越来越快,快到整个卧榻发出像是快解体的咿呀声,肉体交击响声不绝于耳。
死定,今天没晚餐吃了。
忍不住的浪叫,紫筝攀附着矫健的背像落水抱着浮木,已经暴走的帝林让她无法逃跑,只能硬着头皮舍命陪君子。
不管她怎么叫停身上的人都像无所觉般只顾着抽插,不停被顶着敏感带,她被刺激的几乎失去意识。
朦胧中开始后悔这么不顾后果的点火了。
这场天雷勾动地火的情事到底做了几次两人已数不清,就连帝林都忘记自己究竟射了多少,他们相贴的肌肤因汗水淋漓无比湿滑,下半身糊涂,衣物早就毁了。
他不停在紫筝体内冲刺,每一下都精准的顶入最深处,喊哑的紫筝再次试图以想沐浴为由叫停,怎知帝林用相连的姿势抱着她穿越寝室走入澡堂继续…压着在澡堂又做了多久也没印象…洗澡水都撒了大半桶,他们在水里肆意相交冲刺,紫筝只剩呜咽声没有力气喊叫任人摆布,她觉得下腹饱胀快感与痛感相并,帝林还要扶着她的上半身才不会让人跌入水中。
雪白布满伤疤的背散着帝林最心爱湿透的灰发,沿着背脊纹路散开垂入水中,筋疲力尽趴在浴桶上,全身上下布满他肆意留下的痕迹。
粗重的喘息与疯魔的心智,他只想把此人狠狠融入身体不愿分开,帝林将最后一次射入紫筝体内,在洞口蹭了许久把滚烫的白浊都送入才终于肯放人一马恢复理智。
抱着人坐入浴桶中,自己都有点喘不过气。
精尽人亡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太可怕了。
不知道是累极睡去还是晕过去的紫筝背靠着他,满身都是狼狈的红痕,被狠狠玩弄的蓓蕾红肿楚楚可怜,腹部、大腿内侧、锁骨还有一道道浅浅牙印。
晚餐都放成夜宵了。
干脆把澡洗一洗,他想尝试鸳鸯浴很久了…虽然有人已经被他做晕过去。
他熟练的搓洗紫筝一塌糊涂的胴体,手指进入已经扩张完全松软的私密处清理。
突然的异物感而转醒的紫筝睁眼,看着水面有些发愣,随即而来的快感让她有些紧张的撑住帝林的大腿,【嗯…】
【忍忍,要清出来。】帝林吻吻她的耳垂,【在水里不好弄,转过来好不好?】
脸红于顶的紫筝听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