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杯子,转头就看到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从被子顶端冒出来,稳稳靠在枕头上,脸上还带着点小得意的笑。
玛利娅俯身,在玛利娜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伸手关掉床头那盏暖黄的小灯。
“晚安,玛利娜。”
“晚安,姐姐!”
房间陷入一片安静。玛利娅的呼吸很快变得平稳,今晚她入睡的速度似乎比以往都快……
“呜……嗯?——!”
这微弱的呻吟,仿佛灵魂深处的挣扎,在静谧中回响。
玛利娅感到一股莫名的燥热,如同烈火在体内熊熊燃烧,每一寸肌肤都渴望着释放,却又被无形的枷锁紧紧束缚。
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沉重,像是被厚重的空气压迫,每一次尝试都换来的是胸口更加难耐的窒息感。
脸颊似乎被什么用力地揪着,玛利娅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微微颤抖,嘴角也因为疼痛而微微上翘,露出了一丝难以忍受的表情。
玛利娅拼尽全力想要睁开眼帘,探索这突如其来的困境,但眼皮却像是被千斤重担压着,任她如何努力,都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细缝。
汗水如同大雨过后的溪流,悄无声息地浸透了身下的床单。在床头那盏昏黄而微弱的灯光下,玛利娅的身影显得格外脆弱而无助。
她用尽力气,勉强聚焦视线,这才惊恐地发现自己正处于怎样的境地——四肢被绳索紧紧捆绑,每一根都牢固地系在木床的四个角落,形成一个无法逃脱的“大”字囚笼。
更可怕的是,脖子上也缠绕着一根紧绷的绳索,无情地将她与床头的柱子相连。
自己的吊带睡裙早就被人摞在腰上,饱满的双乳暴露在空气中,乳头早已兴奋地挺立。
睡裙的下部是裙裤的样式,然而遮挡隐私部位的睡裙裆部和内裤裆部却被一齐拨在了小穴旁。
穿着同款睡裙的玛利娜坐在自己的小穴上扭动着纤细的腰部,连接两女小穴的分明是一根肉棒。
“啊啊!没想到,姐姐也不是处女了啊!”
玛利娜有节奏的娇喘着,肉棒随着她的移动在姐姐的小穴里抽插。
“啊啊啊啊啊啊??!”
已经完全醒来的玛利娅也无法压抑身体的躁动,只能淫叫出来。
在沉睡中,那些难以捕捉的快感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束缚,只能隐约地、断断续续地在玛利娅的梦境边缘徘徊。
但此刻,随着意识的完全苏醒,它们仿佛挣脱了束缚的枷锁,化作一股汹涌澎湃的浪潮,猛然间冲击着玛利娅的感官世界。
似夏日午后突如其来的暴雨,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量,洗涤着每一寸肌肤,轻易地让玛利娅置身于顶峰。
玛利娅的身体抖动着,犹如秋日里枝头最后一片落叶,在寒风中摇曳生姿,虽奋力抵抗,却终究抵挡不住自然的力量而缓缓飘落。
玛利娜感觉到自己的肉棒上似乎多了些粘腻的液体,在抽插中被带出小穴。
“嗯?——!姐姐真坏!竟然……啊啊啊啊?!好紧!竟然不等玛利娜就擅自高潮了。”
没有停下肉棒的运动。
在安眠药的强力药效中被迫醒来,就立刻经历了一次高潮。
玛利娅被唤醒的意识如同刚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梦魇,头疼欲裂、思绪混乱,无法集中精力去思考任何问题。
但没关系,小穴会不辞辛劳地主动服务客人。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这样的境地中,玛利娅的声音颤抖着,让人忍不住想要为她拂去眼角的泪水。
“不行,姐姐……玛利娜的肉棒,还没有……还……”
不理会玛利娅的动静,肉棒一次又一次重重地撞击到阴道深处。
房间极好的隔音完美地掩盖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要来了!?”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
刚刚才经历过一次高潮的玛利娅又即将被送上巅峰。
“噢噢噢?——!”玛利娜的双手把住姐姐的躯体,用力地送出腰部,阴唇与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滚烫的精液充盈在阴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玛利娅则全身颤抖着,被绑住的四肢扯动着绳子,被中出到高潮的快感使得贴在床上的身体自觉地想挺立。
然而脖颈被拉扯的窒息感,又使得身体不断抽搐,失去抵抗的想法……
过了几分钟,玛利娅才回过神来。
肉棒还填充在小穴里,而玛利娜的上半身却趴在玛利娅的肚子上,像是无聊似的玩弄那饱满胸部的乳尖。
“你不是玛利娜……你究竟是谁……”
肉棒从小穴钻出的样子,玛利娅也前不久见过,但那是因为魔物穿上了自己的皮囊。
“嘿嘿——”
玛利娜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那笑容仿佛春日里突然绽放的罂粟,美丽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危险,“反正你的命运已如风中残烛,不如让你走得明白一点。”
她的声音甜美如蜜,却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让人心头一紧,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玛利娜的小手如同灵巧的魔术师,轻轻捉住自己的唇瓣拉扯,仿佛是在拉开一扇通往异世界的门扉。
随着她力度的加大,那扇门越开越大,直至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从那张被扩大得略显骇人的口中缓缓探出。
“马克公爵!”玛利娅的惊呼猛然间冲破喉咙,她的声音中满载着难以置信的震撼。
玛利娜的五官扭曲着、紧紧贴在一位眼神深邃的人——马克公爵的脖子上。
她的淡金色发丝凌乱地垂落在身后,娇小的身躯与成年男性的头颅相结合,显得十分诡异。
“没错,正是我。”
马克公爵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眼神与玛利娅交汇,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峙。
“你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
玛利娅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
“因为复仇!”马克公爵的声音突然提高,情绪也随之激动起来,“查理斯——你的父亲!他明知魔物的残暴与恶心,却固执己见,拒绝让我率领大军去清除这些畜牲!”
“……”
“更过分的是,他将我从北方边境调离,远离了与魔物战斗的前线,甚至不让我参与任何关于魔物的会议。我恨那些魔物,但更恨这个虚伪的家伙!”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声音中带上了决绝,“所以,我要利用这次机会除掉你,这样我就能借着玛利娜的身份名正言顺地成为这个王国的第一继承人。我已经为复仇等待了十年,不在乎再等多少个十年。等到我掌权的那一天,我一定要亲自率领军队,将所有的魔物消灭!”
“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公爵!我能理解——”
“闭嘴!”马克公爵粗暴地打断,但眼角却滑下了一滴清泪,“你这样温室里的花朵怎么可能知道我的痛!”
“我……”
“你——!算了……忘了你已经……”长长的叹息后,“……已经太迟了……玛利娜、玛利娅,叔叔对不起你们……如果还有机会,我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