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水面被石子击中那般荡漾开去。
如此耻辱的画面引得周围黑人发出阵阵哄笑,指指点点地取笑眼前雌犬身材与淫态。
可唐紫尘却仿佛全然不在意这些羞辱,唇角还挂着未散的快意,眉梢间带着一丝狐媚。
只见女宗师低头扭腰起身,缓缓撕下残破作战服,连同湿透的亵裤一同褪至脚踝,整具丰腴玉体赤裸暴露在众人视线之下。
乌黑浓密的阴毛被体液打湿,缠成一缕缕紧贴在丰隆的阴阜两侧,肉感十足,皮肤泛着水润的红晕。
两片雪腻的花瓣温润柔软,将下方那抹娇嫩蜜肉紧紧包覆。
花瓣内侧犹如玉蚌膜一样饱满多汁,潮红欲滴。
点点水珠沿着边缘滚落,混杂着成熟女体特有的气息,仿佛天生为繁衍而生的绝品宝库。
唯独那牝户,在情潮冲刷下虽红肿湿润,却依然紧窄如线,粉嫩如初,宛若朱户紧掩、未逢良人。
宗师虽强,肉体如玉,可惜良缘虚设,只教美玉无由启封,佳人空自守宫。
仿佛多年春水只为等待今日的命定良缘。
紧密贴合的两瓣细嫩的唇肉仿佛闻到了恩物的闻到了恩物的气息,忍不住轻轻蠕动、悸动不止。
每一次微妙的抽搐,都仿佛在无声索求、邀请那根炽热的肉棒进入。
蜜缝每一次无意识地收缩颤栗,都牵动着乳白蜜液沿着缝隙滴落,拉出一串淫靡的水丝。
眼前的淫态彻底点燃了所有男人的兽欲,裤裆里的黑棒全都高高翘起,不少人甚至忍不住开始撸动。
若不是老大在前头压阵,这群饿狼早已扑上去把唐紫尘瓜分殆尽。
此刻的唐紫尘,凤眸中春意迷离,唇角勾起一抹迷醉的笑意。
她身形微顿,忽地玉腿一甩,修长的美腿如鞭影般划出优美弧线,轻盈无声地高高抬起。
下一瞬,玉足稳稳点地,另一条玉腿顺势柔软地盘上男人的肩头,动作行云流水,如玉蛇缠枝,妖娆自若。
整个身体挺拔如松,肌肉线条流畅而弹性十足,单足立地,身形自持,仿佛芭蕾舞者般轻盈稳健。
巴杜见唐紫尘主动抬腿,愣了一下,随即爆笑出声,一边用大手在她雪臀上狠狠揉了一把,指间还故意挑逗地晃动:“我还以为你会死命挣扎,没想到练武的女人都这么骚,啧,比上回那洋妞还会主动投怀送抱!”
周围黑人也跟着起哄,乱七八糟地喊着“就是,武功越高骚劲越大!”
“宗师就是不一样,骚逼居然会自己动!”
巴杜看着眼前的美人如此淫荡,不禁玩心大起。
他大手猛地抄起,重重一巴掌抽在唐紫尘白嫩的翘臀上,清脆作响,顿时在雪臀上烙出一道鲜红的掌印。
丰臀一阵肉浪翻涌,红印很快浮现,连空气中都多了几分滚烫的气息。
那道鲜明的掌印,甚至比她和王超闺房密事时痕迹还要刺目。
谁曾想,昔日高高在上的唐宗师,连丈夫王超都舍不得碰的绝艳丰臀,如今却在异族胯下被当众肆意羞辱。
巴杜得意地托举她的丰臀,放肆对着四周黑人士兵笑道:“小的们都睁大眼看看,这才叫正宗的骚货!什么武林高手,脱了裤子不都一样,屁股比谁都会扭!”
哄堂大笑中,唐紫尘脊背本能挺直,胸膛剧烈起伏,牝户因羞耻和渴望抽搐着微微绽放。
她的牝户本来就因为动情而有些肿胀充血,在阴唇被剥开露出潮乎乎的红色嫰肉后,使她整个阴户看起来象一朵沾满汁水的妖艳玫瑰,愈发显得淫荡无比。
丹田间的余热催动着体内的柔韧,蜜穴在高扬间愈发肿胀艳红,阴唇张开处仿佛妖花怒放,正对男人胯下那根青黑巨物颤巍巍地跳动。
四周的黑人们一时都屏住了呼吸。
谁都看得出来,这一字马搭肩的高难度动作,对任何女人而言都是极限。
但唐紫尘只是自然而然地握住巴杜的巨物,缓缓揉弄,将灼热的龟头引向自己潮湿泛滥的穴口。
噗——
万里之外的闭关密室中,王超的手微微一滞。
他低头,才发现自己竟亲手将一根黝黑又粗的香插进香炉。
明明平日里从不缺香,偏偏今晚不知为何,香断之后,香炉里只剩这一根不知来历的黑香。
这香炉本是唐紫尘亲手送他的,两人闭关修炼时总相伴相随。
可这几日不知为何,香线频频中断,每换一次新香,总感觉炉灰渐冷、气息生疏。
王超心头烦闷,气机滞涩,竟莫名其妙地抓起这根来历不明的黑香,插入灰中。
那一声“噗”的轻响,在夜色与心头回荡不去。
同一时刻,远在异国他乡。
噗——
就在同一时刻,远在异域的唐紫尘蜜穴被青黑巨物缓缓挤开。
那根来自万里之遥的黑番蛮夷龟头,水淋淋地抵住花唇,一寸寸地撑开娇嫩的穴口,腥膻淫液被迫溢出,直至大半根炮身没入她的骚穴深处。
十几年都未被真正男人开垦过的牝穴,终于在今日迎来了属于雌性的宿命。
穴口刚与炙热的肉棒接触,便如黄油沾上烙铁般瞬间塌陷溶解。
那层曾苦苦守护的花瓣防线,在火热与腥膻的交锋下,软得仿佛一碰就化,黏黏腻腻地包裹住异族的入侵,每一分推进都带着溶解般的快感和屈辱。
随着青黑巨物的缓缓顶入,阴唇宛如熟透的蜜桃在刀锋下骤然剖裂,红腻花肉瞬间被硬生生掰开。
一道湿滑的汁液随即自缝隙间喷涌而出,沿着嫩白的腿弯蜿蜒而下,拉出几缕晶莹的银丝,滴在地面上溅出细小的淫声。
巴杜只觉阳具刚一推进,便像闯进一处世间罕见的圣地。
入口紧得像一根荷包口绳死死箍住龟头,稍用力一冲,整个肉棒仿佛被吸进了温热的泉流。
蜜道内壁层层叠叠,如同章鱼壶里的软肉缠绕,随着自己的抽送不断收紧、蠕动,每一下都像有无数触手在拼命吸榨,连根本神经都麻痹得快要射精。
每抽送一次,入口都紧紧夹咬着龟头,像有一道无形的锁链不让他轻易拔出。
可内部却又软糯弹滑,蜜肉不断翻卷、吸附,巴杜只觉自己整根肉棒都陷在波涛翻涌的温泉之中,欲仙欲死,几乎要被吸干魂魄。
不管三七二十一,巴杜粗暴一挺,阳具被蜜穴死死咬住,险些没当场泄出来。
他只觉这女人比过去操过的所有货色都要紧、要滑、要吸得厉害,连自己都差点把持不住。
可越是这样,他反而越兴奋——这骚逼以后就是他的了,什么女宗师、白给的老婆,都没这滋味来得爽。
事实上,江湖上素有传言,像唐紫尘这等体质天赋的宗师,肉体经过多年苦修,不仅阴穴天生紧窄湿润,内部更有如同“章鱼壶”般的包裹蠕动,抽插之间软肉如浪,吸力惊人,几乎可以把男人的精气都榨干。
普通男人遇上这样的名器,往往还未尽兴就被吸得元气大伤,不是中途软了,就是一沾即泄。
哪怕市面上的壮阳药、助情秘术,在这种名器面前也常常无能为力,只有极少数真正的强者,能在这等蜜穴下支撑到底,彻底征服女人的身心。
但巴杜根本不在乎这些“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