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门心思只想着离开,完全没注意到这点。
在床上的晴又翻了一个身,咬住贝齿。
清醒的眼神中带着狠厉以及愤怒……
推开别墅花园的那白色栅栏门。
槿时驻足在外,缓缓的深吸一口气。
这间别墅挺大的,修筑在山林间,不远处还有一条溪流。
是一个独栋别墅。
这片山林间,居住的人却是极少。
门口有一条长长的柏油马路。
灯光昏黄,槿时一个人行走在路灯下,孤单的身影被拉得老长。
隐约还能听见溪流的哗哗声音。
还有飞鸟振动翅膀,远处传来了:“咕咕”的阴冷叫声。
槿时打了一个寒颤,她到现在还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鸟?
究竟是布谷鸟还是猫头鹰?
槿时瑟瑟发抖,脑海中不自觉的在想起各种恐怖故事:披头散发的女鬼,拿着锯子的小丑杀人狂,随时可能会起棺蹦跳的僵尸。发]布页Ltxsdz…℃〇M
害怕的她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
然后那习习的凉风,却感觉像是厉鬼的索命。
槿时不由的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但仍旧如此,她也是将近二十分钟才走出了这一片山林。
看着远处城市那星星点点的灯光。
槿时大概知道自己是在偏远的城郊地带,自己步行应该还要一个多小时的路,才能走到人群相对密集的区域。
槿时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应该怎么办。
明明……明明待在晴的身边更加舒适。
她为什么要逃呢?
明明这才是自己向往的生活啊。她为什么要从这舒适的小窝中逃出来?
继续回归社会这个吃人的泥潭。
不过从来就没什么后悔药可言,她既然已经出了门,那不可能回去了。
微风吹拂,槿时却感觉不到任何的温柔与温暖,她裹紧了身上的大衣,埋着头快步向前走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总算见到了一群人影,足足有六个人,只可惜是一群醉鬼,闻着花臂的小混混。
还在阿拉阿拉的发着酒疯。
槿时不想理睬他们,埋着头希望快步离去。
其中一个醉鬼睁着惺忪的睡眼:“大半夜的,怎么有一个小妞啊。”
其他人听见他这么一说,满头的醉意也醒了一点:“是啊,还是一个独自出行的小妞。”其中一个人满身酒气,步履蹒跚的走了过来:“小妞,要不要陪陪哥哥一晚。”
槿时下意识加快了脚步,不想理睬这些恶心的渣滓。
然后那些小混混面色不善的围了上来,直接伸手抓住了她两边手臂:“贱货,还给脸不要脸了,让你来伺候大爷们是你的福气。”
又有人强行剥去了她身上的风衣。槿时试图反抗,但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十手。
“卧槽,”一个小混混口吐脏话:“这小婊子还穿着女仆装呢。”另外一个不怀好意的笑着:“大半夜穿女仆装跑出来,不是自己主动跑出来卖的,就是主人的任务吧。小婊子!”
一些人的咸猪手也很不客气的在她身上游走:“这白丝腿子还真是嫩滑呀,一看就是能玩很久的。”
槿时完全被恐惧冲昏的头脑,害怕到都说不出半个字来。
一个人直接向她的裤裆摸去,却又愤怒夹带惊恐的叫了起来:“卧槽,那是什么玩意。”
其余的一些混混十分不满的责问那个人:“你大惊小怪嚷嚷着什么。是跳蛋还是什么玩意。”
之前上手摸的那个人却愤怒的指着槿时:“这小婊子是男的。” “男的?”其他几个人也不信,纷纷上手猥亵。
“男的又怎么样?这小婊子长着一副好看的皮囊,也不就少了一个可以玩的洞罢了。”槿时屈辱的流下了眼泪,紧闭双眼。<>http://www.LtxsdZ.com<>
其中一个人不满的叫着:“人妖啊,这么恶心的东西,你们还下得去手。反正我下不去。”其余的人就是不满的表示:“那你就别跟我们抢,今天晚上我们就来好好享用这个小婊子。”
他们的咸猪手上下游动,槿时原本紧抿的嘴唇,小声抽泣了起来。来个人救救她吧。
“卧槽,你们是谁。” “怎么又来了一群婊子。”
恍惚间那几个混混忽然放开了槿时,开始和来者防范起来。
槿时却只是木然的站在原地。
身后响起了晴高傲的声音:“动我的人,你们的手就别要了。” “臭婊子,你们在说什么,你们爷爷我可是……”
回复他的,却是棍棒打击肉体的声音。
槿时站在原地,又激动又害怕。
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晴。
身后还想起了那些混混的求饶声,但是声音越来越低。
槿时依旧像个木头雕塑一样站在原地。
晴悠悠的走了过来,站在她面前。
哪怕没有说话,身上那种凌厉的气质依旧能让槿时芒刺在背。
槿时小心的咽了一口唾沫,藏在女仆装裙摆中的手抠抠搜搜,代表着强烈的不安。
一只细手化作手刀,击打在槿时脖颈处,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晕了过去。
…………
“唔。”昏睡中的槿时迷迷糊糊,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伴随着从沉睡中一点点转醒。
槿时却发现自己佩戴着眼罩口球,而且全身被人用拘束道具束缚着。
似乎正躺在什么东西上。
槿时试图挣扎了几下,发现毫无反抗之力后迅速停止的动作。
她在晴身边呆了几个月,经常会戴着眼罩口球,被拘束起来。
早就已经习惯了。
而且他发现自己下体也被塞入了尿道塞和肛塞,应该是防止自己排泄的吧。
槿时缓和住自己的内心,尽量不让惊恐和无助影响它。
但是她明显还是有顾虑的。
他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究竟是晴姐姐身边。
还是自己已经被那群混混绑架带走了。
槿时感觉不到任何光亮的时间,但是房间内隐约还是有一个时钟在滴滴嗒嗒,随着阳光的高升,屋内的气温也渐渐升高。
整个房间一直都是静悄悄的,一直都没有来人。
槿时无助的被拘束在原地,内心的焦虑感还是让她无法真正沉睡。
只能在无奈与惊恐中被消磨着意志。
究竟过了多久,槿时根本不知道。
直到门被吱呀一声推开,脚步声越来越近。
槿时打起了精神。
“唔。”槿时透过口球,轻轻呜咽一声,以图示弱。
耳畔传来了晴戏谑的声音:“你跑什么呀,邹槿时,这里对你而言,究竟是龙潭还是虎穴狼窝。你就这么想跑。”
槿时眼罩下的睫毛低垂,只是缩着个头。偶尔还通过口球发出一阵阵哀鸣声:“唔。”
晴温暖的双手继续捧住了她的脸蛋,迫使被眼罩口罩拘束的小可爱和她面对面:“告诉我,你,跑什么啊,邹槿时!你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