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她里面那条印着可爱小熊图案的纯棉内裤,一起被扯到了膝盖弯。
一个未经人事的、粉嫩饱满的蜜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充满灰尘的空气中。
因为刚刚的挑逗,穴口已经微微张开,正不断地分泌着晶莹的爱液,将周围细密的黑色绒毛都打湿了。
吕布掏出了自己那根刚刚才从夏雨荷身体里拔出来,还带着温热和湿滑的巨物。
那狰狞的肉棒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巨大,顶端的马眼还在微微地收缩,似乎在渴望着新的征服。
他没有做任何扩张,只是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对准了林雪那紧致的穴口,然后猛地一挺腰。
“噗嗤!”
“啊啊啊——!”
伴随着肉体被强行撕开的沉闷声响,林雪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双手猛地在琴键上按下,发出了一串刺耳的、杂乱无章的音符。
太大了!太粗了!
一种被活活撑裂的剧痛从下体传来,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这根闯入的巨物一分为二。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娇嫩的穴肉被粗暴地碾过、撑开,每一寸都在发出痛苦的悲鸣。
但吕…布根本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在完全进入之后,他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他抓住林雪随着撞击而剧烈摇晃的腰肢,将自己的鸡巴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捅向她的最深处。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比刚才拍打屁股的声音更加响亮、更加淫靡,与偶尔被撞响的琴键声混合在一起,谱写出一曲荒唐而堕落的交响乐。
“呜呜…好痛…要坏掉了…我的小穴要被你的大鸡巴操烂了…呜啊啊…”林雪哭喊着,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打湿了她身下的钢琴。
起初的剧痛慢慢被一种更加汹涌、更加霸道的快感所取代。
那根巨物每一次都像是要捅穿她的身体,狠狠地撞击在她子宫口上,带给她一种灵魂都在颤抖的极致刺激。
“痛?我看你明明爽得很,小骚货!”吕布低吼着,他能感觉到林雪紧致的穴肉正疯狂地收缩、吮吸着他的鸡巴,那是一种比夏雨荷更加野性、更加充满了生命力的紧致感。
“你看你的骚水,流得到处都是!”
林雪低下头,看到两人结合的地方已经是一片泥泞。
大量的淫水随着吕布的抽插被带出,溅射在黑色的钢琴盖上,又顺着琴盖的边缘滴落到地上。
看到这淫乱的一幕,林雪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啊…啊…是的…我就是骚货…我是吕布同学专属的骚母狗…啊啊…用力…再用力一点…用你的大鸡巴…把我的子宫也操烂吧!求求你!”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自己的腰肢和屁股,主动地迎合着吕布的每一次撞击,仿佛想要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如你所愿!”
吕布的眼神一凛,腰部再次发力,那硕大的龟头顶开了紧闭的宫口,狠狠地闯了进去。
“呀啊啊啊啊——!”
比刚才更加强烈的、贯穿全身的快感让林雪的眼前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那根粗长的肉棒 savagely地蹂躏、开拓。更多精彩
那酸胀而満溢的感觉,让她发出了近乎疯狂的尖叫。
吕布按着她不断晃动的身体,开始在她的子宫里疯狂地抽送。
林雪那平坦而结实的小腹上,再次出现了一个清晰的、代表着鸡巴形状的凸起。
那凸起随着吕布的动作,在她的肚子上疯狂地来回移动,仿佛有一只怪物要破体而出。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上课铃声即将响起的前一刻,吕布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已经积蓄到了顶点。
“体育委员…准备好了吗?把你这充满活力的骚身体…用我的精液灌满吧!”
“射进来!快射进来!把你的精液全都射进我的子宫里!啊啊啊,我要去了!要去高潮了啊啊啊——!”
在两人同时爆发出的嘶吼声中,吕布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射入了林雪那被操得滚烫的子宫深处。
巨量的精液冲击着娇嫩的宫壁,让林雪的身体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她那健美的、充满线条感的小腹,以比夏雨荷更快的速度鼓胀了起来,最终形成了一个比刚才更加明显的、充满了张力的弧度。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紧实的腹肌,正在被子宫里那沉甸甸的灼热液体撑得微微发酸。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上课的铃声就在此刻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清脆的铃声回荡在寂静的旧校舍里,显得格外突兀。
上课的铃声尖锐地撕裂了旧音乐教室里淫靡而粘稠的空气。
林雪的身体猛地一僵,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退去,现实的警钟已经敲响。
她趴在钢琴上,感觉自己的骨头都酥了,尤其是被那根巨大的、依旧埋在她子宫深处的肉棒撑得满满的小腹,正随着她的喘息微微起伏。
“起来,”吕布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不带一丝温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回教室上课。”
“上…上课?”林雪的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可是你…你的…还在里面…”
“我知道。”吕布的回答简单明了。他非但没有抽出来的意思,反而恶意地向里顶了一下。
“呀嗯!”那深深的一顶,让林雪子宫里满满的精液都晃动起来,再次挤压着她敏感的宫壁,一股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她声音都变了调,“不…不行的!怎么可能…就这样回去上课…会被发现的!”
“有我在,就没人会发现。”吕布的语气充满了绝对的自信。
他松开扶着林雪腰肢的手,转而粗暴地抓住她那被扯到膝盖的、破烂的校服裤子和内裤,向上提了提,“自己把裤子穿好。或者你想让我帮你?”
林雪看着自己那条从大腿根部被撕开一个大口子的裤子,脸上血色尽褪。
这怎么穿?
就算勉强提上去,下面也是门户大开,而且…而且那根要命的、把她肚子都撑起来的肉棒还直挺挺地插在里面!
她回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吕布,那双明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求求你…吕布…我走不了路的…这样子…真的不行…”
吕布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他的眼神像是在说: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恐惧最终战胜了羞耻。
林雪知道反抗是徒劳的,只会招致更过分的对待。
她颤抖着手,扶着钢琴勉强站直了一点身体。
这个动作让她下面连接着的巨物在子宫里狠狠地转动了一下,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吕布适时地从后面扶住了她的腰,让她不至于摔倒。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现在就像一个被提线操控的木偶,而唯一的线,就是插在她身体里的这根鸡巴。
她屈辱地咬着牙,忍受着身体被贯穿的异物感,用发抖的手将那条破烂的裤子尽可能地向上提。
撕裂的布料根本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