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用功学习的时候多看看这样壮丽的美景。
我之所以为的简朴颜色,在苍放学后的夕阳或是星夜的浸染下却能展现不俗的风彩,这便是苍的独特理解,就如同将自己的房间交由大自然的巧夺天工去装饰一般,她也已贯彻自己的美学,而将自己全身心交由深爱的男人,任我的快乐而快乐,因我的悲伤而悲伤,也因我的淫乱而主动接纳其他女人分享我的怀抱。
而此刻这样一位女孩就与她敬爱的母亲,也是日后一同生活的同样的妻子,并排坐在小小地、温馨的床上。
俘获苍,再度让母女团圆,实际上也只过了一个月,而苍在未成为我的妻子前,被我尊重与感谢着拜托维持家里的关系,也没有立场对母女婊子先前的遭遇与经历问个明白——老实说,夕子一个晚上就被我夺取,直截了当消失在苍的面前,连一点追寻的机会也不给,而苍再度得知夕子与爱花的消息,已是男人受了自己母亲的懿旨,前来强奸俘获她的时候,苍并不是认为母亲对于长女就没有那无需证明的深爱,但这番事实的待遇下,若不经夕子亲口做出解释,无论怎样谅解母亲也好,始终是日后两位妻子之间过不去的坎。
这样的谈话显然不适合在她们共同深爱的丈夫面前进行,而我偏偏就有着能干到母女沉沉睡去也未见疲软的实力,除了那夜夕子来到苍的床头认错,而最终母女也没有单独的交流,可以说直到今日才抓住宝贵的机会…又是得狠狠在我的功德簿上记上一笔的问题。
手搭在母亲的同样温暖的手上,不久之前,她们还以这两双纤细美丽的手共同与丈夫缠绵。
苍静静等待着,而夕子也整理好思绪与感情,开始向苍讲述自己的故事。
那晚,在我巨根不断地索求与侵犯下,夕子作为母亲而周旋着,但在公园最终选择追随爱花堕落的脚步,而那时便已猜到我是要借母女为威胁,要最终抓获苍粗暴调教为性奴的计划了,若找机会逃离而带着苍远走,那么爱花就一定会遭受那时的我们的彻底堕落与虐待。
作为母亲,她不得不在已经堕落的爱花与苍之间选择,本就令她十分痛苦,而只能沉溺于被我的奴役性交感到久违的快感与幸福中,不知不觉间也堕落为深爱着我的肉棒的婊子。
经过调教,熟女的一部分彻底作为鬼村将哉的性奴隶而存在,而母亲的一面仍潜意识中保护着苍,这份力量似乎也冥冥中传递给了我,以至于在得到夕子与爱花全身心的服从时,不禁得到复仇与男女之间的满足,而逐渐作为一个男人,而非主人去思考。
最终令夕子喜悦而深深感激地,我并未明说,但放弃了对苍的抓捕,而更反过来独占着母女婊子,给她们以无上的快乐,直到那夜夕子与爱花对苍的担心实在是压抑不住,才由夕子请求我去俘获苍。
回想起来,对于母女团聚的最终目标而言,夕子虽然局限于自己的性奴身份而只能想到让我执行这未竟的计划,但毕竟在当时已是她作为母亲能想到的最优解…若是仅仅放出一些母女平安的消息,苍一定会疯狂追寻到底;而若是造假宣称母女已经不在世上,非但不能断绝了苍的念想,反而只会产生更可怕的后果吧。
也就是那日作为母亲的一面,却不得不在自己深爱着的男人面前卑微地请求他去对自己女儿做苟且之事,而那个男人也以对自己的深爱回应,愿意再度做那不愿意去做的事的时刻,母亲的一部分,便终于自觉归属于鬼村将哉这个男人,而作为妻子的感情而存在,最终道出那一声将哉先生了。
仔细听完夕子仿佛带泣的诉说,苍的眼眶也红了。
夕子眼角泛着的,当然不是后悔与重新认知自己无耻堕落后的羞愧眼泪,而充斥的只有对苍的怜爱、愧疚与对丈夫主人兼为一身的男人的感激。
而苍呢?
虽然在那晚向我撒娇时,少女将这等事与夕子暗示自己勾引我都并列为母亲将长女推出来“受罪”,但后者本就是夕子长期观察后,确定我与苍双向奔赴的爱,最终决定推出的一把手,而成全我们一对男女。
但前者则性质完全不同,假若我没有这样对桐生苍的怜爱与真心实意,或我照计划强制堕落,而苍的坚强意志让她拼死反抗到最后(啊那照旧例想必是h游戏的坏结局了吧),又或在我的请求下仍旧怀有深深的憎恨而随时可能在这样的淫乱关系下含恨做出蠢事,只要执行的过程中没有这样的巧合与命运的安排,我和苍随时可能走向悲惨的结局,这也是夕子那晚在苍的床头前感受到的后怕与负罪感吧。
然而,已不能对这样的母亲苛责太多,在欲望的漩涡中能如此决策已是万幸,而我发觉自己对母女三人的肉欲下隐藏的真正的爱,又是整个漩涡中万幸中的万幸。
而今母女二人终于共同奔向我作为丈夫的温暖怀抱,这件事想必就是作为与命运的相赌,而最终幸运地赢来幸福的筹码了,人在世上能有多少次这样翻身的机会呢?
能有这无限的幸福,母女俩已是足够…足够…
彻底放下心结,夕子与苍终于抱头痛哭,理解了母亲之能做我的妻子的理由,苍也不由得为我与夕子的相遇而感激,这位伟大的母亲以主动堕落的代价,几乎以一人之力扭转了母女三人悲惨的命运。
若要说来,她的主动,想必也是觉察到我内心冰封的善良,而冥冥中感觉遇到了正确的人吧。
并不认为母亲一笔带过的堕落为婊子有叙述的那般平静,苍也意识到了早在决定长女的命运之前,这个将一切都理解并埋藏在心底的女人也做出了自己押上灵魂的豪赌,也估计就是在那时候,性欲的熟女与保护的母亲逐渐发展为夕子的一体两面,这才有了之后的故事。
此刻的为人妇的苍也终于从母亲这传得那理解一切、洞察一切,而又愿意将这一切掩埋心中的女人的直觉了,这并非什么玄之又玄的桐生家的能力,而仅仅是作为成熟的女性,全身心为着自己所深爱的人而思考,自然便能感受到怀中之人一路走来的恐惧、挣扎、爱意与感激,也就是在这一刻,桐生苍自觉终于有资格作为同母亲一样的妻子,并非干柴烈火私定终身的热恋女孩,而是作为成熟的女人共同承担起编织日后幸福生活的甜蜜责任来。
坚定地向母亲传达这样的心意,母女泪水盈盈的笑脸互相倾诉着对这个罪大恶极的男人的全身心的爱,达成了妻子间彻底的和解。
唔,如果非说这个场景还有什么败兴的话,那便是母女此刻的花径都还盈满着我的精液,而令她们起身做下一步动作时因感应到这点,而脸上一齐飘过一抹绯红。
已是母女共同约定“出嫁”于我的时刻,没有凤冠霞帔,也没有戒指婚约;简单的准备,还是平日的衣服,夕子为苍解开象征着青春少女的马尾,教她梳妆整齐,而以自己的一根发簪编制成新妇的凤鬓;至于自己,已是再婚的人妇,简单地挽了个在婚的发髻,以此宣告自己不再守寡的事实,心中感谢了前任丈夫对自己的爱,便预备好与心爱的女儿一起做我的妻子了。
所以,这便是我敲了敲苍的房门,见到母女俩,而立刻意识到的两人秀发上与情意上的不同。
虽然大学里能逃的课一节不落,但我并非知识与思维匮乏之辈,不然也不至于考取大学。
我轻易认出这出嫁女子的象征,而且立刻能从苍这美丽凤鬓的精致造型,想到应该是夕子帮忙梳理,而判断出母女已是和解的事实。
而这份浓得几乎显形的妻子的情意,也令我险些栽倒,陶醉在这幸福的空气中,此刻再让害羞的母女去揭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