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
“为什么要跟踪维罗妮卡?”
“一直没能瞧见恩人的真容,在下实在是寝食难安,不得已只能出此下策。”
“是吗?”环顾四周,一片寂静,“只是拜访,不需要带这么多人来吧?”
“哈哈哈——族长都发话了,出来吧——兄弟们!”
路易吉的身后,一个身着褐色粗布麻衣的男人率先钻了出来,他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几乎在同一时刻,在这个男人的身后又涌出数人。
“……”
“百闻不如一见,看两位的样貌一定便是传说中的精灵了吧。”路易吉深深地鞠了一躬,“这次前来,不仅是想简单拜访一下,还想郑重地邀请两位美丽的精灵小姐一同回去庆祝……当然!要是还有其他的精灵——”
“我看就没必要了。”
“不如再考虑——”
“诸位,请回吧。”
没有丝毫犹豫地打断了。
“既然两位不愿意主动跟我们回去——”
路易吉的笑容更甚,悄悄地竖起一根手指。
“——那在下只好采取些强硬手断了!”
手指放下的瞬间,一张贴着奇怪纸张的大网从空中急速飞下,重重地坠在两精灵所在的位置,激起一层灰尘……但没过几秒,便全都散去。
“加了咒术也没有抓住吗?”
“哈哈哈——那可是精灵!传说中精灵啊!”路易吉的表情已经变得癫狂,“要是那么好抓……才少了点乐趣吧!哈哈哈——”
“那我们现在……”
“传令下去!抓住一只精灵赏50万金币!”
“是!”
“记住——!要活的——!”
……
“哼——拥有强大的力量,就可以随便决定其他生物的生死,精灵还真是自视伟大啊。”
但被绑住的哥布狰一句话便让房间里的气温骤降。
“如果没法和平共处……我觉得还是流放出去吧。”诺亚叹了一口气,再次切换了气质,“没有其他建议的话,就这么决定吧。”
“真是虚伪的善良,看完我们魔物和你们精灵相比,不过差了层皮囊——”
“啪——!”
“你不要得寸进尺!”忍无可忍的古尔薇一拍桌子,便站了起来,“诺亚大人和马克先生——”
古尔薇的左手手指突然拈住右手的中指尖,随后向前一拽,中指便被拉到了诡异的长度。
“古尔薇……你的手!?”
希雅的镜片后罕见地露出了惊恐。
那只玉手簌簌收缩,由指节向掌心枯萎着。
“啊!?”
还没等众精灵反应过来,古尔薇的右手臂便像被抽走了填充,只能干瘪地垂吊在空中。
于此同时,在原本洁滑的肩膀处,皮肤下竟然堆积着还在蠕动的丑陋凸起。
“我是还想陪你们玩会过家家游戏的——”哥布狰坏笑着,嘴角高高咧起,露出锋利的獠牙,“——可我的兄弟们似乎等不及了啊!”
下一秒,凸起中延伸出一条沿着精灵身体的边缘,以一种极其扭曲的方式一路向上攀爬,连带着古尔薇的脑袋都被迫上扬。
“什么——!?”
这个凸起在下巴处停顿了一瞬,便忽然发力。
“唔——!”
嘴巴被粗暴的力量猛地撑大,在嘴唇的包裹下,一条深绿色的手臂就这样硬生生钻了出来一大半。
“古尔薇!”
诺亚的呼喊声未落,那只从古尔薇口中探出的手臂便奋力侧移,让脸颊遭受着难以承受的拉扯力,彻底走样变形。
原本精致秀美的五官,此刻被扭曲得如同被恶意揉皱的画卷。
高挺的鼻梁被挤向一侧,原本灵动的双眼因脸部的崩溃而几乎要从眼眶中迸出,满是惊恐与绝望。
在那不断被撑大、严重变形的唇齿间——皮肤粗糙且呈深绿色,上面布满了大小不一的疙瘩,耳朵又尖又长,还微微卷曲着。
深陷的眼窝里,一双血红色的眼睛闪烁着残忍与兴奋的光芒,每眨动一下,都仿佛在散发着恶意。
“大哥——”
随着陌生的脑袋的不断挤出,古尔薇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却无法阻止哥布狞即将完全脱出的态势。
“——我来帮你!”
鼻子扁平,几乎贴在脸上,两个黑洞洞的鼻孔不断张合,贪婪地呼吸着外界的空气。
咧开的嘴巴里,参差不齐的黄色獠牙交错排列,嘴角还挂着黏腻的涎水,顺着古尔薇变形的面皮缓缓滑落。
深绿色的手臂再一用力向下压,那作为“领口”的嘴唇便也被迫下移,最终露出了哥布狞的整个右肩和右臂。
原本蔽体的吊带长裙早已滑落到地面,古尔薇却变成哥布狞的斜露肩衣。
“嘿嘿嘿——”银色的长发和看不出形状的五官都被挤到身后,深绿色的大手突然捏住了那尚存的乳房,“这触感……嘁——之前只能趁这妮子睡熟的时候摸两下呢。”
“惊讶到几乎说不出话了吗?”
的确是希雅的声音,但是完全没有平时的波澜不惊的语气。
“是我的……”
突然,希雅双手猛地抱住脑袋,十指深深陷入发丝之中,仿佛要将头颅紧紧禁锢。
她开始使劲摇晃,身体也随之剧烈颤抖,带动着身下的椅子嘎吱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呃啊——意识要——”
她的肩膀高高耸起,整个身躯蜷缩成一团,像是要将自己缩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堡垒,抵御外界的侵袭,可惜这侵袭……
“诺亚姐姐!快想想办法!大家——”
菲洛梅尔突然从床铺上站起,双腿大开着。
“别急啊,这就到你了。”
喉咙也不受控制地出声了。
“啊?——”
短款上衣遮不住的小腹突然被顶出一个小半球,又迅速恢复平坦。
“诺亚姐姐……我——啊!”
小手撩起短裙,拨开洁白的内裤。
“嗯啊?——啊啊啊啊?——!”
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喘息都伴随着身体的痉挛,一根深绿色的、布满经络的肉棒从穴口径直钻了出来。
舌头无力地吐出,悬在唇边微微颤抖,瞳孔毫无征兆地急剧上翻,只剩一片空白的眼白,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这阴道紧得受不了啊……”
身体猛地一僵,颤抖的双手骤然停住,像是被一双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
“这么简单就占据了,真是脆弱的精神力。”
仅仅数秒,菲洛梅尔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舌头缩回了嘴里,那消失的瞳孔又缓缓回归眼眶中心,恢复了焦距。
泪痕还残留在脸上,但表情却变得平静而诡异。
她直起身子,动作平滑得不自然,嘴角甚至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属于她原本的笑意。
此刻的菲洛梅尔,眼神已全然改变。应该灵动清澈的眼眸,如今被一层阴翳笼罩,完全变成了哥布林的狡黠与残忍。
“哗啦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