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的那些液体,正在随着她的动作而晃荡,一部分甚至不受控制地,从那红肿不堪的穴口滑出,顺着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屈辱的痕迹。
吕布没有回家,而是抄近路,穿过了一条栽满香樟树的安静小巷。
这里是学区和老式居民区的交界处,黄昏时分,巷子里光线昏暗,只有稀疏的行人匆匆走过。
就在他快要走出巷口的时候,一个稚嫩的、带着甜甜糯糯奶音的声音,从他身后不远处传来。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不许踩到格子线,踩到就是大坏蛋……”
吕布停下脚步,回过头。
只见一个穿着粉蓝色幼儿园制服的小女孩,正背着一个明黄色的小鸭子书包,一蹦一跳地往前走。
她梳着两个可爱的羊角辫,辫子梢上还系着草莓形状的红色发绳。
她走得很认真,小小的身体努力地保持着平衡,嘴里念念有词,正专心致志地玩着“不踩格子线”的游戏。
是住在他家楼下的邻居的女儿,悠悠。一个还在上大班的、像草莓牛奶糖一样甜美天真的小东西。
吕布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
刚刚才品尝完一份外表冰冷、内里闷骚的“纪律委员套餐”,现在又送上来一份纯洁无瑕、不谙世事的“草莓牛奶甜点”?
生活,有时候真是充满了惊喜。
他慢悠悠地走上前,在他“绝对匿踪”的能力下,周围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
“悠悠,放学了?”他的声音温和得像邻家的大哥哥。
小女孩听到声音,停下游戏,抬起头。当她看清是吕布时,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露出两排整齐的小米牙。
“吕布哥哥!”她开心地叫道,声音清脆得像风铃,“悠悠放学啦!妈妈今天加班,让悠悠自己回家。”
“一个人回家,不怕吗?”吕布在她面前蹲下身,平视着她那双清澈得像一汪泉水、不含任何杂质的大眼睛。
“不怕!悠悠是勇敢的孩子!”悠悠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一脸骄傲地说。
“真乖。”吕布笑着,伸出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然后,他的手顺势向下滑,落在了她小小的、柔软的后颈上,轻轻地捏了捏,“不过天快黑了,哥哥送你回家好不好?”
“好呀好呀!”悠悠毫不设防地欢呼起来,主动伸出小手,抓住了吕布的手指。
吕布站起身,牵着她的小手,并肩向巷子深处走去。巷子越来越深,光线也越来越暗,周围的行人早已不见踪影。
“悠悠,哥哥跟你玩个游戏好不好?”吕布的声音依旧温和。
“什么游戏呀?”悠悠好奇地仰起头看他。
“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飞高高’的秘密游戏。”
话音未落,吕布突然一弯腰,将悠悠小小的身体整个抱了起来。
“呀!”悠悠发出一声惊喜的轻呼,小小的身体被突然举高,让她兴奋地咯咯直笑。
她顺势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了吕布的脖子,两条穿着白色棉袜的小短腿,也自然而然地盘在了他的腰上。
这是一个完美的、方便他进行下一步动作的姿势。
吕布抱着她,走到一个被高大茂密的香樟树完全遮蔽的角落。他背靠着斑驳的墙壁,将悠悠的身体往上托了托。
“悠悠,游戏要开始了哦。”他低头,在悠悠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他的手,开始做出了与这温情脉脉的假象截然相反的、最邪恶的举动。
他的一只手依旧稳稳地托住悠悠小小的臀部,另一只手,则熟练地、毫不犹豫地掀起了她那件粉蓝色的、只到大腿根的幼儿园制服短裙。
裙子底下,是一条印着小熊维尼图案的、可爱的纯棉内裤。
吕布的眼神暗了暗,他甚至没有去脱掉那条内裤,而是用两根手指,粗暴地将那薄薄的棉布向旁边一拨,露出了底下那片还完全没有发育、光滑粉嫩得如同花瓣一般的稚嫩秘境。
那里是如此的娇小,如此的干净,仿佛是世界上最纯洁的圣地。
而下一秒,这片圣地,就将迎来最肮脏、最庞大的入侵者。
吕布深吸一口气,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将那根刚刚才在李静姝的子宫里肆虐过、此刻依旧沾染着她的淫水、精液和处女之血,并且因为新的欲望而再次狰狞昂扬起来的巨物,释放了出来。
那根与悠悠娇小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腥臊味十足的肉棒,就这样直挺挺地、毫不客气地抵在了那片粉嫩的、几乎看不见缝隙的稚嫩穴口。
“吕布哥哥,有什么东西……硬硬的……顶着悠悠……”悠悠感觉到了异样,她扭了扭身体,好奇地低头想看。
“别动,悠悠。”吕布用下巴抵住她的头顶,阻止了她的视线,“这是游戏的一部分,哥哥要给你身体里放一个‘能量棒’,放进去之后,悠悠就会变得更有力气哦。”
他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恶毒的谎言。
然后,他扶正自己的鸡巴,对准那几乎无法容纳任何东西的幼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没有想象中的阻碍,也没有所谓的处女膜。
对于还在未发育的萝莉来说,那层膜薄得可以忽略不计。
吕布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只是稍微遇到了一点点紧涩的抵抗,便长驱直入,硬生生地、残忍地挤开了那两片娇嫩的肉唇,将整个头部都埋了进去!
“呜……”悠悠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小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的呜咽。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下面,像是被塞进了一块又烫又硬的石头,一种陌生的、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让她的小脸瞬间皱成了一团。
“乖,悠悠不哭,”吕布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动作,“很快就不疼了,很快……就会很舒服了。”
他抱着她,开始在这条无人的小巷里,缓缓地向前走去。
而他每向前迈出一步,他的胯部就会自然地向前一送,带动着那根已经插入了一半的巨屌,在悠悠那紧致到极致的、稚嫩的甬道里,进行着一次又一次的、深度的研磨与开拓。
“呜嗯…哥哥…好奇怪…里面…好胀…”悠悠搂着他的脖子,小声地啜泣着。
她不懂这是什么,她只觉得身体里被塞进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又胀又痛,还带着一种让她无法理解的、麻痒的感觉。
“噗嗤…咕啾…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小巷里响起。
那是吕布的鸡巴,正在用最粗暴的方式,开拓着这片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地。
因为太过紧窄,每一次的抽送,都像是用尽全力。
悠悠的嫩穴被撑到了极限,粉色的肉壁被磨得通红,却又在最原始的生理本能下,被迫地分泌出了一丝丝透明的、用来缓解疼痛的爱液。
吕布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几乎能将他骨髓都榨干的紧致包裹感。
他一边走,一边操,将走路的节奏,变成了操干的节奏。
左脚迈出,鸡巴捅入,右脚迈出,鸡巴抽出,再捅入……他像一个最冷静、最高效的活塞机器,将身下这个天真无邪的萝莉,当成了自己泄欲的、专属的、移动飞机杯。
他低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