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嗯嗯?”
“好舒服?这就是无套性爱?只是插进祢音的小穴,什么都不重要似的,不单是身体……连心都被填满了?”从扭动腰部,变成骑乘位的上下抽插,每一下抽插都会带出淫水飞散,交合的位置发出噗吱的淫乱声响,“只是……放进来?拔出去?完全不够?给我更多更多?”
“什么都不重要?只剩下肉棒?只剩下性交,还要……更深更深更多快乐?”清纯端庄的脸孔逐渐崩坏,沦为只知道追求快乐的雌兽。
祢音身体前倾,脸上流露下流表情,只有屁股位置猛烈上下抽插着,就像要更快、更快地榨出精液:“哦哦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淫猥,下流的脸孔与动作,全然看不出原本祢音的模样。
“来接吻吧。”矢毫无征兆拍了一下祢音的屁股。
只是普通的身体接触,竟然让祢音几近高潮,身体颤抖连连才回过神低下头接吻,并非生涩的唇瓣相吻,而是更深入更淫乱的吻,她深身了舌头在渴求着矢:“接吻也好舒服?怎么这么舒服?喜欢揪揪揪揪好喜欢接吻?接吻好舒服?”
即使是在接吻,也不忘扭腰的祢音,不断索取着更加剧烈的快感与刺激:“这样好舒服好舒服?不能思考不能思考?射精来一定会更舒服更舒服?快射出来射出来?全部都射在里面?把祢音射的满满的?喜欢揪?喜欢一边扭腰一边接吻?”
“肉棒棒棒棒棒哦哦哦哦哦!”越是濒临高潮,到达极乐的临界点,祢音也逐渐失去言语只能,只能本能地发出叫喊。
矢也相应的在祢音抬起腰下沉的同时,用力突刺。
“要要要去去去去!要高潮了高潮高潮高潮要来了!”
两人交沟的声响,让身下的沙发床趴出不堪重负荷的摇晃声,可两人交合处发出的巨响盖过了这个声音。
眼看在祢音就要高潮之刻,矢停止了挺腰的动作,甚至有意同步祢音的扭腰,让她无法获得更加强烈的快感:“——一旦我射精,你就会体验到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绝顶快感,那是能让你为此付出一切,烙印在身体最深处的快感,不论如何你都忘记不了这种快感。”
“哦哦还要快点!大力!用力!还要更深!像是刚刚那样顶人家嘛!”沉迷于欲望的祢音,无暇回应矢的暗示。
“而你在高潮过后,记忆也会回到半年前的你。”带着些许恶趣味,矢下了最后一个命令,“给我高潮吧!!”
精液涌入了祢音的小穴。
应该是这样,应该仅此而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祢音脸上露出了痴狂的笑容。
未曾体验,无法用言语享受的快感,淹没了祢音。
宛如要烙印在身体里,把一切都清洗掉,只保留对高潮与精液的执着与本能。
身体的满足、精神的满足,被侵犯、被占有,被隶属,一直无法满足的愿望,全都获得了满足。
——就连那次角色扮演的魅魔,犹如也刻印在其中,让她的身体对精液产生异样的反应。
只是感受到精液,祢音的腔内不断变热,不断剧烈蠕动,就像是阴道在渴求精液,想将其吞噬。
肉壁的按摩不断挤压出残余的精液,又因为感受到精液,肉壁开始蠕动。
“啊啊啊——?”无声的高鸣,超越意识的快感,让祢音失去了意识。
矢也趁这机会,调整了姿势,把祢音压在身下,用双脚固定住祢音的双腿,好让她之后无法逃离。
“这里是那里……我怎么……”辗转醒来的祢音,身体残留着未消的快感,可是疑惑压倒了欲望,她张望着周围,观察周遭的状况。
“祢音,你还记得我吗?”
“你是……”
“我是你的白马王子啊。”
“怎么可……”刚要道出口的拒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祢音的胸口砰然跳着,似乎在彰显眼前支人的特别之处,可不论怎么回想都无法想起与这个人有关的记忆。
唯独,光是看见他,身体就会不断发热,下半身的那个地方也变的……好奇怪。
就像在渴求对方一样,明明对方是谁都……
“你感受到了吗?”矢轻声说着,“身体的变化。”
“身体好奇怪……”只要与他对视,祢音就会失去思考能力,只能扭过头尽可能不看他,一转头他才注意到自己的处境极为不对,身上穿着暴露的舞娘装,还被男人压在沙发床上,“你、你快放开我!我可是……”
想说出鞍马两个字的祢音,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不会伤害你的。”矢抚摸着祢音的秀发。
充满恐惧与不安的祢音,在被抚摸的刹那,就好比失去了反抗能力,逐渐安心了起来,也慵懒了起来,完全提不起劲挣扎。
“嗯……不会伤害我……”懒散的祢音,笑的像是娴静的温柔猫咪,没有丝毫攻击性。
“我来帮你回想吧,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矢把整个身子贴到祢音身上,肉体的摩擦,乳头之间的摩擦,都让身体被调教地无比敏感的祢音发出娇喘,“因为祢音很喜欢色色的事情,还和我玩过辣妹的角色扮演,还有魅魔的角色扮演。是不是开始有点印象,逐渐想起来了?”
安心感让祢音失去反抗的动力,她只能带着疑惑与困惑开始回想:“我喜欢色色的事情……?”
“辣妹的角色扮演……”她的记忆一闪而过。
那是穿的非常不得体,自己完全无法接受的暴露衣装,在大街上被视奸的记忆,因为如此她体会到了无比强烈的快感和欲望,接下来她甚至不知羞耻的想要主动祈求肉棒的插入。
“魅魔的角色扮演……”
她穿着魅魔的衣装,蹲在男人的身下,渴求着男人的精液,宛如那是她的一切。
口述淫乱的话语,做个色情的动作。
难道……我真的这么喜欢色色的事?
片段的记忆,让祢音失去了判断能力。
“你的身体,非常非常想要吧?”
“我的身体……?”被这么一说,祢音才开始意识到。
身体好烫。
身体在呐喊,在渴求。
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渴望眼前的男人。
完全无法忍耐,即使身体被矢牢牢压着,祢音还是本能地抬起腰部,一次又一次抬起腰,想要更接近近在咫尺的“那个。”
“祢音也意识到了吧?”
“唔……”祢音无视男人的调侃,仍在努力的摆动腰,只差一点只差一点点就能用小穴摸到了……
“你,就是渴求我的精液愿意为此献上一切的女人啊。”
“我才——”打算出口反抗的祢音,看见了画面。
那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的记忆,她穿着和自己相同的衣服,骑在男人的身上,为了欲望愿意付出一切。
——不单是记忆,犹如能清洗掉人格的强大快感,再次在祢音的体内复苏。
“对?我就是为了白马王子大人的精液才出生的祢音~”祢音的心中,记忆、意识,愿望化做层层的玻璃宛如被破坏殆尽,不断破裂开来,被恣意涂改。
她张开双手:“所以~别欺负祢音了喵?快点给人家嘛!”
“像是祢音最喜欢最喜欢的那样,把祢音变成只属于白马王子大人的东西?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