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捣碎对方的内脏。
她不是在享受快感,而是在执行一场私刑,一场针对卑劣和侵犯的清算。
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混合着腰侧伤口渗出的血珠,滴落在身下不断哀嚎的男人身上。
小巷里回荡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撞击声、肉体被撕裂的闷响,以及清道夫首领从一开始的惨叫到后来逐渐微弱、只剩下无意识嗬嗬声的呜咽。
当焰感觉到那熟悉的临界点来临时,她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胜利宣言般的怒吼,腰肢死死抵住对方,将一股股灼热粘稠的精华,如同岩浆般猛烈地灌注进那具已然失去意识、只剩下生理性痉挛的躯壳深处。
结束后,焰猛地退出,嫌恶地看了一眼瘫软如泥、双目翻白、嘴角流着白沫和不知名液体的清道夫头目。
她整理好衣物,感觉腰侧的伤口一阵刺痛,但心中的暴怒似乎宣泄了大半。
她踢了踢另外几个勉强还有意识、但吓得瑟瑟发抖的清道夫,冷冷地道:“垃圾,以后把招子放亮点。”
然后,她捡起地上那把被打落的手枪,像丢垃圾一样扔进旁边的垃圾箱,头也不回地、步伐虽然依旧有些摇晃但却带着胜利者姿态地,走向小巷尽头那栋公寓楼的入口。
月光勉强透过高楼的缝隙,照亮了她离去的背影,以及小巷里那片如同被烈焰席卷过的、充满痛苦与屈辱的狼藉。
回到公寓,甩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金属门板,焰缓缓滑坐在地上。酒精的后遗症、伤口的疼痛和极度的疲惫一同袭来。
她低头看了看腰侧那道不算深的伤口,又抬起手,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那是强行激活基础纳米单元和极度爆发后的虚脱。
“妈的……”她低声咒骂了一句,不知是在骂那些清道夫,还是在骂大意的自己。
但无论如何,她活下来了,并且用她的方式,给予了冒犯者最“深刻”的教训。
在这座吃人的城市里,烈焰,即使暂时失去了最锋利的爪牙,也依旧是不可轻易触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