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设防的柔软。
\''''真可爱……\''''
吕孟的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泡在了温热的蜜糖水里,又软又甜。
这就是他的女孩了。
昨晚,他占有了她,进入了她最私密的所在,将自己的印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身体里。
这个认知让他胸口发烫,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责任感油然而生。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向下移动,落在莉莉裸露的香肩上。
被子滑落了一些,露出了她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上面还残留着几点昨晚他情动时留下的暧昧红痕。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身体深处似乎又有了复苏的迹象,晨间的欲望开始蠢蠢欲动,那半软的鸡巴正隔着薄薄的睡裤,轻轻抵着莉莉柔软的臀瓣。
但他克制住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只想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直到天荒地老。
也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灼热,睡梦中的莉莉不安地动了动,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扑闪了几下,然后,她也醒了。
迷蒙的双眼缓缓睁开,初时还带着刚睡醒的混沌,但当她看清眼前放大的人脸时,昨夜那些疯狂、羞耻又带着极致欢愉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涌入脑海。
“轰”的一声,莉莉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想要拉开一些距离,但这个简单的动作却牵扯到了全身的肌肉,一股强烈的酸痛感瞬间席卷了她。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秀气的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
全身都像被车轮碾过一样,特别是两条大腿的内侧,又酸又软,几乎使不上力。
而最让她羞于启齿的,是来自身体最深处的、那种火辣辣的胀痛感。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昨晚被粗暴贯穿、反复挞伐的记忆,每一下心跳,都似乎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在微微抽痛。
这一切都在清晰地提醒着她,昨晚,她和她的表哥,到底做了多么出格的事情。
\''''好痛……这个混蛋……昨天晚上简直就不是人……\''''
莉莉又羞又气,所有的不适感在此刻都转化为了对始作俑者的怨念。她抬起头,正好对上吕孟那带着笑意和温柔的眼神。
那眼神看得她心里一慌,脸颊更烫了。
“都怪你!”
她嗔怒地低喝一声,举起没什么力气的小拳头,软绵绵地捶在了吕孟结实的胸膛上。那力道,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撒娇。
“我……我全身都好痛……”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听起来可怜兮兮的。
吕孟任由她捶打,非但不觉得疼,心里反而甜丝丝的。他抓住她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手里,柔声道歉:
“是是是,都怪我。昨天晚上没控制住……还疼得厉害吗?”
他的话让莉莉想起了更多羞人的细节,比如自己后来是如何主动地缠着他,如何在他身下哭着求饶又婉转承欢……她的脸简直快要烧起来了。
“你……你这个大色狼!”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像是在控诉,又像是在撒娇。
吕孟低声笑了起来,胸膛的震动通过紧贴的身体传递给莉莉,让她感觉又羞又恼。他凑到她耳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轻声说:
“只对你一个人色。”
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让莉莉的身体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怀孕了。
\''''这个家伙……一大早就说这种话……\''''
就在两人在床上打情骂俏,享受着这偷情后格外甜蜜的清晨时,楼下突然传来了王秀兰的声音。
“莉莉,孟孟,起床吃早饭啦!今天做了你们爱吃的小笼包!”
王秀兰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将两人从粉红色的泡泡里炸了出来。
莉莉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惨白。
“糟了!我妈!”
她惊慌地坐起身,但这个动作又牵扯到了下身的伤处,疼得她“哎哟”一声又跌了回去。
吕孟也瞬间清醒过来,他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们两个现在还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张床上,而床单上……
他猛地掀开被子的一角,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了那片狼藉之上。
只见纯白色的床单中央,赫然印着一朵暗红色的“梅花”,那是莉莉昨晚破处时留下的血迹。
而在那朵“梅花”的周围,还晕染开了一大片已经干涸的、呈淡黄色的精斑和水渍。
这触目惊心的“罪证”,简直就是在无声地控诉着他们昨晚的疯狂。
\''''完蛋了……完蛋了……这要是被我妈看到……我会被打死的……\''''
莉莉的大脑一片空白,吓得手脚冰凉。
吕孟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能想象到王秀兰看到这一幕会是怎样的雷霆之怒。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别怕,别怕,有我呢。”
他握住莉莉冰冷的手,沉声安抚道。
“怎么办啊……”
莉莉带着哭腔问道,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快!我们先把床单换下来!”
吕孟当机立断。
两人立刻手忙脚乱地行动起来。
他们忍着身体的酸痛和羞耻,飞快地爬下床。
清晨的凉意让两人裸露的肌肤都起了一层小疙瘩。
吕孟快速地将那张沾着罪证的床单扯下来,胡乱地揉成一团,然后环顾四周,寻找着可以藏匿的地方。
莉莉则焦急地从衣柜里翻找着干净的床单,她的动作因为慌乱和身体的不适而显得格外笨拙。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了“咚咚咚”的脚步声。
千钧一发之际,吕孟展现出了惊人的反应速度。
在王秀兰的脚步声停在门口的瞬间,他一把将那团散发着暧昧气息的床单塞进了自己敞开的行李箱最深处,然后用几件干净的衣服胡乱盖住。
与此同时,莉莉也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抓起一套新的床品,手忙脚乱地铺在了光秃秃的床垫上。
几乎是在他们刚刚套上睡衣,伪装成刚睡醒的样子钻进被窝的下一秒,门把手转动了。
王秀兰推开一道门缝,探进头来,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容。
“哟,两个小懒猪,还没起呢?快点啦,早饭要凉了。”
她并没有察觉到房间里那紧张到几乎凝固的空气,也没有注意到女儿那不自然的潮红和外甥那僵硬的笑容。
在她看来,这只是两个贪睡的半大孩子而已。
“知道了,妈!马上就来!”
莉莉用被子蒙着半张脸,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却也成功掩盖了她语气中的心虚。
吕孟也跟着含糊地应了一声。
王秀兰笑着摇摇头,关上门,下楼去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吕孟和莉莉同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后背都已经被冷汗浸湿。
两人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