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谁才是这段关系的主导者。
我脱掉外衣,只穿着一条内裤,然后掀开被子,也钻了进去。
莉莉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向床边挪了挪,似乎想离我远一点。
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我伸出长臂,一把将她捞了回来,紧紧地箍在怀里。她的身体很软,带着沐浴后的清香,但在我的怀里,却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微微颤抖。
“跑什么?”
我凑到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白天不是挺能耐的吗?嗯?”
“我……我没有……”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完全没有了白天那股女王般的气势。
\''''还嘴硬。\''''
我不再跟她废话,直接用行动来“教训”她。
我一个翻身,将她娇小的身体压在身下。
144厘米的身高在我身下显得如此娇小,我能轻易地用一只手就控制住她的两只手腕,将它们高高举过头顶,按在枕头上。
“放开我……哥……”
她开始挣扎,但她的力气与我相比,简直是蚍蜉撼树。
我俯下身,看着她那张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的小脸,看着她那双因为惊慌而水光潋滟的眼睛,心底的征服欲燃烧得更加旺盛。
“现在知道叫哥了?白天用脚玩我鸡巴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是你哥?”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膝盖,强势地分开了她并拢的双腿,将我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嵌入她温软的腿间。
隔着薄薄的内裤,我那根因为愤怒和欲望而再次苏醒的、滚烫的鸡巴,准确无误地顶在了她那片神秘而湿润的三角地带。
“嗯……”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瞬间软了下来,不再挣扎。
我知道,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要诚实得多。
我的吻,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
不再是之前的温柔缠绵,而是带着惩罚性的、粗暴的啃咬。
我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疯狂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
她被我吻得几乎要窒息,只能发出一阵阵呜咽。
与此同时,我空出的那只手,也没有闲着。
我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的睡裙,那对在昏黄灯光下白得晃眼的、小巧而挺翘的奶子,便暴露在了空气中。
我毫不怜惜地握住其中一只,用力地揉捏起来。
“疼……哥……你弄疼我了……”
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求饶。
“疼?这就疼了?”
我冷笑一声,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同时另一只手探向她的身下,扯掉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我的手指,带着侵略性,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秘境。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在我手指进入的瞬间,她的小屄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一股温热的淫水,便迫不及待地涌了出来。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妖精。\''''
我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褪下自己的内裤,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顶端还挂着晶莹液体的巨大鸡巴,对准了她那不断翕张、流淌着淫水的小屄。
“莉莉,看着我。”
我命令道。
她被迫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在她的注视下,我挺动腰身,将我那根炙热的、巨大的鸡巴,狠狠地、一次性地,全部捅进了她那紧致、湿热的屄里!
“啊——!”
这一次,是撕心裂肺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
她的小屄被我撑到了极限,紧紧地、贪婪地包裹着我的鸡巴,每一寸内壁都在剧烈地收缩、痉挛,仿佛想要将我这根入侵者彻底吞噬。
我开始疯狂地冲撞起来。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顶到最深处,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至极的水声。
床,开始剧烈地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莉莉被我操得神志不清,她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小嘴微张,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和哭喊。
“哥……我错了……啊……我不敢了……求求你……慢一点……啊……要被你操坏了……”
“饶了我吧……啊……老公……我错了……”
她的求饶,非但没有让我停下,反而像最烈的催情剂,让我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撅起那小巧而圆润的屁股。
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我的鸡巴,是如何在她那粉嫩的小屄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白色的淫靡泡沫。
我扶着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猛烈的冲刺。
整个晚上,我变着花样地“教训”着她。
在床上、在地上、在窗边……我让她用尽了各种羞耻的姿势,承受着我一次又一次的、带着怒火的猛烈撞击。
她从最初的求饶,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彻底沉沦在这场由我主导的、狂野而粗暴的性爱盛宴中。
她的哭喊声,也从痛苦和求饶,变成了纯粹的、被快感淹没的淫荡呻吟。
这一晚,我不知道要了她多少次。
我只知道,我要将白天所受的“屈辱”百倍千倍地讨回来,要将我的印记,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身体和灵魂深处。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这场疯狂的“教训”,才终于在我最后一次、尽根没入的猛烈内射中,画上了句号。
我射出了海量的精液,滚烫的岩浆充满了她小小的子宫。
我趴在她香汗淋漓的、柔软的背上,感受着自己还在她体内微微抽搐的鸡巴,和她那因为高潮而不断痉挛的小屄。
\''''这下,该学乖了吧。\''''
我心满意足地想。
那一夜的疯狂“教训”,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和莉莉之间名为“禁忌”的潘多拉魔盒。
从那以后,整个寒假剩下的二十多天,都变成了我们俩一场心照不宣、永无止境的欲望狂欢。
莉莉变了。
那个曾经会对我冷眼相向、言语带刺的傲娇表妹,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对我百依百顺、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意的、彻头彻尾的小妖精。
她似乎在那一夜被我彻底征服,身体和灵魂都刻上了我的烙印。
她不再挑衅,不再试探,而是将自己完全地、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我。
而我,也从一个被动、甚至有些懦弱的少年,蜕变成了一个充满掌控欲和征服欲的男人。
我享受着她对我的依赖和臣服,享受着随时随地都能将她就地正法、让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权力。
我们的战场,不再局限于那张吱呀作响的小床。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我们交合的痕迹。
我们就像两只偷食的野猫,时刻寻找着机会,释放着体内那仿佛永远也用不完的精力。
最刺激的,莫过于在阿姨王秀兰眼皮子底下的偷情。
有一次,阿姨在客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