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发出一些干哑的:“啊,嗯,咦。”
“叫你妈的,叫你是在读英文字母表吗。”大胖子宽厚的手一巴掌呼过来,在脸上留下了一个通红的巴掌印。
“叫爸爸。”
“老公……”槿时咬紧自己的牙齿还是发出了一些咯吱咯吱的声音,只从牙齿缝中吐出了这两个字。
她真的不太明白为什么一些人在做爱的时候喜欢让那些女生叫爸爸。
反正她觉得很膈应。
“行啊,就继续这样叫。”虽然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大胖子依然很满意。
“老公……操死我吧,操死这只小母狗吧。”槿时闭上眼睛,一行清泪从眼角划过,无数放荡的污言碎语,从自己的口中说出。
一股温暖的液体,从坐着的那个东西上面喷薄而出。
屈辱,实在是太屈辱了。
她曾经恬不知耻的说,实在不行就去卖吧,自己就是一个放荡的人。
真到了这一天,却感觉无尽的无助以及屈辱感。
虽然胖子在她体内无套内射了一发,但是她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算真正的终止,依然在机械的重复着那些动作。
接着大胖子又把她揽进怀里,一边操弄着她的后庭,一边低下头将她的文胸向下扒,允吸着那枚小巧精致的乳房。
槿时浑身无力,只能闭上眼睛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只要没有看到就不存在。^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但是身体传来的疼痛感,身后的撕裂感,乳房被啃咬的感觉。
却让她觉得仿佛在地狱中沉沦。
浑浑噩噩,她都记不清楚自己被操了多少次,自己整个人也觉得软趴趴的,大胖子却觉得极其满足,在她身上留下了一个个的草莓印。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槿时无力的躺在床上,大胖子在他身旁点了一支烟,吞云吐雾。
“呵呵,没想到这小婊子,一个雏,还蛮紧的,虽然不是很熟练,但是爷爷我今天高兴了。”
槿时趴在床上,全身无力,只有身体少许的起伏证明她并不是一具尸体。
一支烟完毕,大胖子麻溜的起身穿起裤子。
同时将一沓钱币随手扔在地上:“诺,小婊子,这是你今天的钱,我有点期待下次见面时,你的技术会不会熟练一些。”
听到了自己有了钱。
槿时强撑着身体,从床上爬起冲到地上。
她手忙脚乱的将地上那一坨百元人民币捡起,颤抖似地捧在手心,小心翼翼的清点,不多不少,整整两千元。
此时的她,卑微的就像一条狗。
不过,她本来就是狗啊,或者说还配不上狗这个称呼,她不过是一个放荡的婊子,卖屁眼的恶心人妖,生物活在淤泥里的臭虫。
那个大胖子扔下一套女装常服,扬长而去。
槿时趴在地上,呼吸极度不均匀,却仍然在死死的攥着手中的那一坨人民币。
伴随着房间门重新关上的咔嚓声。
槿时才撑起精神,攥紧自己的拳头,一点一点的从地上爬起。
先是用自己已经褪下的衣服上的布料擦拭了一下这一坨人民币,塞进了自己此前随身带来的小提包中。
这才摇摇晃晃的向着淋浴间走去。
推开淋浴间的门,槿时直接踉跄的扑倒在马桶上。
她使劲的抠弄着自己的喉咙。
“呕……”她绝不允许这种肮脏的东西留在自己的身体里。
被体液稀释呈浅黄色的尿液以及浑浊的精液,从她的喉咙中被吐出。
她就一直抠弄着自己的喉咙,尽可能的把胃里翻江倒海都吐出来,吐到只剩下酸水,她还在吐。
甚至手指都抠破了喉咙,铁锈的气息充斥着口腔。
“砰。”她攥紧右拳,重重的砸在马桶边缘上。
对马桶造不成任何影响,反而让她的整只右手都疼痛无比。
口腔中恶心的味道挥之不去,文胸甚至长发上的精液已经凝结成了精斑,身上散发着屎尿津液,混杂的恶臭味道。
她发疯似的将自己身上的仅存的小文胸重重扯下,冲到洗漱台前。шщш.LтxSdz.соm
拆开一次性的包装袋。
握住一次性的牙刷,挤上牙膏,死死的刷过牙龈,哪怕被刷出了血液。
一遍又一遍,用杯子中的水,咕噜咕噜再吐出。
机械的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
直到口腔中只剩下淡淡的血腥味。
她咚的一声,随手把一次性物品扔进了洗手池旁的垃圾桶中。
扯起一条一次性毛巾。
打开淋浴喷头,仔细的搓洗着。
直到把全身上下的污垢彻底擦去。
现在的她光溜溜的,浑身被搓的通红,就像被煮熟的大虾。
“呼。”槿时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终于洗干净了。
她拉开淋浴间的门,赤身裸体的走出,身后氤氲蒸腾的热气向着大房间内冒出。
整个房间无比杂乱,槿时很快就换上了那个大胖子留下来的女装。
拿上自己的小挎包。
槿时快步走到房门口,正准备离开。
回头看向了那张巨大的床铺。
这可是酒店的床唉,虽然不一定干净,但肯定比自己那狭窄出租的床要软和不少。
既然来都来了。
槿时放下了正准备伸向门把手的左手,回过身来慢悠悠的走向巨大的床铺。
上面的脏污并不是很多。
而且基本已经干涸。
槿时躺在床上打了一个滚。
还真挺软和的,拉过一旁的被子,暂时先睡一觉吧。
几个小时后,槿时从床上爬起,面色复杂的看着房间。
慢悠悠的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此时天色已黑,星河落于天幕,整个城市的霓虹灯闪烁,远方天空之上,隐约能看见几颗星辰闪烁。
原来已经到夜晚了吗?
槿时站在窗前,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又找到床头柜前,提起自己的小挎包,再度打开,清点了一下里面的钱币,不多不少还是那两千元钱。
“呼……”槿时再度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细长的睫毛微垂,看不清下面眼神的波动。
她只是将自己手中的小挎包攥得更紧,仿佛怕它长出双腿,从自己的掌心跑出去。
短暂伸了一个懒腰,斜挎上自己的小提包,同时将其放在自己胸前。
一只手死死按住。
这才拉开酒店的房门,走出去。
酒店人来人往,经过前台的时候,还是能看见一些小情侣在登记开房。
她站立在马路旁,周边车水马龙,慢悠悠的走着,仿佛与世人隔绝,吸上一口气,是道路两旁石楠花那种精液的味道。
她又觉得自己的胃在翻江倒海。
捂住自己的嘴巴,跑去街边的小商店买了一瓶一元钱的冰露矿泉水。
狠狠的灌上一大口,这才压抑了自己那种呕吐的欲望。
她一手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