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泰拳的“飞膝”迎上;可能在用拳击压迫桐儿防守时,突然下潜使出摔跤的“抱单腿摔”;可能在看似要用关节技锁死桐儿手臂时,突然变招为古武术的“震”劲,透过手臂直伤其内脏……
每一种技巧的转换都流畅得如同呼吸,没有一丝滞涩。
她仿佛一部活的人形武学百科全书,并且早已将所有的知识融会贯通,提炼成最纯粹、最高效的暴力美学。
桐儿那原本灵动多变、引以为傲的技巧,在潘美娜这全面、立体、且力量速度均占绝对优势的打击体系面前,显得如此苍白、零碎和无力,只能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如同被肆意拆解的玩偶,承受着筋骨寸断的痛楚。
桐儿引以为傲的反应速度和身体协调性,在潘美娜全面爆发的实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彻底撕碎。
“咔嚓!”
“呃啊——!”
左臂被反关节技锁住,肘关节传来刺骨的疼痛和脱臼的声响。
“嘭!”
后背心被一记沉重的肘击命中,脊椎仿佛都要断裂,让她眼前发黑。
“啪!”
小腿胫骨被一记低扫踢中,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潘美娜的攻击精准而残忍,专门针对人体的脆弱环节。
骨骼断裂、关节错位、内脏震荡的痛楚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桐儿的神经。
她身上的白色体操服早已被汗水、灰尘和口中溢出的鲜血染得污浊不堪,透明白丝袜也多处勾丝破损,露出底下青紫交加的皮肤。
她一次次被打倒,又一次次凭借顽强的意志力爬起来,但每一次站起,都意味着承受更重的打击。
最后,潘美娜似乎失去了耐心,她一把抓住桐儿再次挥来的拳头,顺势一拉,另一只手如同铁钳般扣住桐儿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高高举起!
“结束了,小家伙。”
伴随着潘美娜平静的话语,她将桐儿头下脚上地、狠狠向着坚硬的训练场地垫砸去!这是摔角中著名的“炸弹摔”!
“轰!!!”
巨大的撞击声让整个场馆都仿佛震动了一下。
桐儿的身体与地面接触的瞬间,众人甚至听到了令人牙酸的、多处骨骼同时断裂的“咔嚓”声!
她像是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瘫软在撞击产生的浅坑中,一动不动。
鲜血从她的口鼻、耳孔中缓缓渗出,染红了身下的垫子。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惨烈的一幕震慑住了,看向潘美娜的目光充满了恐惧。这个穿着修女服的女人,简直就是一头人形暴龙!
潘美娜轻轻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修女服头巾,气息依旧平稳。她走到桐儿身边,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势。
“多处骨折,内脏出血,脑震荡……伤得不轻呢。”潘美娜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不过,底子确实很好,恢复力也异于常人。好好养伤吧,小家伙。”
她站起身,对一旁脸色凝重的教练笑了笑:“是个好苗子,可惜现在还是太嫩了。力量是根本,让她好好补补课吧。”
说完,潘美娜便如同来时一样,迈着轻盈的步伐,离开了格斗部,留下满室的寂静和躺在垫子上、几乎感觉不到生息的桐儿。
这次惨败,如同当头棒喝,让桐儿清晰地认识到了自己的极限。
技巧的巅峰,在纯粹的力量和更全面的经验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
或许是因此,桐儿才想起来汪若明已经很久没有来看自己的“表演”了,晚上也不怎么回复消息。
据说是他家里遇到了一些情况,问他也不愿意多说,只说这周末会来找自己。
这让桐儿更加难过了起来,难道自己让汪若明失望了吗?
仔细想来,虽然格斗部的训练让桐儿掌握了精湛的技巧和出色的身体协调性,但是汪若明真正幻想的,是女武神的力量……而现在的自己距离两个心目中那个能够真正配得上汪若明的“女武神”形象,还远远不够!!
一种焦灼感在她心底蔓延。
她需要力量,更直接、更蛮横、更不容置疑的力量。
技巧需要时间来打磨沉淀,但纯粹肉体的力量,或许有更快的增长途径?
于是,桐儿将目光投向了据称全国最强的肌肉锻炼者集聚、甚至据说有堪比女武神级别的强者出没的健身房。
尽管距离海滨城有几座城市的距离,她还是趁着伤病的假期独自前往那里。
与格斗部相比,这里更是纯粹的力量世界。
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烈的汗味、铁锈味和蛋白粉的气息。
沉重的金属撞击声、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爆发出的、给自己鼓劲的低吼声构成了这里的主旋律。
放眼望去,尽是些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的男性,他们或是在卧推架上挑战极限,或是在深蹲区龇牙咧嘴,古铜色的皮肤上油光锃亮,青筋如同虬龙般盘绕在鼓胀的肌肉上。
桐儿的出现,一如当初踏入格斗部时那样,瞬间打破了这里固有的生态。
她依旧偏爱那些能极致凸显她美貌与身材的装束,穿着一件极为贴身的纯白色蕾丝边运动背心,低胸的设计勾勒出日渐饱满的胸型,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下身则是一条粉色的百褶短裙,裙摆随着她的移动轻盈摆动,不断挑战着安全裤的边缘,露出一双被透明白丝紧紧包裹的修长玉腿。
丝袜轻薄如蝉翼,清晰地透出底下白皙肌肤的色泽和匀称柔美的腿部线条,从圆润的大腿到纤细的脚踝,每一处曲线都仿佛经过上帝精心雕琢。
脚上是一双干净的白色运动鞋,更添几分纯欲交织的气息。
在充斥着雄性荷尔蒙的空间里,桐儿像是一株误入钢铁丛林的水仙,脆弱而诱人,瞬间吸引了所有男性的目光。
惊愕、好奇、以及毫不掩饰的、带着侵略性的打量,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
低低的议论声在她身后响起。
“啧,这妞儿真够正的,走错地方了吧?”
“这细胳膊细腿的,怕是连最小的哑铃都举不起来。”
“来拍照发朋友圈的?还是来找‘私教’的?嘿嘿……”
“看她那样子,估计碰一下就得哭鼻子。”
“啧,这妞儿真他妈正点,这腿,这腰,这屁股……穿成这样来健身房?故意的吧?”
“妈的,看得老子火起,这细皮嫩肉的,真想捏一把……”
“来拍照发朋友圈的?还是来找‘私教’体验生活的?嘿嘿……”
“看她那样子,估计碰一下就得哭鼻子,不过哭起来肯定更带劲……”
……
桐儿对这一切充耳不闻,又或许,她内心深处正享受着这种聚焦于她美丽之上的、混合着欲望与轻视的目光。
她平静地走到自由力量区,开始她的训练。
起初当她尝试卧推,空荡荡的杠铃对于她纤细的手臂而言就好像已然有些分量,那微微颤抖的手臂、因用力而泛红的脸颊、以及紧身背心下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脯,更是激起了男人们更露骨的调笑和自以为是的“指导”欲望。
这“艰难”的一幕更是坐实了周围男性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