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嫩的子宫颈一次又一次地遭受重击,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的魂魄顶出去一般。
“夫君大人?!要坏了要坏了?!妾身的子宫要被贯穿了啊啊啊?!”
她的呻吟早已变了调,金色的瞳孔涣散地看着前方。
汗水混合着泪水糊了一脸,银色的长发凌乱地粘在颊边。
那张平日里威严高贵的脸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情欲。
终于,征伐的脚步停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灼热的激流——我闷哼一声,将蓄势已久的精华尽数喷洒在她的体内深处。
滚烫的阳精直接冲刷着宫壁,激得凤月华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咿呀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高潮轰然而至。
凤月华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
她的蜜穴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贪婪地吮吸着注入的每一滴精华。
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檀口中溢出意义不明的尖叫。
“去了去了?!妾身要去天上了?!呜呜呜呜好爽?!”
大量温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不仅有丈夫的阳精,还有她自己泄出的淫水。两股液体在体内激烈冲撞融合,激起了更加汹涌的浪潮。
凤月华彻底瘫软在床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起,承接者源源不断的浇灌。她能感觉到小腹正在慢慢鼓胀起来,那是被射入太多阳精的结果。
“呼…呼…”
良久之后,那根夺人性命的凶器才缓缓抽出。失去了堵塞,白色的浊液顿时从还未合拢的蜜穴中汩汩流出,在锦被上洇湿了一大片。
凤月华整个人都陷入了失神状态。
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唯有胸口剧烈起伏证明着生命的延续。
金色的眼眸失去了焦距,嘴角还挂着餍足的笑容。
“夫君…”她在喃喃自语,“妾身这辈子…都是您的了?”
殿内恢复了宁静,只有女子粗重的喘息声还在回荡。
今夜过后,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帝再也回不到从前的模样了。
她的身子、她的心,都已经深深地烙上了另一个人的印记。
今夜无眠,我不断的换着姿势操她,从嘴穴到蜜穴,从蜜穴到菊穴,她的三个洞都被我操了无数次,她的身体更是被我各种爱抚,乳头,阴蒂,g点,等等,她也从胡乱扭腰逐渐学会了如何配合我的冲刺和动作,如何讨好我让我射的更舒服
整整一夜。
凤月华从未想过,时间可以过得如此缓慢又如此迅疾。缓慢是因为每一刻都被细细品味,迅疾是因为眨眼间东方就要发白了。
她的身上早已分不清哪些是汗水,哪些是泪痕,又有哪些是其他什么液体。金色的瞳孔在无数轮征伐中逐渐失焦,又被一次次的高潮重新点燃。
最初的那个时辰,她还是笨拙的。
就像初次尝试口交时那样,每个动作都透着生疏与小心。
然而仙帝毕竟不是凡人,她的学习能力堪称惊人——在一次次的尝试中,她逐渐摸清了如何收缩口腔肌肉才能让夫君更加愉悦,如何摆动腰肢才能完美配合每一次冲击。
“咕啾?~噗呲?~”
当那根坚挺再次造访她的后庭时,凤月华已经学会了放松括约肌,让入侵变得顺利许多。
那种异样的充实感依然让她眼角泌泪,可她却主动抬高了臀部,将最私密的菊蕊完全展现在夫君面前。
“夫君?…这里也要被插坏掉了呜呜?”
她的呻吟声中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愉悦。每一次深入都顶到了不可思议的深度,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浑身战栗。
而在蜜穴再次迎来恩宠时,她更是展现出了惊人的进步——学会了在对方插入时微微抬腰迎合,在抽出时轻轻收缩挽留。
那些从小习武锻炼出来的肌肉控制能力,此刻全都派上了用场。
“妾身学得好不好??夫君的大肉棒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
凤月华学会了说一些从未想过的话语。
那些原本属于青楼妓女的淫词浪语,如今从她的口中说出竟也不觉得违和。
毕竟在情欲面前,没有人还能保持绝对的矜持。
最让她羞耻的是口腔再次被使用的时候。
这一次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学会了用喉咙深处的肌肉来按摩侵入者,甚至能够控制反呕反射,在最狭窄的地方给予最大的刺激。
“唔嗯?…咳咳…咕咚?”
即使被呛到咳嗽,她也没有推开夫君。
相反,她更加卖力地吞吐着,任由唾液和别的液体混合在一起从嘴角溢出。
那种屈辱感与成就感奇妙地融合,化作了更深的沉迷。
不知何时起,她已经不需要任何引导了。
无论是跪趴着撅起雪臀,还是分开双腿迎接进入,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讨好的意味。
她甚至学会了观察夫君的表情,在我即将释放的时候收紧通道,让我享受到极致的欢愉。
“请射给妾身心爱的夫君?…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还是妾身的小嘴里,都可以哦?”
破晓的微光透过窗棂,照亮了凌乱不堪的床榻。
锦被早已不知被踢到了何处,枕头上满是各种液体留下的痕迹。
而凤月华就这样瘫软在那里,三个穴道都呈现出被过度使用的嫣红色,不时有白浊从中流出。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知道这一夜漫长而又短暂。
漫长是因为每一刻的快乐都被无限放大,短暂是因为当太阳升起时,她竟然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这就是作为女人的滋味么?
凤月华迷糊地想着,金色的眼眸中满是餍足。她的身子彻底烙上了另一个人的印记,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深夜即将过去,我们疯狂的做爱也达到了尾声,我们躺在床上,我仿佛看穿了她内心的渴望一般,一边抚摸着她有一点点赘肉的小腹,一边温柔的抱着她“乖女儿,乖月华,爹爹最喜欢你了哦,有什么委屈都可以对爹爹说哦,对爹爹撒娇也没关系的”
残破的龙床上,锦缎凌乱散落,上面星星点点皆是昨夜狂欢的痕迹。
凤月华蜷缩在我的怀中,丰腴的身躯因整夜的征伐而微微发颤。
绛紫色的凤袍早已化作碎片,零星挂在她雪白的胴体上,遮不住任何旖旎的风光。
小腹上那点柔软的赘肉此刻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爹…爹爹?”
她试探性地重复着这个称呼,金色的瞳孔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堂堂女帝,竟然要唤一个男人作爹?
这种屈辱感让她想要反抗,可是一想到昨夜那种极致的快感,身体就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粗糙的手掌抚过她略有赘肉的油焖美腻透出性感肉媚曲线的熟女小肉肚,每一下触碰都让她浑身一颤。
那里的肌肤已经被汗水浸得黏腻,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呜…月华…月华有好多委屈想要对爹爹说…”
她的眼眶突然湿润了。千年以来的孤独和煎熬,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