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
不知过了多久,指挥官就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然后捧起艾伦那双穿着黑色棉袜的脚,将它们放在了自己粗长的肉棒上粗暴的上下套弄。
艾伦温热柔软的脚底肉被厚实的棉袜包裹着,像一个热水袋一样摩擦着他最敏感的地方。
艾伦顺从地配合着他,她的脚踝灵活地转动,用脚心和脚趾在阴茎上轻轻的又踩又蹭。
指挥官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很快就将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在了艾伦的袜底上。
艾伦看着自己被弄脏的袜子,妩媚的笑了笑 “指挥官,这就满足了吗?惩罚……可还没结束呢。”
她的话音刚落,指挥官就隔着袜子捏住她那双被精液弄得湿滑的软糯脚掌,用力向上一抬,将她的双腿呈90度高高举起,再把紧身衣的下半部分拉开,艾伦的小穴瞬间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挺身,将自己灼热的肉棒猛地插了进去。
“嗯!”艾伦发出一声闷哼。
因为和指挥官做爱的次数实在太多,加上她最近确实疏于锻炼,艾伦的阴道已经变得非常松垮,一点包裹感都没有,肏起来就像把鸡巴泡在热水里一样,指挥官的肉棒毫无阻碍地就滑进了子宫。
“艾伦姐姐…你里面怎么那么松…”
“嗯…最近忘了做凯格尔运动了嘛…欸嘿。”
“我插死你!”
指挥官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低下头,隔着那双已经沾满精液的黑色棉袜,像吃雪糕一样含住她双脚的脚尖疯狂的舔舐吮吸。
艾伦的双脚被他紧紧捏着,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双重的刺激,口中发出的呻吟也变得支离破碎。
“啊……指挥官……太深了……不行……要……”
指挥官毫不理会她的求饶,动作反而愈发猛烈,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软趴趴的子宫颈上,带起一阵阵湿滑的水声。
抽插了几十次后,指挥官低吼一声深深插入,炙热的精液即刻灌满了艾伦被扩张的不成人样的子宫。
他这才恋恋不舍地退了出来,将艾伦的双腿放了下来。
艾伦浑身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深红色的眼眸水光潋滟,脸上失神地笑着指挥官没有片刻停歇,他转过头,将灼热的目光投向了早已等待多时的布里斯托尔。
她立刻兴奋的张开双腿,明黄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指挥官……到我了……”
指挥官急不可耐的捧起布里斯托尔那双微湿的黑丝小脚,在自己的肉棒上疯狂的套弄。
天鹅绒光滑的质感和浓烈的汗味让他兴奋的不能自已,仅仅摩擦了十几下后,指挥官的精关一松,握着布里斯托尔的脚掌一顿狠捏,滚烫的精液就满满的浇在了她软糯诱人的袜底上。
随后他直接捏着脚掌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将自己沾满体液的肉棒直接强行插入,进入后却感受到了一丝明显的阻碍——是处女膜。
“呜……好痛…”
精虫上脑的指挥官哪管这些,掐着她的脚用尽全力向前一挺。
“啊啊啊啊啊啊!好痛!”
布里斯托尔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绷紧,被强行撕裂的阴道肉里面源源不断的流着处女血,而指挥官仍然在毫无怜悯的抽插,但痛感很快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快感。
指挥官每一次都毫无怜悯的一插到底,紧致温暖的阴道壁紧紧的包裹着肉棒,肏起来的快感不知道是艾伦的多少倍,他舒服的一边抽插一边低吼。
他一边在她的阴道里疯狂冲撞,一边贪婪地品尝着她那双软糯可口的黑丝小脚,袜面在嘴里晕开的咸闷味道让他兴奋无比。
不知过了多久,他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布里斯托尔未经人事的子宫。
他的精力终于耗尽,无力的倒在床上,房间里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浓郁的体液味道。
“指挥官……” 布里斯托尔的声音里满是慵懒和满足,她把脸埋在指挥官的颈窝里,轻轻蹭了蹭 “如果……如果我怀孕了,你就要让我当你的婚舰……好不好?”
“嗯……”指挥官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不止呢。”艾伦也凑了过来,亲吻着他的额头,声音温柔而坚定 “等我们的女儿出生了,长大了,我们还要带着她,一起像今天这样给指挥官侍寝哦。”
指挥官没有回答,他已经累得睡着了。姐妹俩也早已累得不行,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张灵白是被一阵奇怪的感觉弄醒的。
他感觉自己的口腔里黏糊糊的,还带着一股酸涩的异味,舌头和上颚都有些发麻,喉咙也隐隐作痛。
他挣扎着坐起身,身边的艾伦和布里斯托尔还在熟睡。
艾伦侧躺着,深蓝色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睡颜恬静而温柔;布里斯托尔则像只八爪鱼一样,手脚都缠在他身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口水。
昨夜疯狂的景象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让他的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从两人的禁锢中挣脱出来,穿好衣服,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
口腔里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让他连喝口水的欲望都没有。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决定去找女灶神看一看。
来到港区医疗大楼的顶层,这里永远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当张灵白捂着嘴,一脸痛苦地出现在她面前时,她露出了担忧的神情。
“指挥官?您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女灶神连忙扶着他坐到检查椅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我嘴巴里……不舒服……”张灵白含糊不清地说道,他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实情。
“嘴巴里?来,张开嘴,让我看看。”女灶神戴上医用手套和口罩,拿起压舌板和小型手电筒,示意指挥官张嘴。
张灵白只好听话地张开嘴。
女灶神将压舌板伸进去,用手电筒仔细地检查着他的口腔内部。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她看到了指挥官的舌苔上覆盖着一层不正常的白色薄膜,口腔黏膜和上颚处还有几片溃疡。
“指挥官,您最近……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女灶神放下工具,声音严肃了几分。
“没、没有啊……”张灵白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女灶神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她取了一点指挥官口腔里的分泌物样本,放到显微镜下进行化验。
等待结果的时间里,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张灵白坐立不安,而女灶神则抱着手臂,表情严肃地盯着显微镜,整个房间里只有仪器发出的嗡嗡声。
几分钟后,女灶神猛地抬起头“张!灵!白!”
指挥官被她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女、女灶神姐姐……”
“你给我老实交代!”女灶神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你昨天晚上到底干了什么?!为什么你的口腔样本里,会检测出大量的……真菌!而且还是通常只会寄生在脚部的皮肤癣菌!”
“我……我……”张灵白被她吼得眼圈都红了,在女灶神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逼视下,他再也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