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带系在腰侧才能稳定位锁具。
听见上方传来的哭泣大美人并没有安慰,而是冷漠的嘲讽到:“至少你要往好处想,我听从了你的祈求,没有给你身上打洞。不然现在给你带的就不是cb锁,而是pa锁了。”
槿时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感受着口腔中的丝丝血迹,颤抖着说道:“感谢您的慈悲,姐姐大人。”
身下因为道具禁锢的不适感以及内部被尿道伴入侵的膨胀感,仿佛是盛满了热水的玻璃杯正放置在冰面上。
槿时只能感觉到身下不间断的疼痛感,更多是内心的屈辱和难受,为什么?
为什么她不是一个天生的女孩?
为什么她要长有这种男性的器官?
为什么她要花费巨大的代价才能尽可能的去接近做为女孩的样子?
小声的啜泣着,大美人早已经站起身来,并向后退几步,静静的观察着眼前的这具艺术品,虽然观测到身前这位小药娘女仆内心中的痛苦,但她眼中的怜悯并没有流露出多少。
这是必要的一步。
大美人如此对自己内心暗示道。
接着大美人又取来了一枚精致的榛子型肛塞,顶端还有一枚精致的红宝石作为装饰。
她小心翼翼的涂抹好润滑液,并将之在槿时后穴的位置上摩擦了几圈,并没有急于塞入,趁着槿时有些放松的机会,猛地塞入进去,槿时下意识发出痛呼,随后又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大美人接着又取出了一对链式乳夹,将槿时身上的衣裙给彻底脱去,夹在了那两个小巧的红豆上,槿时蹙起秀眉,接下来大美人还随意用手指勾动着那根链条,让她感觉胸部被牵引着非常的不舒服,只能下意识的耸动肩膀。
随后大美人又给槿时将双臂扭到背后,配上了一副皮质的手铐,又给槿时的口中塞入了开口式的口枷,迫使槿时舌头从口腔中滑出,显得更加淫靡。
最后大美人望向准备给槿时换上的带锁跟高鞋,思索再三,却又放弃了。
现在的槿时全身上下没有任何衣物遮挡,只有那些性玩具正在压迫着她这具娇嫩的身体,空气中隐约能听到小声的啜泣。
“我亲爱的女仆,你今天有种种仪式上的错误,让我非常不满。”大美人冷冷的说道:“本来准备对你进行惩罚的,不过现在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槿时只是机械的回复:“感谢您的慈悲,姐姐大人。”她会有恨吗?
并没有!
一个轻松的工作途径,她早预测好了可能发生的一切,只是自己目前的心理承受能力还不能承受得住,但至少也比她卖身的日子过得幸福和轻便多多了。
“那跟我来吧。”大美人用手勾住乳夹上的链条,牵引着自己小女仆身前的乳房。
小女仆眉毛皱起,发出低沉的悲鸣,耸起肩膀,为了让痛苦感轻一点,她只能快步跟上大美人的脚步,哪怕有些踉跄。
大美人只是带着她在房间中溜了一圈,又回到了床畔。
小女仆乖巧的站在大美人的身前,注视着坐在床畔的大美人,温顺地等候着命令。
“坐到我边上来吧,我亲爱的小女仆。”大美人随手指了指身旁的位置。
槿时乖巧的坐下,大美人随手勾过她的腰姿,只是轻轻一拐,小女仆很顺利的就铺躺在大美人的大腿上,但大美人并没有进一步的去做什么动作,只是随手在女仆的身上抚摸着。
槿时紧闭自己的双目,虽然感觉她人的触摸让自己敏感的身体有种瘙痒感,非常的不适应,但她还是温顺的模样,她既是女仆也是宠物,一只温顺的宠物需要用讨好才能换来主人的恩赐。
或许这才是她以后工作的日常吧大美人随手拿起一旁的书本,又在细细地观看着。
槿时努力让自己保持着心沉如水的状态,只有这样,身体传来的疼痛感才能小一些。
窗外的日头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晚霞覆盖在天空。
大美人随手将自己的书籍合上,拍了拍小女仆的头。
迷迷糊糊的小女仆从睡梦中醒来。
大美人随口说道:“我亲爱的小女仆,这次你表现乖巧,我还算满意。”小女仆细微的点了点头。
大美人又接着说道:“所以我决定把你的惩罚内容减少一半。”
还是要有惩罚啊,槿时内心处又涌现了伤感,但她还是乖巧的说出恭敬的词汇:“谨遵您的意愿,姐姐大人。”
大美人怜爱的抚摸着自家小女仆的发丝,又指使着小女仆向床上走去。
小女仆按照指示温顺的跪坐在床上,在脖颈处增加了一个项圈,手臂处的手铐被解了下来,换成了向后上方扭去的模样。
项圈和手铐都有锁链连接着,正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一个钩子。
小女仆被迫跪坐着,并承受着身后拉扯的力量,姿态香艳。
槿时依然乖巧温顺,没有说话,口枷也让她说不出话语。
仿佛是一个乖巧可爱的洋娃娃,柔弱无力,任人打扮。
随后大美人又将其后穴中的肛塞扣出,塞入了一个调整为轻度档的按摩棒。
那里基本就没有被开发过,槿时从来都没有主动去弄过自己后面,感受着后穴奇怪的震动,槿时的脸缓慢变红,身前的那个玩意因为情欲的燥热开始壮大,随后就被冰冷的锁具给彻底限制住了,痛苦不堪。
“我可爱的小女仆,只要你乖乖的,惩罚很快就会结束的。”大美人抚摸着小女仆的秀发,无视了她压抑着的情欲和痛苦,起身下床,在房间内开好灯,才走出房门并细心的关好门扉。
槿时跪坐在床上,身体重心极为不稳定,身后和身前的刺激,让她的大脑痛苦昏沉,仿佛一团浆糊,根本容不得胡思乱想。
被拉扯的剧痛感,也必须要分出一些精神来,强撑着意识,才能勉强找到一个不太痛的平衡点。
太阳沉下了山,漫天的碎星在夜幕中闪耀,月光温和的照在地面上。
月亮越升越高,树梢在月光下的影子也逐渐偏移,星星在天上眨着眼,好奇的看着调教室内痛苦的女仆。
槿时额头已经沁出密密麻麻豆大的汗珠,娇嫩的身躯通红,不断的颤抖着,被锁具锁住的玩意还渗出了一点点清水状的液体,她没有任何想法,她只觉得头晕。
在别墅的另外一间房间内,晴随意的躺在沙发上。
琼琚坐在其身侧,低声的询问:“小姐,您究竟是怎么看待那位小女仆的,本来以为您是把她当猫猫来养的,现在我都有些迷糊了。”
晴打量着自己的手指,颇有些随意的说道:“专属于我的私人女仆和小宠物,不过嘛,我这个人比较挑,是比较希望看上的人能陪伴一辈子的。”
“能陪伴一辈子的不就是恋人吗。”琼琚还是有些好奇的询问。
“不,不只!”晴的面色凝重,挥了挥手,非常郑重的说道:“我要的是一个绝对忠诚的宠物,契合我口味的女仆,能让我把弄不厌的玩具,其次才是恋人。”
琼琚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开口说道:“就是sm圈里面说的那种奴妻吧。”
晴并没有回答,又抛出了一个新的问题:“琼琚,你说她能适配吗。”
琼琚摇了摇头,用歉意的口气说道:“抱歉小姐,我并不能确定任何未知的事情。而且现在还难以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