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正欲答应,那种奇怪的感觉又传来,我心底不禁疑问?这种承诺,真的可以随便答应吗?
“怎么?你不愿意?!”主人冷哼一声,语气突然加重。
我突然心乱如麻,莫名的声音在脑海回荡,没有主人在,我一个人是无法生存的,主人就是我存在的意义,没错,应该是这样的,我得答应才是。
“是!主人,奴绝不会再忘了!”我急忙道。
奇怪的是,答应之后,那股没来由的恐慌顿时消弭了,女仆鼓着掌,主人也赞许地点头。我也欣慰地笑了,起身上前,被主人揽进了怀里。
主人的身体非常温暖,我赤裸的皮肤磨蹭着他,原本还有一点奇怪的羞耻感和排斥感,但嗅到他身上那股让我迷醉的味道后,我整个心都平静下来了,啊~小腹有点发热了。
主人温热的手掌抚过我的全身,一手抓住我的臀部,一手把玩着我的胸部,将它们肆意捏成各种形状。
就在我沉溺于主人的爱抚,趴倒在主人肩膀时,主人问道:“11号,你觉得嘴是什么用途的器官?”
“嘴?当然是进食器官了。”我理所当然地答道。
“错,嘴是性器官……怎么,你不信?”
主人哈哈一笑,不待我反驳,就伸手抚上了我的嘴唇,打开了我的口腔,手指逗弄着我的舌头。
“记住,11号,从现在起,你用嘴也能得到强烈的性快感。”
话音刚落,一股强烈的快感顿时从口腔爆发,我的舌头仅是被主人轻轻触碰一下,整个人就忍不住地轻颤。
“呜~呜呜~主……人~慢~呜~”
主人两指拿捏着我的舌头,丝毫不逊色于性器的强烈快感直冲大脑,我头昏脑涨地哀求着主人,但全然无用,他的指尖每次剐蹭着舌苔表面,我全身都像触电般一阵酥麻。
我像条狗一般张口吐舌,大口喘息着,舌头被主人拿捏着把玩,口中唾液无法遏制地大量分泌,顺着我的舌尖,嘴角一滴滴垂落。
“不错的反应,记好了,以后你的嘴不再是嘴,而是淫乱的嘴穴,舌头被用力魔擦就会高潮,时时刻刻都想被什么东西插入。”
说罢,主人把我搂进怀里,模糊不清的面孔靠近,一条舌头堵住了我的嘴。
“呜!呜呜呜呜~啊呜~唔嗯~呜呜呜呜呜~”
主人的舌头搅动着我的口腔,我只感觉大脑都要蒸发了,一波一波的快感像浪潮一般涌来,我的身体挣扎着,却被主人强劲有力的臂膀死死抱住,最后只得四肢痉挛着疯狂打颤。
舌头被主人卷走吮吸,快乐再也无法遏制,下体一股强烈的热流涌动,随后酥麻感传遍全身,我瘫进了主人怀里。
“一个接吻就高潮了?真是没用,”女仆的标准依旧严格,冷声道,“我来教你如何用嘴侍奉主人的步骤吧……”
我羞愧地低下头,体会到自己作为性奴有多不合格,我按照女仆的要求重新开始了侍奉步骤。
首先张开腿,四肢伏地跪下,抬起头对主人吐出舌头,像母狗一样轻轻摇着臀部:“主人,请允许奴使用嘴来侍奉你。”
“嗯,学得不错。”
我跪着解开了主人的衣扣,从主人的胸口开始了舔舐。
这边就开始了地狱模式,主人身上有股让我目眩神迷的气味,仅是闻到我就快要高潮了,何况是用敏感的舌头舔舐。
舌苔摩挲着主人的皮肤,那温度和摩擦感让我双腿直颤,几乎一瞬间就要去了,期间我去了十几次。
但主人非常宽厚,即使是这样的我,主人也愿意接受,磕磕绊绊完成了这部分,终于到了最终环节。
“主人,请允许奴用淫乱的嘴穴服侍您的肉棒。”
得到主人同意,我解开了主人的腰带,一根巨大无比的肉棒弹到了我的脸上,足有婴儿手臂粗,黑红色的龟头亮晶晶地,强烈的雄臭味钻入我的鼻孔。
仅是吸入一口气味,我就满足地吞了一口唾沫。
被这样的肉棒插入嘴里,不,插入嘴穴里,我一定会快乐到窒息的。
我跟着教导,先闭上眼亲吻了主人的龟头,然后就用舌头裹上主人的肉棒开始吮舔,直到肉棒已经被我的唾液完全湿润。
接下来就是最困难的部分,我要把主人雄壮的肉棒吞入口中。
“主人?~哈姆~呜~呜呜~”
巨大的肉棒几乎把我的下颌撑开,两腮酸痛难忍,我摒住双唇,努力用舌头垫住牙齿,让主人能享受到最柔软的嘴穴,但主人似乎是嫌弃我动作太慢了。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11号,记住最后一条,你从嘴穴得到多少痛苦,就会得到数十倍的快乐。”
主人伸手按住了我的后脑,随后巨大的肉棒直杵进我的喉咙深处,好酸麻!好痛!反胃,好恶心!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但随之而来的,是让我几欲疯狂的快乐!
主人雄壮的肉棒每一次都捅入我喉咙深处,我的喉管都被撑起,满溢的晶莹汁液打湿了我的下巴,我不得不双手抓紧了主人的腿,否则身体都无法站稳。
“哈姆?~呜呜呜~主~人~奴~奴的~哈姆~唔嗯~唔嗯~哧溜~哈啊啊啊?~”
我完全沉溺于对主人的侍奉中,甚至忘了自己是个活物的事实,只想让主人插得更用力一点,主人让我痛得越厉害,身体就愈发快乐,脑仁仿佛都在战栗。
直到一股无比浓郁,香甜的气味从口鼻满溢,我猛然惊醒。
“还不做好准备!主人要赐给你精液了!”女仆斥责道。
“呜嗯~”
闻言,我努力把嘴穴张得更大,几乎要让下巴脱臼,四肢着地,等待主人的浇灌。
爆炸一般,滚烫的浓稠液体在我口中爆发,我努力地吞咽着但完全来不及,满溢的精液让我无法呼吸,我不停地咳嗽着,随后突然间,一切画面都消失了。
“啊!”
我被吓醒了,整个人几乎从床上弹了起来。
“怎么回事?”
我拍了拍头,隐约感觉刚才做了一个可怕的梦,但关于梦的内容,基本都记不太清了,只记得自己像个妓女般含着男人的肉棒。
这个春梦让我一身都是汗,甚至连双腿之间都是一片湿润……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的脸又开始发烧了。
“姐姐?你醒了?”一个有些疲惫的声音传来。
我这才看到伏在床边的海夏,这中世纪的破房子窗户都只有一个小洞,房间里全靠蜡烛照明,因此自己才没注意到床边一动不动的海夏。
“海夏?抱歉,我好像晕倒了……”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姐姐!”
海夏猛地扑了上来,一把抱住了我,他就像小动物一般用头发磨蹭着我的脸颊,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差点以为姐姐要出什么事了!姐姐,姐姐!太好了——”
被他这么一抱,我完全僵住了,换做上辈子的我,有男人敢这么对我,我早就一脚踢开了。
但面对自己这个双胞胎弟弟,我本能地对他拥有无限的耐心,甚至完全无法拒绝他。
被心底的怜爱驱使,我双手搂住海夏,轻拍着他的后背,笑着安慰道:“好啦,好啦~别像小孩子一样了,我不是好好的在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