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漏出细碎的呻吟,声音又软又抖。
韩晓雨愣了一下,随即咯咯笑出声,笑得肩膀都在抖:“哎呀……小明,你叫得怎么这么可爱?”她故意学我刚才的声音,嗲声嗲气地拖长尾音,又低头咬住我耳垂,热气喷在耳廓:“小乖狗,姐玩一下你就抖成这样……下面还是软的,真没用……”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摩擦下体,瓣肉越来越湿,热汁溅得我大腿一片狼藉;双手却毫不留情,指尖在我的乳头上画圈、轻刮、捻转、拉扯,三点刺激同时袭来——阴部的湿热包裹、乳头的尖锐酥麻、她戏谑的呼吸喷在颈侧——我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颤抖得越来越剧烈,呻吟再也压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细细软软,像在哭又像在求饶。
“哈哈……看你抖的……小奶头都硬成这样了……”韩晓雨笑得更开心,腰肢猛地加速,翘臀重重压下,终于在一声长长的闷哼中弓起娇躯,长筒袜腿肉痉挛夹紧,热浪喷涌溅湿一切,水灵大眼睛迷离泪光闪烁:“啊啊……来了……”
事后,她瘫软躺在我身边,斜露肩t恤凌乱,百褶裙皱巴巴的,长筒袜袜口勒进大腿根泛起红痕。
我们并肩盯着天花板,呼吸渐稳。
她忽然转头,樱桃唇弯起温柔弧度,指尖轻戳我仍微微发红的乳头:“小明……其实你挺可爱的,尤其是刚才叫的时候。”
我心头一暖,却带着空洞——这温纯的时刻,像短暂的逃避,可妈妈的痛哭还在脑中挥之不去。
门外传来敲门声,妈妈的声音温柔响起:“小明,晓雨?出来吃水果吧。妈妈切了蜜瓜。”
日子像被稀释的墨,一天天淡去,谁都没再提那晚的事。
韩晓雨依旧每天出现,课间偶尔一起出去,肩并肩走过走廊,却只是安静看外面风景;午休时借我肩膀小憩,马尾扫过脖颈,带着清甜香气。
我们之间多了层无声的默契——她偶尔走神,眼神飘远;我呢,总在不经意间想起妈妈渐远的背影与那晚的泪痕。
谁都不戳破,谁都不深问,仿佛这样就能让一切慢慢愈合。
这天放学,她在校门口等我,手里两支冰淇淋,小舌尖舔着其中一支,水灵大眼闪着狡黠的光:“小明,来!姐请客。”凉甜在舌尖化开,她才话锋一转:
“周末漫展,去不去?姐想cos,你陪我。”我舔着冰淇淋,随口问:“你想出什么角色?”
她眼珠一转,没直接答,反倒凑近:“还没定……不过你这么可爱,最适合出萝莉了!小裙子一穿,假发一戴,绝对萌翻全场!”她手指戳我脸颊,咯咯笑:“想想看,你穿蓬蓬裙,露肩小上衣,配双白丝袜……”
我脸一热,尴尬推开她的手:“别闹……我才不出女装。”可心底却诡异地一跳——萝莉?
裙子?
耻辱的幻影闪过,像某种隐秘的悸动,热热地从空洞里冒出头,又赶紧被我压下。
“别怕,谁笑我揍谁!”韩晓雨拍胸脯保证道。
正说着,班主任忽然跑过来,波波头短发微乱,脸上带着罕见的着急:“林子明!等一下!”她喘息停下,职业装下胸口起伏:“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事找你。”
我心一沉,不祥预感如冰水浇头:“王老师……什么事?”
她犹豫一瞬,低声道:“有位家长来找你,曹子昂……的妈妈。”曹子昂…
…名字如响雷般打破心中平静。
本能告诉我快跑,可腿却止不住的发抖——另一股冲动更烈:见见她,看看毁了我们母子的畜生的妈妈长什么样,听听她到底想说什么。
恐惧与好奇拉扯,我跟着王老师进了楼,一路提心吊胆。
推开会客室的门,王老师示意我进去。
夕阳正浓,被百叶窗切割成一片片金红色的锋刃,斜插在地面上。
一个女人背对着我站在窗边,那是一道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曲线:黑色西装裙紧紧包裹着挺翘的臀部,一头瀑布般的长发泛着妖异的冷紫光泽,一直垂到臀际,像是在无声地招摇。
她缓缓转过身。那一刻,空气像被什么轻轻拉紧。
她美得让人心慌。
心形脸下颌线收得极窄,像精细打磨过。
桃花眼眼尾上挑,睫毛浓密得像一排小刷子。
目光沉静如深潭,眼波流转间带着钩子,似乎能一眼看穿我所有的底细。
她涂着暗红色的唇釉,饱满得近乎妖冶,在昏暗中成了唯一的亮色。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那深v领口下的春光——黑西装的扣子似乎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勉强束缚住呼之欲出的雪白,随着她的轻笑,那道深邃的乳沟也跟着微微轻颤。
她对我微微点头,一股复杂香气瞬间侵占了我的鼻腔。“子明,你好。我是子昂的妈妈。” 她开口了,嗓音沙哑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音。
我站在原地,只觉得口干舌燥。这个女人散发的气场,绝不是普通妈妈。
“坐吧,站着多生分。” 她扭动腰肢走向沙发,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落座的一瞬,黑丝袜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裙摆上翻露出一截大腿根丝袜边缘,线条匀称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就像被催眠了一样,鬼使神差地坐到了她身边,近到能看清她胸口皮肤下那隐约的青色血管。“……你找我干嘛?”
她轻轻叹了口气,纤细的手指抵住太阳穴。
西装袖口滑落一截,露出一截雪白小臂,内侧一个暗青色的纹身一闪而过,快得让我看不清图案。
“子昂闯了祸……现在躲在外面,家都不敢回。我很担心他。”
她的桃花眼微微垂下,声音瞬间软化:“作为母亲,我没管教好他,给你们添了麻烦。子明,你妈妈……一定很辛苦吧?我听说了一些事,心里很难受。”
无名业火在心头猛地蹿起。她竟然用这种高高在上的怜悯语气提我的妈妈!
曹子昂的兽行和妈妈屈辱的画面一幕幕闪过,我握紧拳,强迫自己直视她那双似乎蒙上水雾的眼睛:“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对我妈妈……她都……”
她点点头,忽然红了眼圈,纤细手指轻按眼角,泪珠顺着精致的脸颊滑落,滴在起伏不定的胸口,消失在那道深不见底的白腻阴影里。
她在夕阳下的侧脸显得脆弱不堪:“是啊……我懂那种痛。做母亲的,最怕孩子出事,也怕……孩子不学好。”
她声音哽咽,紫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半边脸,胸口随着抽泣剧烈起伏。
“子昂他……从小不容易,我一个人拉扯大,管教不周……现在他躲着,我夜里都睡不着。”她低头擦拭泪水,指尖用力到发白,像在隐忍巨大的痛苦。
她的脆弱出乎意料,让我有些恍惚。
这么一个冷艳的女人,哭起来竟也像个无助的普通妈妈。
心底的恨意在这一刻扭曲变形,化作诡异扭曲的欲念:曹子昂毁了我妈……他妈看起来这么软弱可欺……我也可以……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她突然抬起头。
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那双桃花眼里的水光却瞬间收敛。
她极其自然地从包里夹出一张黑金卡,按在茶几上滑到我面前。
“子明,阿姨知道钱解决不了一切,但这是诚意。这十万,算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