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偷偷抬眼看去,前桌的同学正在认真地记着笔记,同桌的女孩在打着哈欠,一切都正常得可怕。
这让她更加兴奋了。
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堕落的快感,开始取代最初的恐惧和羞耻。
既然无人知晓,那我是不是可以…更享受一点?
这个念头一旦萌生,便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烧遍了她的理智。
她趴在桌上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小幅度地向后晃动腰肢,用自己的子宫去主动迎合那根巨物的每一次研磨。
身后的吕布立刻就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知道,这匹充满活力的小野马,正在被他驯服。
他扶在课桌下的手悄悄下移,隔着那层薄薄的校服布料,找到了林雪那被精液撑得鼓胀的小腹。
他用手指在上面轻轻按压。
“!”林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隔着一层肚皮,她清晰地感觉到了那来自外部的按压,与内部子宫被鸡巴填满的充实感形成了奇妙的共振。
吕布的手指每按一下,她子宫里的精液就随之晃动,然后她的小腹就更加剧烈地收缩一下,换来的是吕布的鸡巴在她体内更加深入的碾磨。
这种内外夹击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当场失神。
“林雪同学。”
讲台上王老师的声音突然响起,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林雪滚烫的欲望之火上。
林雪浑身一僵,大脑瞬间空白。
“请你来黑板上,做一下这道应用题。”王老师用粉笔指了指黑板上一道复杂的题目,镜片后的眼睛正盯着趴在桌子上的林雪。
完了。
这是林雪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去黑板前?
怎么可能!
她现在正被一个男生的鸡巴插着子宫!
她站都站不起来!
而且她的裤子是破的,椅子上全都是……
她惊恐地回头,用求救的眼神看向吕布。
吕布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用口型对她说了两个字:“去啊。”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玩味的残忍。仿佛在说,我很期待你的表演。
在林雪绝望的目光中,吕布开始缓缓地,将自己那根插在她身体最深处的巨大鸡巴,一寸一寸地向外抽离。
“噗啾……嗯啊……”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黏腻的水声,那硕大的龟头终于脱离了对她子宫的占有。
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空虚感瞬间席卷了林雪。
紧接着,被堵住的缺口一旦打开,她子宫里那些滚烫、浓稠的精液,便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哗”地一声,毫无阻碍地倾泻而出。
大量的白色浊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浸透了她破烂的内裤,流过她那因为长期锻炼而充满弹性的大腿肌肉,最终滴落在地上,发出了“滴答、滴答”的轻响。
“林雪同学?你还在等什么?”王老师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
林雪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颤抖着,扶着桌子,用尽全身的力气,缓缓地站了起来。
她的双腿软得像面条,每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腿间滑落,顺着小腿,流向脚踝。
幸运的是,她的校服上衣足够长,勉强遮住了她身后最关键的部位。
她夹紧双腿,用一种极其僵硬的姿态,一步一步地挪向讲台。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腿间那些黏腻的液体在摩擦,那种感觉让她羞耻到想死,却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余韵。
她身后的椅子,已经彻底被染湿了,在昏暗的教室后排,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暧昧的水渍。
夏雨荷坐在不远处,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当林雪站起来的那一刻,她看到了林雪椅子上的那片狼藉,也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更加浓郁的、熟悉的腥臊味。
她的心猛地一跳,小腹也跟着一阵紧缩,仿佛自己也被当众羞辱了一般。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同样微胀的肚子,脸上浮现出既嫉妒又恐惧的复杂神情。
她嫉妒林雪能被吕布如此“宠爱”,又恐惧自己会不会在下一秒也遭受同样的待遇。
林雪终于挪到了讲台前。
她拿起粉笔,但手抖得连一个数字都写不出来。
黑板上的题目在她眼中变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符号。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全都是刚才被吕布在子宫里操干的画面,和现在腿间一片狼藉的黏湿触感。
“不会做吗?”王老师皱起了眉头,“这么简单的题。上课不好好听讲,在下面搞什么小动作?”
林雪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她以为老师发现了什么。
“对…对不起…老师…我…”
就在这时,吕布的声音再次响起:“老师,林雪她今天身体不舒服,可能是发烧了,脑子有点不清醒。”
王老师看了一眼林雪那惨白的脸色和额头上的虚汗,信了几分,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算了算了,回去坐好吧,下次注意听讲!”
林雪如蒙大赦,她放下粉笔,几乎是逃也似地走回自己的座位。当她再次经过吕布身边时,吕布的脚在课桌下轻轻地碰了碰她的脚踝。
林雪身体一颤,她知道那是什么信号。
她坐回那张湿漉漉的椅子上,冰冷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她的裤子,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而就在她坐下的瞬间,那根刚刚才抽离的、滚烫的、甚至比之前更加坚硬的巨物,再次从椅子下方对准了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没有丝毫犹豫,噗嗤一声,又一次狠狠地捅了进来!
“唔——!”
林雪猛地弓起身子,双手死死地抠住桌子,才没有让自己叫出声来。
这一次,吕布没有再满足于子宫口,而是以一种更加霸道、更加深入的姿态,直接将整个龟头都顶进了她那刚刚排空、正自空虚的子宫里,然后便开始了新一轮的、比之前更加狂暴的抽插。
“啪嗒、啪嗒、啪嗒…”
在老师的讲课声和同学们的呼吸声中,只有林雪能听到的、自己身体被贯穿操干的水声,变得更加急促、更加响亮。
她趴在桌子上,将脸埋在臂弯里,身体随着身后那狂野的撞击而剧烈地起伏。
这一次,她没有再反抗。
她的理智,她的羞耻心,她的一切,都在刚才那趟羞辱的讲台之行中被彻底击碎了。剩下的,只有对快感的无限渴求。
她甚至开始主动地、配合着吕布的节奏,在椅子上一下一下地挺动自己的腰肢,让那根鸡巴能插得更深,操得更狠。
“啊…吕布…操我…再用力一点…把我的子宫…当成你的肉便器…永远地…插在里面…”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发出了最淫荡的邀请。
而吕布,也如她所愿,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子宫里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