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凉又怪。牛仔裤粗糙的接缝卡在股沟里，硌着那小塞子，每颠一下都往里顶一顶。

我告诉自己，这牺牲值了——好久没见姐姐了，有些真相该说了。

还有学校的事儿、藏着那根的日子、性事比谁都多的秘密……这些日子憋得我喘不过气。

安然之前打电话就说过，大学就是性、学习和没完没了的娱乐。我当时还不信，现在深有体会。

我和姐姐的关系一直特别。整个变身过程中，酒精一上来，荷尔蒙一作祟，我们就越界了。

第一次是用她买的玩具，她演我姐姐。那之后关系变了味儿，可她还是把我当妹妹宠，我超喜欢那种感觉。

老妈是这整个家里最恐怖的。极端偏执疯子，觉得同性恋都该下地狱，计划生育也是罪。

姐姐是她最宝贝的女儿，我在她眼里就是耻辱。比起她看那些片子的狂热，她对姐姐的宠爱才叫真爱。

再开几公里，手机就响了，安然打来的。

“你到哪儿了？”她电话里有点急。“我等好几个小时了！你不是说快到了吗？”

“再五分钟。”我说，努力让声音稳点。“得先停车换衣服。”

“好，我在门外等你。”她说完挂了。

果然，她站在车道上，穿着炭灰色羊毛大衣，腰间系带，显得人又高又暖。她一看见我下车，就张开胳膊把我拉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