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祢音吗?或者是祢子、甚至是魅魔,是谁都不重要。”
矢从石柱后走出来,他的神色严肃,死死看着祢音的身后。
“不要过来!”她下意识地排斥所有人的靠近,这也是她保护自己的唯一办法,不愿意再受到伤害的祢音,只能拒绝他人的靠近。
“你该不会准备毁约吧?”矢直到此时,仍佯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试着用摄影师的身份接近祢音,“这样我会很困扰的……”
“你不是……看到了吗……”祢音指的是在不久前的邪魔徒大赛,因为矢坚持摄影师这个身份,最终还是一同进入了比赛会场,在那边听见了转播。
那满是恶意的会场,为了让祢音不幸才创造出的场合。
祢音只是被女神之力创造出来的替代品。
“这么复杂的事情我不太懂啊……”男人摸着头,一脸无奈,“我认识的只有祢音,不是鞍马祢音,不是鞍马家被绑票的大小姐,只是那个想追求幸福的祢音。”
“你……你想要的不就是……”
“没错,我想要祢音的身体,可我也不只想要你地身体。”矢坚定的断言。
“哈……可是我……”祢音蹲在路旁,没有把真心话说出口,只吐出自暴自弃的话语,“想要就随便你,我已经什么都……”
矢在脑内早已演练过此时的情景,他没有多做犹豫,上前用公主抱把祢音抱了起来,“那我们去找点乐子吧。”
抱着祢音还能拉着祢音的行李箱,他在大街上如同飞舞似的奔驰着,即使心情沮丧的祢音,在这种氛围也不知不觉笑了。
矢抱着祢音来到了一间pub,即使大白天里面也人山人海,无数的男女在舞池跳舞,在场的人宛若失去了距离感与性别的意识,毫无顾忌的触碰彼此。
舞池、pub充满迷幻感,就像踏入异界。
不论是胸口、下半身,在舞池那些人有如调情,不断挑逗眼前的异性,有些半裸的男女正在角落交媾。
“在这边,就没有人会认识你,也不会有人会在乎你是谁。”矢靠在祢音的耳边如此说道,“不要去思考,就不会痛苦。只要随心所欲活着,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我……”祢音看了眼舞池,那宛若性爱派对的景色,即便她想自暴自弃,也不想成为那样的存在,那是为数不多的人生,构成她的一切,她的价值观。
“这样吧,由我来替你施加魔法。”矢带着祢音走入pub的员工休息区,从储物柜拿出一套舞娘的服装,还有金色的假发,“只要换上就能变身,相信我。”
寻找不到人生目标的祢音,沉默后还是换上了衣服。
那套黑色的肚皮舞娘服饰,上衣几乎只有胸罩功能的黑色衣物,在下面有着许多深色流苏、短到不能再短的贴身短裤,搭配白色宛如珠链的装饰物和透明色的丝带,还有黑色渔网袜。
搭配金色的假发与舞娘面纱,没有人认的出祢音。
“只要跳舞就好,什么都不要想……展现你的身姿,展现你的舞技,和过去一样,跳什么都无所谓。”
“我……总感觉一直在被你骗。”祢音如此回复,可是还是赤裸着足,走出了休息室。
她站在舞池中央的钢管旁,有个特别架高用来表演的地方。
祢音单脚缠在钢管上,倒吊转了一圈,引来了众人了呼声。
视线逐渐往祢音身上集中。
“被看着……却越来越平静……”祢音只是凭借本能跳着,不论是如肚皮舞娘左右摆动腰、晃着屁股,又或是使用钢管进行旋转与跳跃,全都是随心所欲的动作,却如此引人注目,“不久前还会因为视线兴奋……可是现在却……”
大小姐出身的祢音,自然没有学过肚皮舞、也没有跳过钢管舞,她只是遵循本能在律动、舞动身体。
晃动腰部的动作,跟着节拍的扭动,有如在空气中掀起涟漪,吸引着全部人的目光,她的舞蹈就是有着这样的魔力,那是反抗、那是渴求幸福的结晶。
一、二、一、二,按着强弱节拍扭动纤腰,晃动屁股、抬起大腿,往常因为羞涩而不会做出的动作,在此时都毫无顾忌,她只是展现著名为祢音……她所拥有的肉体之美。
“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呢……”祢音回想着自己的愿望,因为家人想要真正的爱、想要能带自己逃离一切的白马王子,可是这一切真的不存在吗?
转身、翻身,特技表演才能出现动作在舞台上一一重现。
舞娘服装上的透明丝带正在飞舞。
掌声与喝采如雷贯耳,不绝于此。
平静的祢音,开始思考起来。
我的舞蹈是为了这种事情吗?我想要的是这样的掌声吗?
那些充满色欲的视线,我想要的是这样的东西吗?
“不对……已经不需要了。”她如此断言,停下了动作。
很多事情,祢音未曾思考过。
——可是她还是突然明白了。
“天道矢,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吧。”祢音回想起与这个男人相遇的点点滴滴,不论是最初的占卜,那张占卜上早已暗示了一切。
恶魔象征的是自己的身份,由女神创造的替代品,丝线代表被缠绕的命运,冷漠的男女象征她与父母之间的关系。
后来刻意找的那户人家,他们在相处一阵子后也搬到养老院了。
他们……其实早已意识到祢音不是他们的孙女,可是他们还是付出真心、温柔地对待祢音。
——那是与身份无关的亲情。
经历的许多事情,都像用另外一种方式在告诉祢音,她的未来。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因为我在梦中看过。”矢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手上抛着自己的核心id,“身份本不是那么重要,你都能从陌生人身上感受到家族爱,为什么不能相信一下相处了数十年的家人呢?”
“这……”祢音的脑海回想起自己的家人,在知道真相时从恐惧到担忧祢音的变化。
或许祢音也期待会有不同的答案,可是当答案被揭开时她只能选择逃跑。
“你还记得你曾经的愿望吗?真正的爱。”矢,接着开口:“是不是也能解读成绝对不会背叛彼此的关系?即使与世界为敌也会站在你这一边的关系?”
“你想说什么……”祢音无意识退后了一步,她本能意识到对方接下来要做出的事情,“那才不是什么爱情!”
“成为我的所有物吧,祢音。”他这么说,“缔结绝对不会背叛彼此的关系。”
“不……不要……这太奇怪了!”她这才意识到,原本人声鼎沸的空间,早已失去了声音。
“我还以为你会接受。”矢拿出一瓶装满深红色的容液的瓶子,朝祢音走去。
“药?你想对我做什么——”祢音背靠着门,不知道何时休息室的门早已被锁上,周围也没有任何窗户可以逃离。
“这个是能短暂降低智商的药,欧美俗称bimbo化药剂?只要喝下去你会短时间无法思考,只能凭借本能行动,就像那种低智商美女一样。”矢手上的只是普通的低酒精红酒,可是酒精让人迷醉某种程度上也没有说谎。
这也是他当时契约的陷阱,不对祢音说谎,但是不揭露全部现实也不算说谎。
只要没有打破契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