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两粒……
唐紫尘解开纽扣,抬手的动作带出肩头微隆的肌理,锁骨边缘沾着细小汗珠,顺着宛若雕琢的肌理滑入雾气氤氲的浴室光影里。
春光乍泄处,两团乳肉高耸挺拔,既非脂肪丰腴的松软,也非少女的青涩尖翘,而是长年修习武道所养出的凝实与弹性。
每一次呼吸,乳根便随着胸肌轻轻收紧,雪白的皮肤下有淡淡血色在跳动,仿佛潜藏着不竭的活力。
终于,将全部扣子解开后,一件湿漉漉的上衣滑落在地,这时的唐紫尘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的缎面蕾丝乳罩,两条细细的吊带越过冰肌雪肤,挂在她圆润的肩上,底端则是勾连着罩杯。
在罩杯的艰难束缚下,两团单手难以把控的乳房在胸口形成一道让人乍舌的沟壑,小半边雪白柔嫩的雪乳从上边微微溢出,在黑色乳罩的衬托下显得白到耀眼。
女宗师深吸一口气,手指微颤地摸索背后的搭扣,每一下都牵动胸前那股酥胀与灼热。
终于搭扣松开,胸罩骤然滑落,束缚一瞬间消失,两团乳肉仿佛脱困的白兔,自雾气中弹跳而出,在空气里颤动不已。
唐紫尘下意识想用手臂去遮掩,动作刚起,便因乳肉弹性十足、滑腻湿润而顿觉无措,羞愤得连呼吸都滞住了半拍。
即使失去罩杯的束缚,那对乳峰依然饱满挺拔,形状圆润浑厚,线条流畅得近乎不真实。|最|新|网''|址|\|-〇1Bz.℃/℃
乳肉雪白,细腻中透着温润的光泽,仿佛上等玉石雕琢而成,却又因呼吸微微起伏,流露出独属于活体的弹性和温度。
圆润的乳根紧贴胸膛,微微上翘,乳峰正中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晕染,只是晕色泽比平日更为鲜明,晕染着水汽与体温的潮湿红润。
乳头挺翘、微微肿胀,沾着汗意和未干的体液,宛如初春含苞的桃蕊,被情欲烘染得愈发敏感。
此刻的女宗师,胸前乳肉因情潮未退而更加饱满,皮肤透着一层淡淡的绯红,仿佛被欲火烘染。
那对乳峰圆润鼓胀,连乳晕与乳头都较平日更加湿润挺翘,充满敏感与渴望。
唐紫尘别开目光,不敢再看胸前的异状,然而下体的异样感却愈发鲜明。
蜜穴深处仿佛有一团火在缓缓燃烧,瘙痒与酸胀一阵紧似一阵,仿佛渴望着什么来填满空虚。
稍一分神,阴道便本能地收缩、抽动,温热的蜜液悄然渗出,沿腿根微微流淌,肌肤被浸得湿润滑腻。
即使身处浴室,她依旧能闻到空气里隐约的甜香与雌性的腥气,每一寸下体的肌肉都在不自觉地颤栗、蠢蠢欲动。
她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将手伸入水中,试图用冰冷冲刷掉体内的躁动,可效果甚微。
哪怕身为见神不坏的宗师,也无法抗拒这股来自血脉的本能冲动。
明知己身早已脱胎换骨、万念可控,真正褪下那一缕贴身之物时,却仍被布边那点湿冷与黏滞猝然拉回现实。
她不敢细看,只觉理智与本能在胸口磕撞成一团,呼吸一时失序。
宗师当寂然不动,而她却被梦魇余烬点燃,狼狈得近乎可笑。
她屏住气息移开视线,唯恐再多看一眼,方才所有的自持便会在瞬息间崩塌。
尤其是当她略微分开双腿,将贴身织物向下剥离时,那一瞬间,花唇与布面之间牵出缕缕黏丝,纤细而不断,几乎让她羞愤欲绝。
她咬牙将那早已湿透的内裤揉成一团,想扔进近在咫尺的垃圾桶,却因为慌乱失措反而扔歪了。
那团被她羞愤扔歪在地,满是淫液与幽香的贴身之物,此刻还只是一抹碍眼的狼藉。
谁又能预见,日后它竟会流落拍卖场,成为彻底沦为绿奴的王超夜夜把玩和自慰的信物。
宗师昔日的荣耀最终沦为他屈辱而癫狂的慰藉。
女宗师愣了片刻,目光落在那团扔歪在地的内裤上。
那是一条贴身黑色蕾丝丁字裤,边角还缀着艳俗的红色花边。
如此下作的款式,原本只会出现在风尘女子身上,如今却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液与体香,暴露得一览无余。
羞耻和荒谬交织在心头,让她几乎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亲手换下的物品。
她无从知晓此物日后命运如何,也无心多想。
只觉得全身燥热羞愤,便低头快步走到花洒下,胡乱扭开水龙头,任冷水狠狠冲刷肌肤,仿佛这样才能冲淡体表和心头残留的骚意与失控。
此刻,女宗师的胴体彻底暴露在蒸腾水雾之中,她不再是威仪逼人的宗师,而像雾中初现的巫山神女。
昔日的不败战神身上多了几分赤裸女人的柔媚与成熟诱惑,往日的清冷锋芒在水汽的氤氲中悄然消融。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她雪白如玉的肌肤,却难祛她身体里的躁动和异样,那对 硕大且翘挺的乳房上在水流的冲击下溅起一蓬蓬水雾,并汇聚成水流,顺着那坚 硬上挺的乳头滑落,蜿蜒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在两腿之间淅淅沥沥地洒落在地面 上。
女宗师胯下那轮廓分明的花瓣在水雾中格外醒目,淡红的阴唇紧贴成缝,曲线流畅且自带弹性,线条比寻常女子更加分明挺翘。
皮肤在浴室的水光下泛着柔润微光,整体宛如雕琢出来的玉瓣。
阴毛乌黑柔顺,沾着水珠,缠结成细绺伏在花瓣根部,更衬得阴唇鲜明而诱人。
唐紫尘缓缓拨开外层柔软的花瓣,让清水直接冲刷大阴唇间的纹理与沟壑。
内里那层娇嫩的小阴唇也随之微微外翻,色泽红润欲滴,比常人更添一分艳丽与脆弱,浴室灯光下像盛放的花蕊,沾着点点蜜液,几乎透明。
蜜穴紧致却因余韵尚存而微微张开,花瓣边缘沾满了乳白与晶莹交杂的体液。
每当水流顺着大腿根滑落,花唇微颤,间或收缩,将残留的蜜珠一点点挤出,化作几缕晶亮的丝线,缓缓垂落至腿弯。
穴道内部褶皱如绸,弹性极强。
每当收紧,肉壁便像蟒蛇盘身般环环相扣,层层叠叠将入侵者死死缠裹。
那种力量不是单纯的夹紧,而是带着缓慢的扭动和绞缠,像活物般吞咽吸附,无论异物多么粗壮,都难以轻易拔出。
哪怕只是冷水滑入,蜜道也会本能地颤栗、起伏,仿佛灵蛇在体内舞动。
健康的宗师肉体的胯下仿佛藏着一条贪婪蛰伏的蟒蛇,只待真正的雄性闯入时,将其死死收缠,难以自拔。
浴室水汽弥漫,唐紫尘的体香、蜜液与汗意混作一团,在空间里肆意飘散。
她自己都觉得呼吸中满是馥郁的雌性气息,连肺腑都被浓烈的骚香熏得发软。
若有外人途经此地,只怕会被这缭绕不散的肉欲芬芳瞬间俘获心神,魂魄都像被勾走一般。
女宗师的肉体,本就远胜凡俗,此刻高潮余韵未散,荷尔蒙如潮而动,气息沿着门缝窗棂渗出,弥散进整栋楼道。
夜色中,不少男人无端心猿意马,甚至有人在半梦半醒间,梦见雾气里裸裎玉体的绝色佳人。
未等回神,便已将压抑许久的野望尽数发泄在身侧的女人身上,床榻间春水滂沱,喘息此起彼伏。
浴室余韵未歇,水汽缭绕中,一抹异样的光影从镜中微微晃动。
唐紫尘尚未收拾好内心的狼藉,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