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干,双腿一软,整个人无力地向前扑去,趴在了诺亚身上。
她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抖,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这具躯壳,对什么都不起反应。
“嗯?——!嗯?——!”
已经高潮过变得敏感的小穴还在遭受哥布狞的攻击,龟头持续撞击着宫颈。
“唔?——”
被完全遮蔽在菲洛梅尔的身体下,诺亚的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眼白大片裸露,只留下一丝绝望的黑眸边缘,像是被恐惧硬生生挤到了角落。
“嗯?”哥布狞一边抽插着,用空出来的手拽住了那已经被拉得吱吱作响的脖颈皮囊,一把将古尔薇的颅皮从菲洛梅尔的头上扯了下来,“才这样就不行了吗?”
菲洛梅尔的脸颊依旧紧紧贴在诺亚的肚子上,她的几缕发丝也被汗水浸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双眼半阖着,眼皮沉重得仿佛再也无力抬起,眼眸中往日的灵动光芒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空洞与疲惫。
“额……”菲洛梅尔无力地回应着。
哥布狞再揪住菲洛梅尔的后脑用力,只见被揭开的“菲洛梅尔”之下,赫然也是一颗深绿色的脑袋。
哥布俱还是那个死样子。
“别动我……让我睡一会……”
哥布狞翻了个白眼,将那张干瘪的颅皮扔下。
坐在旁边,见证了一切的希雅此时也适时到达了顶峰。
“嗯?……嗯?——”
腰部一顶,肉棒便射出了浓稠的精液,飞过身前立着的书籍,在空中经过一段优美的弧线后洒落在地面上。
又经过半分钟的疯狂抽插,久经床场的哥布狞才终于来了感觉。
“之前的精灵都是依赖咒术繁衍,今天就让你感受一下——”一声闷哼下,肉棒顶进了娇嫩的子宫,“——怀孕的滋味!”
滚烫的精液充满了小小的空间,因为肉棒的堵塞而无法流出,在诺亚的小腹处顶出一个凸起。
“唔?——!!!”
几乎失去了意识。
小木屋中一片狼藉……
“噔噔——”突兀的敲门声骤然响起,“马克叔叔!你在家吗——?”
……
晨曦的微光穿透厚重的宫帷,洒落在金碧辉煌的王座大厅。
一位新晋登基的年轻国王,身姿挺拔地端坐在王座之上,他的目光深邃而坚毅,扫视着殿下群臣。
“国王陛下,您真的要这么做吗?这可是我们立业的根基啊——”
国王微微前倾,双手交叠在扶手上,面容冷峻,未等大臣把话说完,便斩钉截铁地开口:“不必多言,我心意已决。”
说罢,他有力地舞了下手臂,仿佛要将一切迟疑与反对都挥散。
“往后,除了直系王室成员以及经特别选拔的大学士,任何人不得再提及此事。”
“是!”
……
埃瑞德瑞亚——曾经隶属于马克公爵治下的小城。
小镇入口,一座饱经风霜的石拱门横跨道路,斑驳的石块诉说着往昔的故事。
门柱上雕刻着古老的家族徽章与守护神兽,虽经风雨侵蚀,仍依稀可见当年的精湛工艺。
踏入拱门,一条蜿蜒的石板路向镇中延伸,石块被岁月打磨得光滑,每逢雨天,便映出天空与街边景致的倒影。
街边,错落有致地分布着一幢幢木质与石质混合结构的房屋。
墙壁由粗糙的石块砌成,缝隙间点缀着嫩绿的苔藓,仿佛给建筑披上了一层天然的绒毯。
屋顶铺着厚重的红瓦,在夕阳照耀下闪烁着温暖的光泽。
多数房屋带有小巧的庭院,低矮的木栅栏圈起一方方天地。
庭院里,繁花似锦,玫瑰、雏菊、薰衣草争奇斗艳,芬芳馥郁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引得蜜蜂与蝴蝶翩翩起舞。
城镇中心,一座巍峨的教堂矗立在广场之上。
教堂的尖顶高耸入云,直插澄澈蓝天,顶端的十字架在日光下闪耀着神圣的光芒。
教堂外墙由洁白的大理石筑成。
教堂前的广场宽阔平坦,由石板铺就,是居民们社交的中心。
每至周末,广场上便摆满了摊位,售卖着新鲜出炉的面包、香醇的奶酪、手工编织的衣物以及精美的木雕工艺品。
老人们坐在广场边的长椅上,晒着太阳,唠着家常;孩子们则在人群中嬉笑奔跑,手中紧握着刚买到的糖果。
小镇边缘,一条清澈的溪流潺潺流过。
溪水清澈见底,能看到鱼儿在水草间穿梭嬉戏。
溪边垂柳依依,细长的柳枝垂落在水面,随着微风轻轻摇曳,泛起层层涟漪。
几座古朴的石桥横跨溪流,连接着两岸的草地与小径。
人们常来溪边洗衣、汲水,或是在夏日的午后,坐在溪边的树荫下,享受片刻的清凉与宁静。
宁静、质朴与自然,让每一个到访者都不禁沉醉在它的温柔怀抱中,感受着岁月沉淀下来的美好。
“唉……”
戴着兜帽的身影缓缓停下脚步,静静凝视着眼前熙攘却又透着祥和气息的街道。
“客人——您要点什么吗?”
蛋糕店老板满脸堆笑,热情洋溢地快步迎上前来,打破了这一刻的宁静。
戴兜帽的人微微抬眸,目光落在店铺橱窗里精致的糕点上,语气平淡却透着一丝温和。
“打包两个蓝莓奶油蛋糕。”
“好嘞!”
老板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转身。
片刻后,戴兜帽的人接过包装精美的蛋糕,放入早已塞满各类物品的背包。
随后,身影融入渐浓的暮色,逆着夕阳的余晖前行。
霞光将其身影拉得老长。
“招呼已经打完,不知道大家相处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