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很快就喷射在了那双黑色的天鹅绒长袜上。
紧接着,他直接抓起她的脚掌狠狠的肏入“不要!爸爸!求求你!好痛!啊——!”
小海伦娜撕心裂肺的哭喊着,完全没发育的阴道被强行撕裂的感觉着实无法忍受。
她用手推,用脚蹬,但她的反抗反而更加激发了张灵白的施虐欲。
他一边舔舐着她那双沾满精液的黑色丝袜,一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小海伦娜的哭声渐渐变弱,最终化作了无力的啜泣和断断续续的娇喘。当张灵白终于在她体内射精时,她早已哭晕了过去,脸上挂满了泪痕。
张灵白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便转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保持着优雅姿态的小贝尔法斯特。
她静静地看着他,蓝色的眼眸里没有恐惧,也没有期待,只有一种作为“女仆”的、绝对的顺从。
她主动躺好,甚至为他调整了一个更方便他插入的姿势。
“主人,请用。”她的声音平静而温和。
张灵白看向她的脚。
她穿着一双纯白色的、极厚的羊绒连裤袜。
厚度惊人,触感柔软而温暖,将她的腿脚和阴部包裹得严严实实,面对如此专业的服务,张灵白感到意兴阑珊。
他兴奋的舔着她的脚,然后隔着裤袜直接插入,厚实的布料和温热紧窄的阴道壁同时包裹的感觉让他欲仙欲死,吸饱了处女血的裤袜裆部起到了很好的润滑效果。
小贝尔法斯特全程都完美地配合着他。
她会根据他的节奏调整呼吸,会用最合适的力道收缩阴道,甚至会在他即将达到顶点时,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仿佛经过精心计算的娇喘。
当内射完毕,张灵白意犹未尽地从她身上离开。
小贝尔法斯特也只是平静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件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女仆装,然后安静地退到一旁,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tb依旧安静地坐在那里,她那双淡蓝色的及踝短袜显得那么干净而渺小。
她看着满地的狼藉,看着昏睡过去的七个姐妹,又看了看向自己走来的张灵白,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困惑。
她不理解,为什么爸爸要对姐姐们做这种看起来很痛苦的事情,为什么姐姐们又似乎很享受这种痛苦。
“爸爸,‘爱’…就是这样的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自己脱下了连衣裙,露出了她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完美得如同人偶般的身体。
她躺在张灵白面前,蓝宝石般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请开始吧。数据模型显示,这是人类进行繁殖时的必要手段,也是最高效的能够让你恢复正常的行为。”
张灵白看着她,心中顿时欲望全无,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空虚感。
他已经没有力气再进行任何前戏,只是麻木地肏入了tb的身体。
tb的阴道不像人类少女一样湿润温热,反而冰冰凉凉,松松垮垮的,插进去时只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突破感,以及一丝淡淡的处女血往外流她没有任何反应,不痛,不舒服,不反抗,不迎合,就像一具尸体。
张灵白在她体内抽插着感受不到任何快感,只有无尽的疲惫和悲哀。
他草草地动了十几下,便将最后一发精液射入了那个冰冷松垮的肉洞里,然后插着她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当他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
帐篷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八个女儿,有的昏睡,有的啜泣,有的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空气中,那股甜腻淫靡的气味,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显得如此肮脏和不堪。
张灵白瘫坐在地,看着女儿们满是自己抓痕的身体和流了一地的精液,淫水和处女血,默默的叹了口气。
他怀里缩着心满意足的小克利夫兰,她的小嘴还在喃喃地梦呓着:“要给爸爸……生好多好多小宝宝……”
张灵白欲哭无泪。他知道,小舰娘在完全发育成熟前并不会怀孕,但昨晚的经历还是让他感觉自己犯下了滔天大罪。
“大家,起床了,收拾东西回生活区。”他用尽全身力气,下达了命令。
小家伙们虽然意犹未尽,但看着指挥官那不容置疑的表情,还是乖乖地爬起来开始收拾。
几人很快就把各自的物品装回包里,将帐篷里的淫夜擦洗干净然后拆好装好,最后依依不舍的踏上归途小克利夫兰一开始还想逞强,她找了根粗树枝当拐杖,一瘸一拐地走着。
但没走几步,“咔嚓”一声,树枝就断了。
她的伤脚结结实实地踩在了满是碎石的地上,二次受伤让她立刻疼得尖叫起来。
“别动!”张灵白一个箭步冲过去,不顾她的反对,强行将她背到了自己的背上。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小克利夫兰还在挣扎。
“闭嘴!”张灵白第一次用如此严厉的语气对她说话。
小克利夫兰被他吼得一愣,随即委屈地扁了扁嘴,终于消停了。
她把头靠在张灵白纤细但温暖的后背上,小声地喊了几声“老爸”,然后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归途的路漫长而沉默。
张灵白背着女儿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在崎岖的山路上,其他的女儿们也都没了来时的活泼,只是安静地跟在后面。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和女儿们的身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回到港区,张灵白甚至来不及换下身上满是泥土和草屑的衣服就直奔医疗中心,女灶神看到他们这狼狈的样子,尤其是小克利夫兰那肿得更高的脚踝,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指挥官!都跟你说了不能再弄伤大家了!”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指挥护士蛮啾们准备治疗工具。
女灶神小心翼翼地剪开那已经脏污不堪的绷带,夹板和棉袜,发现小克利夫兰的整个脚踝和小腿下段都呈现出一种青紫色的肿胀,皮肤表面甚至有些地方被磨破了皮。
女灶神先是用药水为她仔细地清洗消毒,然后用冰袋进行冷敷,又取来一台便携式x光机为小克利夫兰的脚踝拍了片子。
诊断结果很快出来了:踝关节二次脱臼,伴随腓骨末端骨裂以及多处韧带严重撕裂。
“胡闹!”女灶神看着张灵白,眼神里满是责备,“舰娘的身体不是这么给你们折腾的!”
张灵白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敢反驳。
接下来首先是复位。
因为肿胀严重,这次的复位比在野外时痛苦百倍。
女灶神亲自操作,在两名护士蛮啾的帮助下,才将错位的骨骼重新对正。
小克利夫兰疼得几乎晕厥过去,哭声嘶哑,听得人心都碎了。
复位之后是固定。
考虑到伤势的严重性和小克利夫兰活泼好动的性格,女灶神决定给她打上管型石膏。
治疗室里,小克利夫兰躺在病床上,受伤的右腿被一个支架高高抬起,脚踝保持在标准的90度直角。
女灶神先是拿来一只新的医疗用白色短棉袜套在她的脚上,因为脚踝肿胀,袜口被撑得紧紧的。
然后女灶神小心翼翼地在小克利夫兰穿着袜子的腿上缠上厚厚的棉卷作为内衬。
又将一卷卷的石膏绷带浸入水中,待其湿透后均匀地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