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喷了一地。
陆嘉被操得脑子空白,爽得眼眶湿润,娇媚的叫床声回荡在客厅:行礼……啊啊……太爽了……嗯……
顾行礼听着他的叫声,眉头一皱,低声道:太吵了。
他俯身,手指捏住陆嘉的下巴,低声道:自己抽耳光。
陆嘉脸红得像炸开,羞耻得想钻地缝,内心却爽得发狂——顾行礼的手段太狠太妙,下贱得让他骨头都酥了。
他一边挣扎一边抬手,啪地抽了自己一耳光,疼得脸颊火辣辣地烧,泪水挤了出来,低哼出声:嗯……行礼……我错了……
顾行礼冷笑,腰部猛烈抽插,龟头碾着敏感点,低声道:继续抽,抽得再响点。
陆嘉被操得脑子一片空白,手抖得连抽几耳光,啪啪啪地响,脸肿得像烂桃,疼得他哭出声,泪水淌到下巴,爽得他花穴收缩,淫液喷得更多。
他的眼神却始终锁着顾行礼,像在用泪水诉说隐忍的爱。
他哑声求饶:行礼…… 别罚我了…… 嗯…… 我沈清不了了……
顾行礼眼神一软,俯身吻上陆嘉的脸,舌头温柔地舔过红肿的巴掌印,湿热的触感混着咸腥的泪水,涩得他心头一紧。
他没说话,只是吻得更深,像在用动作安抚这只被折磨的小狗。
他把陆嘉抱进怀里,双臂紧紧箍住,腰部继续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着敏感点,慢而狠地操弄。
陆嘉被操得下身发麻,花穴红肿得像烂肉,爽得他小声哭泣,脸埋进顾行礼的胸口,闻着烟草和汗臭,心底的情烧得更烫,低哼:行礼…… 嗯…… 好麻……
顾行礼低笑,拍了拍陆嘉的屁股,低声道:坐上来。
他靠在沙发上,陆嘉跌跌撞撞爬起来,腿软得像面条。
他跨坐在顾行礼身上,花穴对准硬挺的下身,慢慢坐下去,粗大的尺寸撑得他尖叫:啊啊…… 行礼…… 太大了……顾行礼腰部一挺,龟头又顶上敏感点,碾磨得陆嘉淫叫连连,淫液淌到顾行礼大腿上,骚得他抖得像筛子,像在用身体诉说对顾行礼的依赖。
陆嘉脸红得像血,低头凑近顾行礼翘在沙发上的脚,舌头颤颤伸出,舔上赤裸的脚背,汗臭混着皮革味钻进鼻子里,浓烈得他下身硬得发痛。
他舌头滑过脚趾,湿热地裹着,像在口交,酸咸的味道刮着味蕾,羞耻得他想哭,隐忍的爱却烧得他脑子空白。
他边舔边被操,花穴被龟头碾得发麻,淫叫娇媚得像在勾魂:嗯…… 行礼…… 好香…… 嗯……
顾行礼低吼,手指掐住陆嘉的腰,腰部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着敏感点,操得陆嘉高潮了无数次,淫液喷了一地,累得他哭出声:行礼…… 好累…… 嗯……顾行礼俯身,嘴唇贴上他的耳廓,低声道:再忍一会儿,宝贝。
他的声音温柔,像在疼爱,又像在惩罚。
他猛几下,低吼一声,浓热的液体射进花穴,烫得陆嘉尖叫,身子一颤,又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