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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蜜儿!好久不见!”男人爽朗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伊甸?!”金蜜儿惊讶地转过身,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你居然真的来了?我记得你在北边有个重要的课题要赶进度啊。我还以为你在开玩笑呢?”
“确实很重要,但不妨碍我顺路来看看老朋友。”伊甸笑着走近,把咖啡和橙汁放在桌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沙发上的美人吸引。
他当然记得洁西卡——这位神秘的换生灵。
三年前第一次见到她时那种震撼至今记忆犹新。
而现在近距离观察,他更加确定自己的某些研究猜想可能是正确的。
“还是那么美,洁西卡小姐。”伊甸彬彬有礼地点头致意,眼睛却忍不住盯着那些飘散的荧光微粒。
洁西卡不自在地挪动了一下身体。
发情期让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能清晰感知到面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的好奇心——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研究欲,混合着对未知事物的强烈兴趣。
“别盯着人家看了。”金蜜儿嗔怪道,同时心里暗暗叫苦。
伊甸这个时候出现真是让人头疼,尤其是他那种研究者的本能,每次见到洁西卡都会变得异常兴奋。
“抱歉抱歉,职业习惯。”伊甸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然后在金蜜儿对面坐下,“话说回来,你最近这个作品反响很不错啊,我身边好多人都在转发。”
“谢谢夸奖。”金蜜儿谦虚一笑。
确实,她毕业后的这几年发展得很顺利,从最初的小成本实验电影到现在接洽各类商业项目,已经在导演界初具人气。
伊甸打开咖啡喝了一口,话题渐渐转向往事:“还记得大学时候吗?你那个差点被学校封杀的作品,多亏了我的‘外交辞令’才得以顺利完成。”
金蜜儿不禁莞尔,那是她大三时的一部颇具争议的实验短片,探讨人性与道德边界,结果差点被认为是“不当内容”。
当时是伊甸,凭借着他父辈的人脉和出色的辩论能力,说服了审查委员会,让她最终完成了这部后来获奖的作品。
“所以,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伊甸话锋一转,脸上露出期待的表情,“能不能让我稍微研究一下洁西卡的发光现象?我保证会非常小心,而且所有数据仅用于学术研究。”
他边说边掏出那份厚厚的文件:“研究协议我都拟好了,洁西卡小姐有任何不适都可以立即终止,而且…”
金蜜儿陷入犹豫。
她当然明白伊甸的研究价值——这位老友如今已是生物领域的青年学者,他的研究多次登上权威期刊。
让洁西卡参与,或许真的是双赢,更何况,对方在大学期间对自己多次照顾。
洁西卡看着两人商量的神情,心中泛起一丝失落。发情期本就让她情绪敏感,此刻更觉得自己像是被打断生活的局外人。
金蜜儿放下手中的咖啡杯,陷入了漫长的思考。工作室里一时只剩下电脑风扇的嗡鸣声和远处传来的城市喧嚣。
“洁西卡,你觉得呢?”良久,金蜜儿转向恋人,试图征询她的意见。
洁西卡合上诗集,碧绿的眼眸平静地看着金蜜儿。
这段时间以来积累的失落感在心中发酵,她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反正你这么忙,那就好呗。”
她的语气轻松,却掩饰不住话语中的赌气成分。
发情期带来的不仅是生理上的躁动,更多的是情绪上的敏感脆弱,可是沉浸在工作和思考中的金蜜儿并没有察觉到这点异常。
“那就这么定了!”伊甸兴奋地搓了搓手,“保证不会让您失望的!”
金蜜儿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重新转回剪辑台继续工作。对她来说,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就应该相信专业人士的能力。
半小时后,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了工作室楼下。伊甸绅士地为洁西卡打开车门,姿态无可挑剔。
“实验室离这里不远,一个小时就能到。”伊甸介绍,“这次的研究会非常简单,主要是采集一些基础数据。”
洁西卡坐在伊甸身边,隔着一个空位,目光透过车窗看着飞速后退的城市景象。
她并不讨厌研究,甚至有点好奇自己的能力被人研究会是什么样子。
更何况,如果能让金蜜儿放下工作关注她,哪怕是以这种方式,也让她心中涌起一丝满足。
车子驶入一座现代化科研园区,最终在一栋玻璃幕墙建筑前停下。伊甸带着洁西卡穿过自动感应门,一路上不断有人向他打招呼。
“伊甸博士今天来得好晚。”
“又有新的研究项目了吗?”同事们热情地问候着。
伊甸微笑着回应每个人,同时不动声色地带洁西卡走向电梯。直到此时,他的神情才渐渐收敛起之前的温和友善。
电梯到达顶层,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实验室大门。
伊甸刷卡进入,里面的布置比想象中更加精密复杂。
各种仪器在恒温环境中静静运转,墙上挂满了数据图表和研究论文。
“请这边坐。”伊甸示意洁西卡坐在实验台前的椅子上,同时开始调试旁边的设备。
洁西卡乖巧地坐下,她环顾四周,对这些精密仪器充满好奇,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悄然逼近。
“首先要做一些基础数据采集。”伊甸一边说着,一边从柜子里取出几个透明的容器,“需要您提供一些生物样本。”
“什么样的样本?”洁西卡歪着头问道。
伊甸的手指轻敲着实验台边缘,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比如你的血液、唾液,还有…”他的视线落在洁西卡身上游移,“一些更私密的样本。”
“更私密的?”洁西卡眨眨眼,天真地重复道。
就在这时,她周身的荧光突然明亮了几分——那是发情期精灵对异性气息敏感的自然反应。
她这才隐约察觉到,实验室里的男性荷尔蒙浓度异常地高。
然而单纯的森林精灵并没有将这点异常和危险联系起来。她只是微微蹙眉,试图理解为什么研究员的气息会如此具有侵略性。
“没关系,我们慢慢来。”伊甸露出温和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先从简单的开始,把手伸出来好吗?”
洁西卡听话地伸出纤细的手腕。她并不知道,随着实验室大门的关闭,她已经彻底落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中。
伊甸戴上医用手套,拿出采血针和试管,动作看起来专业而规范。他轻轻握住洁西卡的手腕,消毒棉球擦拭过细腻的皮肤。
“可能会有点疼,忍耐一下。”他柔声说道,针头刺入血管。
洁西卡微微皱眉,不仅是由于采血的不适感。
实验室里弥漫着一种奇特的气息,那是混合了化学试剂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这种气息对她正处于发情期的身体产生了微妙的影响。
伊甸收集完血液样本后,并没有立即松开她的手腕。
他的拇指若有似无地摩挲着洁西卡的手腕内侧,那里的肌肤格外敏感。
同时,他又取出一个小型仪器,声称要检测生物发光强度。
“需要接触更多皮肤才能获得准确数据。”伊甸解释道,一边将仪器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