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自嘲地安慰自己,这不过是对极致性爱的回味,根本没往“怀孕”与“生产”的方向多想。
她始终不敢细想,只知道每次回神醒来自己裤裆都湿得一塌糊涂,大腿根被淫水泡得发烫。
蜜穴还在不自觉地抽搐着,每一下都像在贪婪回味那些早已记不清的极乐时刻。
身为宗师,如今却像个普通的小女人一样春心荡漾、羞耻难当,这才是真正让她无地自容的地方。
更让她羞恼的是,每次月事刚过,下腹两侧的酸胀发痛便如期而至。
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唐紫尘当然明白,是许久未有的排卵期在作祟。
可她明明二十岁那年就斩了赤龙,往年月事和身体都能凭修为随意调控,自非洲归来后却频频见红,连生理期都乱了套。
身为宗师,如今却连最基本的身体欲望都无法掌控,这种羞辱让她几乎咬碎银牙。
“都这把年纪了,还能湿成这样……难不成真是心魔作祟?”唐紫尘低语着,为自己的狼狈强行找台阶下。
呵,心魔?
若真有心魔,也不过是被大屌干到理智崩坏的发情母狗罢了。
什么至诚之道、武道极境,终究敌不过本能深处的淫欲与渴望。
就算一身宗师气血,也挡不住巴杜胯下的巨物把她彻底干成了发情的母畜。
至诚之道?
宗师修为?
一根大鸡巴就让她忘了祖宗姓甚名谁,高潮时连自己是谁都快喊不出来。
贤者时间里残存的理智勉强回归,她像野兽般屠光了叛军,放火烧掉基地,仿佛这样就能洗净身上的屈辱和腥臊。
可唯独,面对巴杜,她却迟迟下不了手。
她暗自感叹,这大概就是自己的孽缘和劫难,终究未能摆脱。
表面上,她安慰自己说,既然巴杜的势力已被连根拔起,上天有好生之德,自己也不必多造杀孽。
可事实上,叛军和基地的所有人,包括那些被俘的唐门弟子,她都毫不犹豫地杀了个干净。
她只是在巴杜面前虚伪地宽容了一次,为的不过是掩盖心头那份挥之不去的屈辱和渴望罢了。
或许她不愿承认,自己的身心早已被那根肉棒彻底改写。唯独巴杜,是她再也斩不断的魔障。
归来已有数月,唐紫尘每日都会被同一场春梦惊醒。
梦中的画面永远是那个黝黑强壮的身影,以及被他那根骇人巨物贯穿时的极致快感。
即便醒来,蜜穴依旧在不知廉耻地收缩蠕动,渴望着重温那被操到子宫变形的疯狂。
每当她试图通过自渎来平复欲火时,现实总会无情地嘲讽她——纤细的手指根本无法比拟那能轻易碾碎宫口的尺寸。
更要命的是,有几次她在极度饥渴之下,曾尝试过寻找王超的帮助。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可当自己层级的爱人脱下裤子时,她几乎是本能地感到厌恶。
那些软趴趴的小虫子,最长的也不过十余厘米,与巴杜胯下那根狰狞巨兽相比简直如同孩童玩具。
烛火摇曳间,她褪去衣衫爬上床榻,主动搂抱住丈夫亲吻。
王超先是一怔,随即露出欣喜的笑容,显然将妻子的异样热情归结为久别胜新婚的温存。
他笨拙地抚摸着妻子越发丰满的身体,粗糙的手掌划过乳尖时,唐紫尘差点笑出声来——这点刺激对她如今敏感度的身体而言,还不如蚊虫叮咬来得实在。
然而当王超褪去衣物露出那根可怜之物时,唐紫尘还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纵然早有心理准备,可亲眼目睹之下仍觉得讽刺无比。
那软塌塌的三寸丁蜷缩在稀疏的毛发间,粉嫩的色泽像个未发育的小童,与记忆中那根粗壮黝黑的庞然大物相比,简直如同蝼蚁与巨龙的差别。
王超丝毫没察觉妻子内心的鄙夷,反而沾沾自喜以为是爱人就别胜新婚,想自己了。
无奈的女宗师只能勉强挤出笑容,任由丈夫摆弄自己的身体。
当他那根细软之物好不容易硬起来,颤巍巍插入蜜穴时,她几乎是出于礼貌才象征性地呻吟了两声。
那勉强勃起的阳具在被巴杜充分开发过的甬道里,就如同牙签搅大缸般可笑。
更讽刺的是,王超才抽插不足五十下便泄了身子。
稀薄如水的精液从尚未完全勃起的阳具顶端流出,甚至没能射入蜜穴深处便沿着股缝流下。
唐紫尘麻木地躺在那里,假装高潮地蜷缩脚趾,实则心中只剩无尽悲凉。
每次在这种荒唐的媾和中,她都会陷入更深的空虚。
原以为自己带出武功天下第一的小男人足以征服天下第一女宗师,殊不知他们的阳具连让唐紫尘产生感觉的资格都没有。
蜜穴内的媚肉甚至懒得分泌淫液迎接,只是机械地任凭抽插,直到对方泄出稀薄的精水。
女宗师根本说不清自己怎么变成了这样,只知道如今的她宛如一只被困笼中的雌豹,表面维持着宗师的威严,实则每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想要被征服。
特别是临近排卵期,子宫深处传来的骚动感愈发强烈,恨不得立刻匍匐在真正的王者跨下,让那个漆黑如墨的男人将她按在身下,粗暴分开她的腿,用力顶到最深处,把她操得满身淫水只有这样,才算顺应了命运与天意的安排。
她甚至分不清,是被命运拖拽着走向堕落,还是自己早已习惯了在回忆与现实间反复沉沦。
感受胯下的瘙痒越来越严重,唐紫尘微微闭上双眼,深深吸气,气血在经脉间流转,每一次吐纳都试图压制那从小腹深处泛起的燥热与抽搐。
她一遍遍引导真气下沉,仿佛只要坚持足够久,欲火总能被冰冷理智驯服。
可惜,所谓修为,在这种原始的渴望面前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本想用武道压制欲火,反而刺激得下体更为躁动。
那些被强行烙印下的记忆仿佛潮水般涌来:巴杜粗暴分开她双腿的画面、硕大龟头碾压宫口、精液灌满子宫时的饱胀与失控。
唐紫尘苦涩地一笑,曾经最引以为傲的至诚之道此刻仿佛成了折磨她的刑具。
每一次气血流转都唤醒体内沉睡的奴性,让她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恨不得当场有什么东西狠狠贯穿这份空虚。
敲门声猝然响起,打破了办公室的寂静。
唐紫尘猛地一颤,仿佛初潮时偷情被人撞见的小女生,心跳加快,脸颊发烫,神色里竟浮现出一抹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羞涩与慌乱。
唐紫尘轻咳一声,努力收敛心神,扬起惯常冷静的神色,将微乱的发丝理顺。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往日的平静与威严。
“进。”
话音刚落,一位年轻女秘书推门而入,身段纤细,眉目清秀,是那种恰到好处的七八分姿色的小家碧玉。
如今的唐门总部,几乎都是这样姿色不凡、气质各异的女子。
办公室里氤氲着淡淡香气,既有香水的甜腻,也隐约透着一缕说不清的幽馥,像某种来自雌性独有的私密芬芳,令空气里多了一分难以名状的暧昧和惑人。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垂下眼睑,装作什么都没看到,把一份密封信件恭敬放到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