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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模糊的、断断续续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闪过。
柔软的触感……
温暖的体温……
还有……他的手……
“……”
吕孟的脸\''''轰\''''的一下红了。
\''''我该不会……真的……摸了她……\''''
虽然记忆很模糊，但那种真实的触感，绝对不是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仿佛还能感受到昨晚那种柔软细腻的触感。
\''''完了……彻底完了……我居然对莉莉做了那种事……她……她会不会恨我……会不会告诉阿姨……\''''
他的心跳快得要命，脑子里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餐具碰撞的声音，还有王秀兰的说话声。
“莉莉，早饭做好了，快吃吧，一会儿上补习班要迟到了。”
“嗯……”
是莉莉的声音。
听起来……似乎没什么异样？
吕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现在该怎么办……下去吃早饭吗……还是假装没醒……不行，装睡更奇怪……\''''
他咬了咬牙，决定硬着头皮下楼。
反正……反正早晚要面对……
吕孟简单地洗漱了一下，换上一套干净的家居服，然后深吸一口气，走下楼梯。
餐厅里，王秀兰正在厨房里忙活着，莉莉已经坐在餐桌前，低着头吃着早餐。
她换了一身外出的衣服——白色的羽绒服，深蓝色的牛仔裤，头发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看起来清爽又可爱。
听到脚步声，莉莉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抬起头，和站在楼梯口的吕孟，四目相对。
“……”
“……”
空气瞬间凝固了。
莉莉的脸\''''唰\''''的一下红了，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吕孟也好不到哪里去，耳根都烧了起来。
两人对视了不到一秒钟，就同时移开了视线，像做贼心虚一样。
\''''啊啊啊！为什么他下来了！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莉莉慌乱地低下头，死死盯着碗里的粥，筷子在碗边\''''叮叮当当\''''地敲着。
她的脸烫得要命，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昨晚的记忆，像洪水一样涌进脑海——
他抱着她……
他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
摸她的……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太羞耻了！\''''
莉莉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些画面甩出脑袋。
但越是这样，那些记忆就越清晰。
他掌心的温度……
他手指的触感……
她当时居然……居然没有推开他……
甚至还……还觉得……
\''''啊啊啊啊！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莉莉的脸红得快要冒烟了，整个人都快要羞死了。
吕孟站在楼梯口，看着莉莉低着头拼命吃粥的样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她的反应……是在生气吗……还是……\''''
他硬着头皮，走到餐桌旁，在莉莉对面的位置坐下。
“早……早上好……”
他小声地说了一句，声音干涩得要命。
莉莉的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
她没有抬头，只是用更小的声音，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
“……早。”
然后，她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像是想尽快逃离这个尴尬的场面。
餐桌上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王秀兰端着一盘煎蛋从厨房走出来，看到两人这副模样，有些疑惑地问：
“你们俩怎么了？吵架了？”
“没有！”
两人异口同声地否认，声音大得连他们自己都吓了一跳。
王秀兰更疑惑了，上下打量着他们。
“真的没吵架？那怎么气氛这么奇怪？”
“真……真的没有……”
莉莉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搅来搅去，根本不敢看吕孟。
吕孟也低着头，假装专注于吃早餐，耳根红得发烫。
王秀兰狐疑地看了他们一会儿，最后摇了摇头。
“行吧，年轻人的事我也搞不懂。莉莉，快点吃，一会儿要迟到了。”
“嗯……”
莉莉应了一声，埋头猛吃。
她吃得很快，几乎是囫囵吞枣，完全没有品尝食物的味道。
她只想快点吃完，快点离开这个让她快要窒息的空间。
吕孟偷偷抬眼看她。
她的脸还是红红的，马尾辫随着她低头吃饭的动作轻轻晃动，耳朵尖也红得透亮。
\''''她……她好像……不是很生气？\''''
吕孟在心里想着，又不敢确定。
几分钟后，莉莉\''''啪\''''的一声放下筷子，站起身。
“我吃好了，妈，我去补习班了。”
她匆匆忙忙地说着，拿起书包就往门口走。
“诶，莉莉，这么着急……”
王秀兰还想说什么，莉莉已经走到了玄关，正在换鞋。
就在她要开门离开的时候，她突然停下动作，转过头。
她的目光，越过王秀兰，直直地看向坐在餐桌前的吕孟。
吕孟抬起头，和她对上了视线。
莉莉的脸还是红的，眼睛里有些复杂的情绪——羞涩、尴尬、还有一丝丝的……嗔怒？
她嘟起嘴，双颊微微鼓起，像只生气的小仓鼠。
然后，她狠狠地瞪了吕孟一眼。
那眼神似乎在说：“混蛋！色狼！昨晚的事我记着呢！”
但奇怪的是，那种眼神……并不像真的生气。
更像是……傲娇少女在撒娇？
吕孟愣住了。
下一秒，莉莉\''''哼\''''了一声，气鼓鼓地转过头，拉开门，\''''砰\''''的一声关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下吕孟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餐桌前，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她那是什么意思……是生气了……还是……\''''
王秀兰走回餐厅，看着吕孟发呆的样子，摇了摇头。
“你们俩啊，真是的……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没什么……”
吕孟赶紧低下头，继续吃早餐，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但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夜幕降临，莉莉的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寒冬的夜晚格外安静。
吕孟和莉莉刚刚洗漱完毕，先后钻进了被窝。
两人之间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