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大英雄。”
“放过玛利娅……”
安德鲁低声说,像在乞求“连武器都没有的你,还来和我谈什么条件吗?”
玛利娅嗤笑,慢悠悠地走到床边坐下。
“现在,你只有帮我保守秘密的选择。否则,我只能让你变成一具尸体了。”
“……我明白了……”
“真是听话,要是所有人类都像你这样该多好。”
褪下那只手套,本来叠放在一起的双腿完全张开,还挂着水珠的小穴就这样展示在安德鲁面前。
“……”
面对着全裸的玛利娅,已经变得失落的人一摇一晃地接近。
宽广的身体挡住灯光,玛利娅顺势躺下。
“现在,让我见识见识你到底有多厉害吧。”
可安德鲁在身下掏弄着什么,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你究竟再做——”
眼神中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决绝。安德鲁的右手突然从口袋中抽出,指尖捻住的一小撮粉末在空中洒下,落入了玛利娅微张的嘴唇。
玛利娅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惊愕,突然爆发的可怖力气瞬间推翻了安德鲁。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在光线下急速收缩,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景象深深烙印在脑海中。
“……”
重重摔在地上的安德鲁并不着急起身,而是静静地看着床上坐起的人。
“果然不能信任人类……”
玛利娅的面色阴沉的可怕,仿佛凭空挂上了几道黑线。
“虽然不知道你耍的什么花招,但我很确信……你的命很快。”
玛利娅缓缓起身,似乎有什么可怕的力量在她的周围聚集。
“啊……”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异样,“啊啊啊——”
原本紧致而贴合地包裹着内里的皮囊,突然开始扭曲变形。
原本光滑细腻的肌肤此刻变得凹凸不平,仿佛被无数细小的力量撕扯着,每一处都在痛苦地呻吟。
玛利娅的身体逐渐变大,显现出了填充物的模样。
皮囊上的每一寸都在颤抖,仿佛是在极力抗拒着内里那不属于它的部分。
终于,在一声沉闷的撕裂声中,已经变形得十分不堪的玛利娅的背后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露出了另一层皮肤。
随后,那个强行占据了玛利娅外表许久的庞大身躯便从这道裂缝中猛地被“吐”了出来。
那曾经充满生机与活力的身体,此刻却如同被抽干了所有水分,变得皱巴巴的。
玛利娅的瞳孔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变得空洞而无神,仿佛是两个深邃的黑洞,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光线。
完全失去了支撑的玛利娅只剩一幅皮囊,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四肢无力地伸展着。
在房间的正中央,是一位身披漆黑羽翼的魔物,他身形高大而威猛,一对尖锐的犄角从额间突出。
一只手捂着脸庞,嘴角勾勒出一抹癫狂的笑意,那笑声如同雷鸣般炸响,回荡在整个空间之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魔物的笑声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每一个音节都蕴含着无尽的嘲讽与戏谑。他的双眼闪烁着玩味的光芒,仿佛在欣赏着眼前的一切。
“既然你那么喜欢这副皮囊,那就送给你吧。”
安德鲁站在房间的角落,他的眼神坚毅而果敢,没有丝毫的畏惧与退缩。
他紧握着手中的武器,目光紧紧锁定在魔物身上,沉声道:“魔物!乖乖束手就擒!”
魔物闻言,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他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对安德鲁的话感到无比的荒谬与可笑。
“你……还远远不够格……”
话音未落,魔物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跃上了窗台。
他微微一侧身,张开了那对遮天蔽日的漆黑羽翼,羽翼的每一根羽毛都如同锋利的刀刃。
魔王轻轻一振翅,整个房间都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笼罩。
转眼间,魔物便振翅高飞,逐渐消失在天际。
……
做完一天的工作,爱德莎便回到了房间。
“啊啊啊?——!”
长长的裙摆被摞在腰边,爱可莎的白丝双腿大开着,身体在无法抑制的痉挛中剧烈颤抖,仿佛被一股无形的电流穿透,每一个细胞都在跳动。
“……”
“好爽?——爽死了啊啊啊啊?!”
中指在小穴内奋力来回抽插,每一次都伴随着勾人心弦的喘叫,连指关节都因用力过度而泛着青白。
每插一下,噗嗤一声,淫水溅得床单湿了一片,空气里弥漫着股腥甜的味道。
与平常的优雅截然不同,爱可莎的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只留下一抹窄窄的黑瞳在眼眶边缘闪烁着。
眼眶周围渐渐泛起了红晕,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
她的表情扭曲而失控,嘴角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看到喉咙深处不断地在吞咽着口水,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眉头紧锁,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细微的光芒。
“姐姐——啊啊啊啊?!我——爱可莎……?啊啊啊啊啊?——要去了——”毫不心疼自己的身体,细长的中指像是要捅穿小穴一样瞬间插进深处,“噢噢噢噢噢噢??——!”
爱液混合着淡黄色的透明液体在大腿的一开一合中从下体喷出,溅洒到地面上。
爱可莎因为羞耻感下意识的想堵住尿道,却在高潮的痉挛中被淋了一手。发;布页LtXsfB点¢○㎡
身体因为脱力而完全回落到柔软的床铺上。她的舌头不自觉地吐在嘴唇外,形象全无,全然失去了一个女仆应有的端庄与整洁……
然而,这份失态并没有持续太久。
没过几分钟,爱可莎便缓缓回过了神,她的呼吸逐渐平稳,只有轻微的喘息声还在空气中回荡,仿佛在回味着刚刚那份极致的快感。
她脸上闪过一丝满足的微笑,呢喃道:“呵呵……这样的快感,无论体验过几次都不会感觉乏味吧。”
爱德莎还站在门边,眼神空洞,像个木偶。她攥着门框的手松了松,指尖留下几道红痕。更多精彩
“……”
“还愣在那里干什么?”爱可莎的言语里满是不屑,“还不赶紧过来帮我弄干净!”
“……哦……”
从失神中惊醒的爱德莎点了点头,几米的距离她却走得有些步履蹒跚。
“快点!”爱可莎再次催促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她张开双腿,露出了那片被搅弄得泥泞不堪的部位,“要是还想见到你妹妹就乖乖听话,知道吗!?”
爱德莎的脚步微微一顿,目光落在爱可莎身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愤怒。
但她知道,此刻的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到爱可莎身边,开始为她清理那片泥泞不堪的部位。
跪坐在地上,爱德莎伸出舌头舔舐着。
还肿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