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只能是妈妈让你这样的木头脑袋半夜爬上女儿的床,真是做了很大的功夫呢…得感谢她,知道吗?…那么关于我那淫荡又善解人意的妈妈的讨论就到此结束~今晚不许再提其他女人了”。月光下少女的眼眸却并未诉说生气的内涵,只能见感动与幸福的笑意,此刻苍长长的睫毛一抖一抖,而眼角更是怀春地勾起一轮月牙,伸出食指轻点我的胸口,“那么,变态继父大晚上的爬进女孩的被窝,究竟是要干什么呢~?真是操个不停的猛兽啊,我在隔壁连续听了三个小时,一直到睡着都没停,想必我们的变态将哉分出一点性能力,也能让我满足了吧?”
本就默认已将身心交由我,只因意外与我的深爱保持现状。
虽说如此,也在一个月来在这样的尊重与爱意下,逐日地发展出男女之间真正的情愫,而更在少女的主动出击中敲定了铁一般相恋的事实,苍怎么会允许今晚的绝佳机会就浪费在拥抱的温存中?
被窝里只浅浅“搏斗”几回,我们便为对方全部褪去衣物,而我还为苍捂紧了棉被的包围圈,只露出两个亲密接触的头来,这孩子即便在下雪的季节也喜欢留窗睡觉,所以房间确实是冷得夸张,可千万不能让她着凉了。
苍不断向我索取着吻,一次又一次,生涩的少女并未有什么技巧,有的只是将红唇贴到爱人唇上交换体温的热烈。
我的手向阴部探去,桐生苍的下体湿得夸张,简直浸湿了周围一圈的被料。
真不愧桐生一家的婊子身体,哪怕是新婚妻子在洞房夜各种神圣与爱恋的情感下,为丈夫献出贞洁的时刻,那风光恐怕也不过如此了。
看来已可免去手指挑弄的功夫,我翻上苍的胴体,以手支撑地将她轻柔压在身下,雄性的压制与局促的被窝让苍抖了一抖,但之后便主动将手脚温柔地环上我的腰,艳情的眼眸闪着挑逗与幸福的光,勇敢地与我对视。
虽然盖着被子看不到那美妙的躯体与我幸福纠缠的艳景,但怀中传来的温暖触感与顺从的嘤咛已是足够…足够…“快点…插进来…”苍已在幸福的冲击下胡言乱语,催促着我完成这一爱的盛宴。
但这毕竟是苍第二次性交,所以尽管湿得厉害,我也只是慢慢挺进,以免伤害到苍。
(爱花:那我呢?)
“咕唔--…”
“会痛吗?”我询问道。
显然是有的,但苍感受着那性器逐渐充实填满自己空虚寂寞的快乐,让她只不言语,摇了摇头示意继续。
我主动吻上去,舌头探入她的口中搅弄以分散注意力,下身仍旧慢慢耕耘,待到阴道再度适应了我的尺寸,便顺利探到花心,顶得正与我舌头激烈缠绵的苍发出一声美妙的呻吟。
“啾唔~”,少女的快感宣告则吹响了小将哉的冲锋号,逐渐适应后的下腰抽送慢慢攀上速度,熟稔的技巧与无与伦比的性器直插得苍花枝震颤“哦…哦…好厉害…好深…用力…就是那里…不行了…我要…我要…去惹…噢齁唔~”夜还很长。
我们试过诸多体位,从侧躺架腿到传教式,在汗水打湿的温暖被窝中,一一将苍送上高潮。
到苍筋疲力竭之后,我让她翻过身来趴在我的身上,双手揉在她的翘臀,引导着苍缓缓吞吐肉棒,虽然不如正体位刺激,但此刻我们二人正需要这样轻松的氛围充分感受爱的余韵。
“哈…哈呀…真是够了,有你的肉棒在,真是能轻易把女人调教成最淫荡的样子…”虽然也有苍婊子身体的因素,但我还是享受着少女面红耳赤的呢喃,这对于男人毕竟是无上的认可。
感受着双乳在我胸膛挤压的触感,没长出第二双手去揉搓那一对柔嫩的肉团真是可惜。
“唔…唔嗯~”弓起身在余韵中达到收尾的尾潮后,苍潮红的脸蛋就放松地“摔落”在我胸膛,简直像是小动物趴在我的胸口。
“你想好我们以后的关系了吗,真是贪心的变态,对后果一无所知吧…还是要我叫你一声,主~人~?”不,绝对不要,我温柔但坚定地抱紧苍,传达着这份心意。
我这般坚持是有缘由的,爱花的性格内向而自卑,夕子的性格则是极度的温柔与心底的柔弱并存,她们二人接受我的奴役,能让爱花得到最需要的关心与重视,也让夕子的空虚得到满足,也让摇摆的内心有了主心骨,这才让我们三人维持着完美的循环。
而苍,不用说,她是个骄傲与要强的孩子,天生就与我的主奴游戏排斥,即使因爱主动委屈自己接受性奴的低下地位也好,在长期的奴役中恐怕只会慢慢消磨掉这位少女迷人的气质与独特细腻的内心,而沦为无神的美丽肉便器吧。
正是对后果太过清楚,我才至今不肯堕落她,哪怕是苍已经决定为我献上一切时也是如此。
我只愿意母女三人得到最纯粹的幸福与快乐,绝对不能以任何一人的苦痛与人格的抹平作为代价。
若苍也是一个柔弱与善良的婊子,我自是早就与她同堕入主奴的幸福,但这一切偏偏在苍挺身而出指认我为痴汉的时候便写下了命运的注脚。
我的木头脑袋虽然还未想出解法,但绝对不会去选错误的答案。
其实苍也犹豫了很久,思考着这个问题何去何从。
但是今夜的男女欢愉,与眼前深爱着的男人传达着的心意,填补了最后一块拼图,也因此,苍大胆用主人的称呼挑弄我,实际上只是想看身下这个温柔男人的可爱反应而已。
“将哉真是个可爱的变态,那我就提示一下吧,虽然名义上你是妈妈的现任丈夫,也是爱花的继父,但我们的禽兽将哉一天天的都在对爱花干什么呢?哎呀,还不是做着跟妈妈一样的事~所以我就在想,既然爱花和妈妈都叫你主人,是一样的地位,那么家里各论各的,也不是不行啦,反正我们母女三人,这辈子就栽在你手上了…”
我等待着苍整理最后的思绪,但少女轻抚的动作告诉我,我只是需要最后推她一把作为鼓励,于是我轻吻上少女的红唇,等待她做出最后的选择。
无论是什么,只要不是委屈伤害苍的,我都会欣然接受。
苍心满意足地收下这个吻,随即也不再犹豫,俯在我的耳边,用轻柔的鼻音为我刻下了此生最难忘的语句。
“老公~”
耳畔有如五雷炸响,平息的血液重新沸腾,就连小将哉也仿佛没听清似的好奇地抬起头来,让苍笑得花枝乱颤:“哎呀,将哉的小弟弟也听见了呢,我这个无辜的女孩,前几个月才被某个强奸犯侵犯,现在想的却是做这个淫荡变态将哉的妻子呢~”。
不再打趣,苍的明眸勇敢地对上了我的眼,这就是我深爱着的桐生苍,只要有着正确的道路,一定会坚持走下去。
我怀抱着苍,如那夜般坐立起来,但此刻内心已完全是幸福的激荡…也不顾深秋的寒气在我背后侵袭,只要有我挡着,没有伤害到怀里的人儿,便已足够…
虽然此刻在床上赤裸着纠缠非常不合时宜,但我依旧正式地向桐生苍求婚了:“苍,你愿意…做我鬼村将哉的妻子吗?”苍的眼睛仿佛含着浓得化不开的湿气,还有同属于少女与女人的喜悦。
许是做爱许久与今次略带哽咽的缘故,苍的嗓音带了些哑,但我在听来则是天堂之门打开的天籁,“…我愿意”。
再无需多言,男女便在深秋的雪光中深深拥吻起来,对于这对不可能被世俗承认的淫乱男女,既没有银白的戒指,也不会有牧师的祝福,但纯粹的爱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