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早有准备,方想恋恋不舍地从这绝美的臀瓣中抽出肉棒,从旁边的刑具架上拿出了备好的荆条。
“被女人拒绝了就使用暴力逼迫吗?你可真是烂透了!”梅尔冷冷看着,尖刻讥讽道。
方想对此不以为意,“你很快就会知道为什么了。”
啪——
纤细的荆条一下下抽打着梅尔的身体,显出一道道浮肿的红痕,伴随着细微的痛楚和痒麻感,梅尔的四肢却被牢牢铐住,动弹不得,这无疑是一种煎熬与折磨。шщш.LтxSdz.соm
但她却一直咬牙硬撑,把痛哼都吞下了肚里,不愿在方想面前展现一丝一毫的懦弱。
数十鞭过去,梅尔漂亮的肌肤已伤痕累累,胸部,腹部,臀部,各处都是一道道血痕,鞭子的伤口不会出血,但却是软刀子割肉,即使硬汉也难以承受。
梅尔恨恨地看着方想,却看到他放下了荆条,转而拿出一瓶油脂一样的东西。
“试试看吧,这可是系统那里兑换的好东西。”
方想将那晶莹的油脂抹在手上,双手抚弄起梅尔的肉体,奇妙的事情发生了,被那油脂涂抹过的地方,伤痕在迅速消失。
梅尔只感觉触及时一阵冰凉舒畅,随后整个身体都暖洋洋的,那伤处的瘙痒顿时消失了,转而一股浓烈的快感直冲脑门,脊背挺直,足趾翘起,她忍不住就轻呼出声。
却看到方想得意洋洋的眼神,顿时又别过头去。
方想的抚摸还在继续,脖颈、乳房、腰肢,顺着腰线抚摸着富有肉感的腹部,再摸上伤痕累累的美臀,油腻的五指抓握着美妙的臀肉,分开臀瓣,指尖拨弄着浅褐色的菊蕾。
抬起大腿,自腿弯一路向上,将光洁的私处完全掌握手中,趁势剥开小穴,翻弄出那一颗早就勃起的阴蒂。
他能明显感觉到梅尔的身体一直在轻颤着,但这个坚强的女人一直强忍着,不愿意屈服。
方想却并不着急,系统的秘药能够渗入伤口,将储存的痛觉转化为持续不断的快感释放,直到药力耗尽为止,这可不是意志力就可以简单对抗的东西。
“看来阿波菲斯也不是全无用处。”这么想着,方想再度提起荆条。
啪——
黑暗的地下室里,对梅尔的鞭笞还在继续,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她只知道,每次她被鞭打得死去活来,疼痛得快要昏过去时,那个可恶的男人就会拿出那个不可思议的药油。
用下流的手法摸遍她全身,然后她的身体就会忍不住地升腾起快感。
几番下来,她几乎不能思考了,只知道顺应本能行动,每一次鞭打时有多痛苦,涂抹药油就会令她快乐到飞天。
梅尔浑身的肤色都泛起粉红,汗水、油脂令她的身体看起来莹润透亮,她口中喷吐着热气,双腿不再像之前那样死死并拢,而是微张着,两条大腿不住地上下摩挲。
她如今已经习惯了那个可恶男人的抚摸,甚至有些离不开了。
她渴望着他抚弄自己的乳头,抽打自己的臀部,每一次男人粗糙炽热的大手抚摸上来,她都无法自制地发出色情的轻喘。
她的蜜穴与菊门一张一合,汩汩流淌着汁液,仿佛在期待着什么进入。
好在她浑身都是亮晶晶的油脂,大概也看不出什么,梅尔自欺欺人的想着,这是她最后一丝颜面。
梅尔之所以还能保有一丝理性,全是因为她还有最后的希望,作为自己一手培养的孩子,梅尔是伊莎贝拉的“教母”,她坚信着伊莎贝拉一定会来救她,届时一切噩梦都会结束。
“唔嗯~哈啊~哈啊~啊啊啊——”
又一轮鞭笞结束了,方想的手掌熟稔地抚上梅尔的身体,听着美艳修女的粗重喘息,他肆意把玩着这对豪乳。
方想突然笑道:“这地方看不见太阳,其实已经快要天亮了,又一天的早课哦,你还要等救援吗?我说实话吧,不会有人来的。”
梅尔突然睁大眼睛:“少废话!伊莎……”
“伊莎贝拉一定会来救你是吧,我已经听过很多遍了。”方想对梅尔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梅尔看着这笑容,没来由的一阵心慌。
“你把他怎么了?!你这不守信用的混蛋!”梅尔就像护崽的雌兽般被激怒了,扯得镣铐一阵叮铃哐啷。
熟悉的声音传来:“够了,梅尔大人,请不要再抵抗了——”
伊莎贝拉穿着一身淫靡的婚纱装出现了,依旧是白金二色,但全身却近乎赤裸。
他的脖颈上戴着一只黑色项圈,手上戴着白色丝质手套,薄如蝉翼的白色透明蕾丝束胸轻轻裹着两只袖珍椒乳,在胸口扎成一团花朵,两颗蓓蕾从中挺立。
纤细的腰肢下,圆溜溜的小腹异样隆起,纱裙前方完全大开,洁白的连裤丝袜包裹着可爱圆润的双腿,开裆丝袜令幼嫩的肉棒完全露出,菊门则被一颗心形红宝石肛塞完全堵上了。
伊莎贝拉踩着透明的水晶高跟鞋,跪在了方想面前,亲吻着龟头,“主人~伊莎贝拉这身好看吗?”
“不错,趁你的教母在,正好做个见证吧。”方想看着失神的梅尔,笑了笑。
伊莎贝拉蹲在地上,双腿打开,声音清亮地宣言:“尊敬的主人大人,您的肛交奴隶伊莎贝拉在这里祈求您的爱怜,愿能成为您的母狗新娘,永远服侍您的肉棒,至死不渝。”
他对着方想递出了一只袖珍的贞操带,“如果主人同意,就请为伊莎贝拉戴上吧~”
见到这一幕,梅尔面露痛苦,绝望地摇着头:“不……不……这不是真的——”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最亲爱的孩子被戴上贞操带,拜倒在那个邪恶的男人胯下,娼妓般亲吻着他的肉棒。
方想把住伊莎贝拉的新娘头纱,驱身挺入修女的嘴穴,对梅尔笑了笑:“这下你明白了吧?伊莎贝拉从一开始,就是我的肛交便器了。”
“姆啾?~唔嗯~哧溜~唔嗯~”
伊莎贝拉眉眼洋溢着爱欲,大口吞吐着方想的肉棒,道:“所以梅尔大人,不要再无谓的坚持了,您从小就教育我一切为了神教,但您此生从未替自己活过,不是吗?”
小修女对着梅尔伸出手来:“主人才是那至高无上的冕下,来吧,梅尔大人,和伊莎贝拉一起享受主人的宠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