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那个僻静的角落,两人之间的空气依旧粘稠而又滚烫。
路明非牵着林怜的手,林怜的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脚步也有些虚浮。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因为刚才的激情而变得湿透。
属于路明非的温热体液,正顺着大腿根部有往下流的趋势。
这种感觉让她坐立难安,既羞耻又带着一丝回味。
她甩开路明非的手,然后转身走向了图书馆另一侧的洗手间。路明非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坏笑,在原地环顾四周,也装作若无其事地跟了过去。
图书馆的洗手间干净而又安静。林怜走进了最里面的一个隔间,反手将门锁上。
她刚松了一口气,隔间的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谁?”她警惕地问道。
“开门,查水表。”门外传来了路明非那欠揍的声音。
林怜又羞又气,这家伙居然还不满足么!但她还是伸手打开了门锁。^.^地^.^址 LтxS`ba.Мe
路明非闪身进来,迅速地将门重新锁好。狭小的隔间里瞬间挤进了两个人,气氛变得暧昧而逼仄。
“你不是要来清理吗?”路明非将她逼到墙角,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我来帮你。”
“坏蛋……”林怜红着脸想推开他,但双手却被他抓住反剪到了身后。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个吻比刚才在书架旁更加粗暴。林怜的呜咽声被尽数吞没,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舌头的侵袭。
一吻过后,路明非先坐在了马桶上,坏笑地看着她。
“林怜,你坐啊。”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林怜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知道这个坏家伙又要开始他那些羞耻的游戏了。但身体的渴望却压倒了理智,她顺从地面对着他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紧接着,路明非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向前拉。
“你……”
不等她反应过来,路明非已经让她做出了一个前倾的姿势,两人身体紧紧相贴。她的双腿则被路明非高高地抬起。
他将她那两条修长美腿,分别扛在了自己的左右肩膀上!
她的百褶裙被路明非掀到了腰间,那条被爱液浸湿的白色内裤以及被包裹在其中的粉色秘境,就这么以一个充满视觉冲击力的特写展现在路明非眼前。
路明非扶着自己那根再次狰狞抬头的阳具,对准了那片被薄薄的棉布隔开的湿润,猛地腰部一沉,将那根灼热的巨物连同湿透的内裤布料一起碾了进去!
“啊……!”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穴肉,带来一种粗暴而奇异的快感!林怜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抓住了马桶的底座。
“喜不喜欢这个新玩法?”路明非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他坐在马桶上,双腿稳稳地架着她的身体,双手则抓着她浑圆挺翘的屁股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这个姿势让他能够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从身体里顶出来一样势大力沉。
“啪!啪!啪!”
肉体与被内裤包裹的肉体撞击,发出沉闷而又淫靡的声音。
“不……不要了……路明非……会被人听到的……啊……嗯……”
林怜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疯狂挣扎。
在图书馆的厕所里被心上人用这种羞耻到极点的姿势狠狠地肏干,这让她几乎要羞愤欲死。
但身体却诚实地在男人的每一次撞击下,爆发出汹涌的快感。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小腹一阵阵地抽搐,那湿透的内裤更是被两人的体液弄得一片泥泞。
路明非看着她这副快要坏掉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俯下身咬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叫出来吧,林怜,我想听。”
“路明非,你做梦……啊!啊啊……”
她的话音未落。路明非便突然加大了力道,对着她最敏感的g点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击!
林怜再也忍不住了。被压抑到极致的呻吟,终于冲破了理智的束缚,化作一阵阵高亢而又甜腻的叫床声。
“啊……啊……路明非……用力……啊……好深……要被你肏坏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就在她放纵的尖叫声中,路明非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又一次尽数射进了她那片被布料包裹的湿热紧致的穴心深处。
路明非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帮她脱下那条已经不能再穿的内裤,用纸巾仔细地为她清理干净,然后才扶着她站了起来。
整理好衣衫的两人像是做贼一样,一前一后地溜出了洗手间。
上午在两人心照不宣的暧昧氛围中结束了。
走出图书馆,路明非和林怜都没有回宿舍,而是在校园里漫无目的地闲逛。
正午的阳光温暖而和煦,洒在身上让人懒洋洋的。
然而,两人之间流动的却是一股压抑不住的暗流。
图书馆的经历,像是在他们心里埋下了一颗躁动的种子,此刻正在疯狂地生根发芽,催生出更大胆、更刺激的想法。
“我今天上午犯下了重罪。”路明非忽然开口,一本正经地看着林怜,“我在密党的知识殿堂里,侵犯了一位强大的s级屠龙者。”
林怜的脚步一顿脸颊微红,她转过头,黑色的眸子里闪过羞恼,却又带着被他逗乐的笑意。
“是吗?那这位罪犯,你是不是应该接受亚伯拉罕血统契的审判和惩罚?”
她立刻就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
回到诺顿馆的宿舍,气氛瞬间就变了。
“罪犯,跪下。”
林怜关上门,居高临下地看着路明非,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冰冷的威严。
那双黄金瞳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屠龙女王要以另一种方式夺回属于她的权柄。
路明非非常配合地半跪在了她的面前。
“搜查官大人,请问我犯了什么罪?”他有些惶恐地抬起头,脸上却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
林怜没有回答,而是转身走到了衣柜旁。她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盒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条质感极佳的黑色短鞭。
鞭子不长但做工精致,与其说是刑具不如说是一件价格不菲的情趣用品。
“你的罪,就是不知悔改。”林怜手腕一抖,皮鞭在空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吓了路明非一跳。
“趴到床上去,双手举过头顶。”她命令道。
路明非乖乖照做。
他脱掉了上衣,露出虽然略显单薄但线条流畅的背部和腰身,然后趴在了床上。
林怜走过来,解下他校服裤子上的皮带,熟练地将他的双手手腕,绑在了床头的雕花柱子上。
现在的他似乎成了一只待宰的羔羊。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林怜穿着那身整齐的校服,白衬衫,百褶裙,白色的长袜和黑色的皮鞋。
她拿着那根黑色的皮鞭,气质却像是冷酷的搜查官,在床边踱着步审视着“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