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轻轻在她眉间敲了敲,她那双失焦的眼睛才稍稍有了光彩,疑惑的看向我。
“抚摸也好,生育也好,都不可能是抱着这种目的去做的吧?”我收回手指,扶住她的双肩,“我会这么做的,我答应你,但不是因为这种理由,只因为……我喜欢你。”
“啊……”
她又在发愣了。我刚打算接着安抚她,却听到一阵熟悉的交谈声。
“呜……对不起……”
“好啦,回都回来了,道什么歉……嗯?门怎么没锁?”
不是吧!
我赶紧抱起霜星,也不管她有没有回神了,四下张望也没找到躲藏的地方,最后,只能看向我的储物柜。
“咦?这不是蜜糖馅饼吗?还没吃完,是店长留在这的吗?”
“还有个包呢。嗯——”
“里面有什……哎呀!凛冬姐,你干嘛,好痛的!”
“快去找你的宝贝围裙,真理她们还等着呢!”
“呜,好啦好啦……嗯,我记得是在休息室里……呜哇!好重的奶味!店长打翻奶罐子了吗?”
咔嗒的开门声,然后是古米的惊叫。我摸了摸手边的锁芯,再次确认它好好地架在横格上。
“找到了找到了。叠得好好的,是店长帮我收的吧?嘿嘿,下次就给他免费加餐好啦~嗯?这个瓶子是什么?嗯——好像是奶?味道怪怪的。”
怀中滚烫一片。霜星大概是已经清醒过来,正抓着我胸口的衣服,努力埋进去。
“古米,你好慢!”凛冬的声音大了许多。
“哦,哦!对不起!我马上来!凛冬姐,你看看这个,这个……喇叭是什么?”
“不知道。好了,你找到没,赶紧走了。”
“找到了!……嗯?要把这个包放这里吗?那个奶就这么丢进去不会洒出来吧?”
“哈,说不定洒出来更好呢。那么,我们走了啊!”
“凛冬姐你喊什么呢,又没有别人……”
凛冬意味深长的笑声和古米的追问被关门声阻隔,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
我这才放下心来,打算和霜星出去的时候,这才感觉到下体有些不对劲。
“霜、霜星?!你在做什么?!”
“哈……哈……”她低着头喘息一阵,这才扬起脸,环住我的脖颈。储物柜的透气口漏进道道光栏,隐隐照亮了她满足的魅惑笑容。
“都是……你对我说了那种话的错哦……”她凑上来,轻轻吹着我的侧发。
“已经……无法忍受了……我们就这么做吧……”
实在是……我本想推开她,至少先打开门出去,可她已经双腿缠住了我的腰,就这么耸动起来。
快感实在是过于强烈,加上害怕她弄伤自己,我只能扶住她,主动开始冲刺,好让她能重新站稳。
狭小的空间内,很快就因我们的剧烈运动而升温。
汗液蒸腾的水汽,咸味和山竹的味道,甚至是柜体的碰撞声,都成了最佳的费洛蒙,刺激我们更夸张的交合在一起。
“真是乱来……”
几次失败,直到有些暴力的挑开门锁,我才扶着她踉踉跄跄地从柜子里出来,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当五感不再那么遥远时,我才知道刚刚有多乱来。
脖子和后背都有些疼痛,肩膀……唔,是她最后咬的吧。
她抚着我的脸,心满意足地笑着。
水手服没受什么影响,但是她裸露的皮肤已经水光一片,还混合着道道白色的痕迹。
瞥了眼我的柜子,乱糟糟的一团中,那金属隔板正在慢慢滴落白色的液体,分不清是我的还是她的。
之后再打扫了。
“要洗澡吗?”
“可,可以……”她喘了一阵,却迟迟说不出后半句。指望她能自理是不可能了。
“我帮你?”
“……嗯。”
好在上次煌在这儿喝个烂醉之后,淋浴间就备上了椅子。
取消破裂盔甲的共鸣,将她在花洒下放好,我拧开了开关,帮她擦洗着。
虽然已经做过那种事,但是如此近的距离毫无掩饰的观察还是第一次。
她的身上已经没有源石的痕迹,正常……嗯大概是正常人的身体吧,就是胸部……
“怎,怎么又在流出来了……”只是轻轻的触碰,就有丝丝白色被花洒的涓流冲走,让我有些无从下手。
“呵呵,因为从薄荷那里得到的爱太多了嘛……”
她恢复了些,垂下头看着我窘迫的样子,瞳孔闪烁着。
“薄荷?”
“嗯?怎么了?”
“我们做吧。”
“咳!”我呛了口水,“你,你认真的?你都这样了,还是下次吧,等你好些……”
小臂被大力拉住了。天旋地转,不等我有所反应,她已经跨坐在我腿上,牢牢把我压住。
“现在呢?”她挑衅般地贴近我,欣赏我的惊慌。
“你,你是装的?!”
“薄荷不也是这样吗?明明知道我在等着你的邀请,结果居然只是给我换了衣服。”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阻止了我挣脱她的尝试,“好啦,我穿着水手服的样子也给你看了,是不是该乖一点答应我的要求呢?”
“……你不是渴望学生生活吗?”
“不是,只是觉得你穿那身很好看。”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开心,“啊,对了,你换上那身吧。”
“你以为那是什么……”刚要反驳,那好似钢铁刮擦的低语就又响了起来,让我的神经一阵疼痛。
“嗯嗯~”她满意地点点头,上下打量了一番,舔了舔嘴唇。
“那,我们开始吧?”
总感觉,她好像变了个人……心中暗叹一声,我放弃了挣扎,示意她松开我。
“……你确定,身体真的没问题吗?”我扶住她的腰,抬头询问。
她微微愣神,那急不可待的样子收敛了些许,没有回答我,只是吻了上来,不似之前的暴乱。
唉,好吧。
“嗯……呼呼,说着不愿意……这不是比刚刚……嗯!……还要大嘛……”
她说着平时绝对不会说的靡靡之语,身体却不似这般余裕。不过几轮的动作,她的呼吸便没了规律,小腹也开始痉挛。
“等,等一下……哈……一下,一下就好……”
即使有淋浴室这样狭小的空间,她的求饶也几乎被花洒的水流声遮盖。
我本欲停下动作,但她体内的挤压感还是让我忍不住再次推进击中花心。
尖端触及一阵暖流,她伏在我身上,发出一连串不堪的声音,再无一丝力气。
“没事吧?”我赶紧捧起她的脸。流水打乱了她的头发,一缕一缕的黏在脸上,那对耳朵也颓然垂在两侧,不时抽动一下。
“只是……有点累……”她想安抚我,可以余韵未褪的脸颊并不允许她再做一个笑容,只能躲闪我的注视。
“……下次不许这样了。”
“可是……不想放开你……”她咕哝着,尝试着环抱住我,然而只是悄悄用力就开始颤抖。
我只得抬起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