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然后脱毛师看着她一副女性身材却长了一个小弟弟会怎么想?
但槿时也不好意思拒绝,这份工作对她来说弥足珍贵。
内心在不断的打鼓,七上八下。
来到了一处美容店。
有几个妇女躺在小床上敷着面膜。
头发被毛巾包裹住。
大美人简单说明了一下来意。
槿时惊恐到唇角发白。
双手死死的拽住女仆装裙摆。
脱毛师是一位女生。
槿时勉强压抑住内心的恐惧,但仍然需要大美人扶着才能站稳脚跟,缓慢走进封闭的脱毛间。
极具羞耻的脱去衣物。
赤身裸体的躺在小床上。
槿时身体还在颤抖。
但脱毛师只是冷淡的瞥了她的身体一眼,不会多说一句话。
槿时死死的闭住双眼。
大美人轻轻握住槿时小手,安抚着槿时内心。
前前后后花了一个多小时时间,激光的仪器在身上每一下都会带来微小的刺痛感。
终于完全结束。
大美人示意槿时穿上小裙子。
槿时全身上下仿佛虚脱了一样。
看着自己已经较为光洁的下体。
脱毛师淡淡的表示,以后还要再来几次。
槿时一时间又觉得腿软,全身乏力。
浑浑噩噩的跟随大美人回到车上。
“走吧,现在回家啦。”大美人调笑着。
槿时抿住嘴唇看向窗外,这两天她经历了太多次大起大落了。
小车一路开着,开出了主城区,开向了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
人烟也逐渐的稀少。
槿时内心深处又涌现出恐惧,回想起竹月嘱咐过的,现在骗子很多。
四肢不自觉的颤抖。
大美人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忧虑,握住她的手掌,安抚不安的心情。
槿时还是有不自觉的焦虑,她的手机和身份证都全部交出去了。
该怎么办。
随着汽车在一栋大大的别墅前停下,槿时始终悬着的内心终于落下。
呼,看起来不是骗子呢。
内心深处又迅速涌出了负罪感,明明……大美人对她那么好,为什么还要怀疑大美人是人贩子呢?
打开车门,走下车,好奇的四处张望着。槿时本来还以为。会像电视剧中演的那样,门口分列两队女仆,一致的鞠躬说道:“欢迎小姐回家。”
琼琚负责把车子倒进车库。
槿时打量着别墅,花园,小喷泉,简约的房屋。
大美人推开房门。
一些微弱的叽叽喳喳声,随着风传到门外。
房屋内部也很大,装潢依然简洁。
一些女孩子穿着女仆装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或是叽叽喳喳的聊天。
在听到推门和脚步声后迅速保持着沉默。
大美人清了清嗓子说道,“所有人都过来,集结好。来给你们介绍一下新成员。”
陆陆续续还有房间中跑出女仆,在客厅内组成了松散的队伍。
槿时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电视剧似乎是骗人的,这些女仆排列的一点也不整齐。
见到来人都齐了以后,大美人正式宣布:“这一位,是咱们家庭的新成员。邹槿时,我的私人女仆。大家日后要好好相处。知道了吗。”
队列松散的女仆,先后说道:“欢迎新成员。”
大美人挥了挥手:“好了,去玩吧。”女仆们稀松的队伍迅速散开。
大美人挽住槿时手腕,温和的开口说道:“走吧,我先带你参观一下屋子。”
客厅,厨房,浴室,卫生间,总共五层的别墅,每一层都有调教室。
书房,衣帽间和大美人的卧室位于二楼。
每层楼都有一些女仆的卧室。
一个女仆卧室里面一般会有两三张床。
上床下桌。
槿时小声询问道:“那个……姐姐,我住哪里?”
“你?你住我房间里。”大美人淡淡说道:“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小窝。”
“哦!”槿时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推开调教室,里面看起来异常干净。
大美人轻轻咳嗽几声:“这些调教室都是最近才做起来的,之前都没人用过。”
“哦哦!”
走进厨房,一个大冰柜中装着琳琅满目的生鲜。
另外一个装满了各种各样的雪糕。
槿时咽了咽唾液,喉头耸动,有钱人的生活真好。
大部分房间都欣赏完毕。
槿时忽然想到了什么,便询问到:“姐姐,为什么你不让我使用手机,其他女仆就可以呢。”
大美人瞥了槿时一眼,只抛下模棱两可的句子:“因为你和她们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槿时也没有深究,接下来一年她都会乖巧的服从命令。
一年时间足够她攒积六万元,如果表现好,还能有更多的钱,就能提早手术了。
“对了,现在有件事需要你做。”大美人忽然递给槿时一张纸条。
接过那张写满了娟秀字体的纸张。
原本充满了稀奇古怪想法的表情,迅速变成了僵硬。
不过好在只沉默片刻后便应下声来:“嗯”。
……
阳光穿透装饰繁冗的玻璃,照进屋内,产生丁达尔效应。
一个身穿女仆装,颈部佩戴项圈的少女从门外走进,一步一步,虔诚而又神圣。
向着前方的人影走去,她捧住项圈的牵引链,双膝跪地,将其双手奉上。
大美人背着光,像是下凡的神女。
她侧过身来,抬起左手,将牵引链握在手中。
槿时抬起头仰望大美人,瞳孔中倒映的都是大美人的身影。
只见大美人伸出右手至小女仆唇边。
女仆低头虔诚的亲吻着指尖。
小女仆虔诚的说道:“我会以您为主,永远爱您,永远虔诚,忠于您,永不背叛,姐姐。”
接着大美人双手捏住女仆小脸蛋,颈部佩戴着的小铃铛叮铃铃作响,像是一只柔弱的雏猫,等着人安慰和爱抚。
最后俯下身,揽住小女仆的腰肢,轻轻咬住宠物女仆恰好伸出的舌头。
香艳,旖旎,圣洁,欲望。
宛如神明绘制的画卷。
很快,她发了个朋友圈,只有两张照片。
分别是囚笼中的金丝雀。
和跪于地板手捧锁链,像是虔诚信徒的女仆装少女,对方微微抬起的明亮眼眸中,映照出模糊的人影。
很快就留言:“看起来,咱们的大美人找了一只金丝雀呀,所以这只小宠物,你准备饲养多久呢?”
“或许,会是一辈子吧。”她轻声呢喃着。
父母离异后的那段时间,她长久都没有走出来,但是也逐渐明白了一点。
若有什么是她想要的东西,她一定会想方设法强制的留在身边,不管是死物还是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