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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种的废物。”
她连头都没回,暗红色的裙摆在昏暗的走廊拐角消失。
我一个人站在阴影里,呼吸彻底乱了。胸垫被她刚才那一撞顶得有些歪斜,压迫着肺,让我几乎窒息。
我想去追,可腿软得根本迈不开步。这种被全世界抛弃的窒息感,比被曹子昂按在马桶里呛水还令我绝望。
“先回去找妈妈……对,先找妈妈。”我深吸一口气,试图伸手拨正那紧勒的文胸。
突然间,一阵剧烈的尿急袭来。可能是刚才精神高度紧张,下身被热裤紧紧绷住的地方胀得发痛。
我沿着墙壁上的指引标识,跌跌撞撞地朝男厕所的方向走去。
转过两个弯,人潮声渐渐远去。
标识指向一条狭窄的长廊,尽头看起来有些昏暗,地上散落着一些防尘布和脚手架,似乎是个正在施工的死胡同。
我顾不得这么多,刚想推开一扇虚掩的木门,却发现里面锁死了。
“搞屁呀……”
我懊恼地转身准备离开,却发现两个绿莹莹的身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堵在了唯一的出口。
刚才在幻想森林缠着妈妈合影的那两个哥布林。
近距离看去,那身绿色的乳胶连体衣显得异常廉价且肮脏,上面似乎还沾着某种不明液体的干涸痕迹。
“小美妞儿~”
左边那个肥硕的哥布林开口了,声音带着一股令人反胃的黏腻感。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仿佛被一记重锤击中,体温顺着指尖飞速流逝。
是小胖的声音。
他虽然戴着哥布林的头套,但那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汗臭味,以及那双在头套孔洞后闪烁着贪婪、邪恶色彩的眼睛,我这辈子都不会认错。
“这么急干嘛去呀?”
右边那个消瘦的哥布林往前跨了一步,“刚才那个精灵大妞就是苏雨婷吧?啧啧,那屄样儿真带劲,哥们儿屌都挺累了。”
是小瘦。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胯,下流的动作在绿色的乳胶服下显得格外狰狞。
“本来想直接去你家的,没想到在这里撞见你这个变态。”小胖呵呵笑着,粗短的手指捏得咔吧响,身体像一陀散发着恶臭的大便,一点点压向我,“林子明,穿上这身衣服,你是不是真觉得自己变成娘儿们了?”
我背靠着被锁上的门,无处可退。
心跳像鼓一样狂敲,胸腔在文胸的紧绷下刺痛,让我呼吸都乱了。
我试图从小胖小瘦之间钻过去,却被小胖肉墙般的身体挡住。
“想跑?你他妈穿这么骚还想逃?” 小胖那股令人作呕的汗臭味扑面而来,他狞笑着,肥硕的膝盖直接顶在我的小腹上。
小瘦从另一侧钳住我的胳膊:“银狼没了卡芙卡,就是个小废物啊!”
“放开我!操你妈的放开我!”我拼命挣扎,双手乱挥,高跟靴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们两人合力把我拖进走廊尽头一间昏暗的储藏室,里面堆满各种施工器材和防尘布。
他们合力把我向前一送,我惨叫一声,整个人由于惯性向前飞去,重重地摔在肮脏的防尘布上。
门“砰”的一声关上。
不等我爬起来,他们两个已经压住我,把我死死按在地上。
小胖轻而易举把我双手反剪到背后,用一根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粗糙麻绳死死捆住,绳索深深地勒进手腕的皮肤,脚踝也被小瘦的麻绳捆住,极度的紧缚感伴随着某种难以启齿的生理性颤栗,顺着脚踝一路爬上闹皮大脑。
我整个人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趴在肮脏的地板上。
“啧啧,让老子验验货!”小胖肥手隔着胸垫直接抓上我的胸,用力揉捏。
胸垫里的海绵被挤压变形,丝质内衬摩擦着我敏感的乳头,带来一股尖锐却又酥软的电流。
我咬紧牙关想骂,却只发出细碎的喘息:“噫……臭手拿开!”
小瘦双手顺着我的灰紫高筒袜一路往上抚摸,隔着薄薄纤维捏着腿肉:“手感不错嘛吗?小婊子丝袜勒这么紧,肉都陷进去了。”他的手指故意在袜口边缘抠挖,刮过大腿内侧最嫩的地方。
我腿肉本能一颤,下身那根废物小鸡鸡竟在热裤里微微胀起,顶着皮质布料发烫。
我脑中一片混乱——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这样……
明明在被羞辱,却有种奇怪的软绵绵的快感,逃不掉也抗拒不了。
小胖笑得更贱,肥肚子压着我腰,隔着胸垫继续大力揉捏:“哈哈,小明你这废物,做不了男人所以开始穿女装了?上次看你妈被我们玩,现在轮到了!”
他拇指按住胸垫中央的凸点,旋转碾压,触感像电流直窜全身,我忍不住弓起背,喉咙里漏出压抑的闷哼。
小瘦把我的双腿拉开,脸埋进丝袜腿间,舌尖隔着袜子舔舐大腿内侧:“口感不错嘛!今天我们来就是为了操你妈,正好拿你这小婊子当诱饵,我们哥俩轮流干个够!”
威胁的话像刀子剜心,我眼眶发热,拼命摇头:“不……不要……放过我妈妈……”可身体却在他们的猥亵玩弄下越来越热,丝袜被汗水浸湿后贴得更紧,热裤勒住的下体在地板上细微扭动,像在无意识地回应。
“救……救命……”我嗓子干哑得冒烟,声音低得连我自己都听不清。
“救命?你喊破喉咙也没人能救你!”他们同时迸发出欣喜若狂的邪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且熟悉的皮靴叩击声。
“林子明!你在里面吗?”
是韩晓雨的声音。
一股巨大的希望瞬间冲破了脑海中的混沌。
“小雨姐!救命!”我拼尽全力吼出来,嗓音因为恐惧而尖锐。
声音刚出口,小胖和小瘦对视一眼,脸上闪过阴险的笑。
“来得正好,老子正好出了这口恶气。”小胖朝地上吐了口浓痰,迅速从腰侧抽出一根粗糙的木棍。
小瘦则从腰间解下一那条缠绕着细碎铁刺的荆棘鞭,两人一左一右,迅速隐入厚重的铁门两侧。
“嘘——小银狼,”小瘦回头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那双藏在哥布林头套后的眼睛里闪着淫邪的光,“我们要把你卡芙卡妈妈改造成母狗。”
“嘭——!”
储物间的门被一脚踹开,刺眼的光芒瞬间倾泻进这间污秽的暗室。
那一袭深紫色的西装外套在风中猎猎作响,韩晓雨单手提着漆皮长刀,暗红色的发丝下,猫眼里满是快要溢出来的怒火。
她一眼就看到了被捆绑在地的我,没有丝毫迟疑,冲了进来。
“小明!”
“小雨姐,有埋伏!小心——!”
韩晓雨的反应极快,她在冲锋中的身体猛地一拧,漆皮长刀带起一道凌厉的弧线,精准地劈向门后偷袭的小胖。
“当——!”
然而,小瘦手中那条漆黑的荆棘鞭像一条灵活的毒蛇,瞬间缠住了刀锋。
铁刺与刀鞘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垃圾,给我死!”韩晓雨咬牙切齿,黑丝长腿死死蹬住地面,浑身的肌肉在那层薄薄的蕾丝连体衣下绷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