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精油……弄得好冰……好奇怪……啊……!”
冰凉的刺激让光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那饱满的肉臀下流地抖动着,那颗被精油浸透的后穴痉挛地收缩着。
马库斯那沾满冰凉精油的粗大手指,下流地按在了后穴上,旋转着往里按压。
“噗滋……”
“啊啊啊啊!不……进……进去了……好……好胀……啊……指挥官……人家的……屁眼……被……被手指……肏了……!”
光辉那雪白的肉臀拼命地想往后缩,但被马库斯的大手死死按住。
我抓住了我那根凸起的肉棒,撸了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贝尔法斯特已经去到了马库斯的背后跪了下来,仰起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伸出那条灵活的小舌头,舔在了马库斯的屁股中间。
贝尔法斯特……她竟然在给马库斯毒龙!
“哦——!”
马库斯发出一声舒爽的、野兽般的低吼。
来自于后面的快感显然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他猛地抽出了那根正在扩张光辉后穴的手指。
“啵!”
他那根刚刚内射过的、此刻又因为贝尔法毒龙的刺激而重新变得滚烫、凸起的巨大肉棒,对准了光辉那颗被手指玩弄得湿漉漉的后穴。
他那健硕的腰部,猛地往后一沉,显然是在享受贝尔法斯特的服侍。
“去,婊子。去亲你的指挥官。”
“啊……!”
光辉那跪趴的上半身失去平衡,猛地朝我这边倒了过来。
“指挥官……我……”
她那失神的迷离眸子绝望地看着我。
她的后穴依旧门户大开地对着马库斯。
她的淫穴依旧在流淌着马库斯的精液。
我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她那张还在颤抖的小嘴。
吸溜……
我尝到了马库斯的味道。
我正在和我的妻子舌吻,而她的嘴里,还残留着她刚才为那个黑人技师口交时,留下的滚烫气息。
“唔……唔唔……”
光辉的喉咙里发出悲鸣。
就在我吻住她的瞬间。
就在贝尔法斯特那条小舌头,再一次舔过马库斯屁眼的瞬间。
“噗滋——!”
一声比刚才贯穿淫穴时更加沉闷紧涩的声音。
那根滚烫巨大的黑色肉棒,对准了那颗被媚药和指奸玩弄过的后穴,狠狠地一插到底。
他肏进了我妻子的屁眼。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疯狂地痉挛起来。
那是一种被巨大肉棒贯穿后穴的快感。
混杂着被丈夫亲吻和目击的极致的羞耻。
她那雪白的肉臀被那根巨大的黑色肉棒从后面狠狠地贯穿。
“啪啪啪!啪啪啪!”
马库斯开始了疯狂下流的肛交抽插。
他那巨大的肉棒,在光辉那紧涩的、雪白的肠道里疯狂进出。
“哦……哦……好紧……!”
他身后的贝尔法斯特,一定在用她那灵活的小舌头,疯狂地舔弄着他的屁眼和囊袋。
“唔……唔……啊啊……”
光辉的身体,在马库斯的肏干和我亲吻的双重夹击下,像一片暴风雨中的树叶。
“啊……指挥官……屁股……屁股要被……肏烂了……啊啊……好……好棒……人家的……后穴……也被……大肉棒……填满了……!要……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她那雪白的肉臀,被那古铜色的腹肌拍打出“啪啪啪”的下流脆响,红肿一片。
肠液混合着媚药精油,被那巨大的肉棒带出,飞溅得到处都是。
我疯狂地撸动着我的肉棒。
我的视线里,是光辉那张因为肛交的剧痛和快感而扭曲的雪白脸颊。
我的嘴里,是她那混杂着别的男人味道的下流津液。
我的耳边,是马库斯那疯狂的肏干声,光辉的淫叫声,贝尔法斯特那“吸溜”、“啧啧”的下流毒龙声。
“啊啊啊……好爽……鸡巴……大鸡巴……肉棒……大肉棒……啊……好爽……光辉……光辉要被肏死了……”
马库斯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床铺剧烈摇晃。
“啊啊啊……要……要射了……!”马库斯发出了最后的咆哮!“射在……你的屁眼……里面……!”
他掐住了光辉的腰,那根巨大的肉棒以最快的速度,最深的力道,在她那紧致的后穴里疯狂抽插了几十下! 最后狠狠地、深深地一顶到底!
马库斯那滚烫浓厚的精液,狠狠内射进了我妻子那滚烫的肠道深处。
而我的精液只能射在她的小腹上。
房间里只剩下四个人剧烈的喘息声。
我瘫倒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光辉也彻底瘫倒了,她的上半身趴在我的床上,小腹外面沾满了我的精液,还在无意识地颤抖。
她的下半身依旧撅着,那根巨大的黑色肉棒,还插在她那紧绷的后穴里一抽一动,大概是在灌射最后的精华。
马库斯在她身后剧烈地喘息,古铜色的脊背上全是汗水。
“啵——!”
一声响亮的,带着肠液的拔出声。
马库斯那根巨大的肉棒,终于从光辉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后穴里拔了出来。那根肉棒上沾满了冰凉的精油,和被他射在里面的精液。
“啊……嗯……”
光辉发出一声无意识的悲鸣。
我看到她那被玩弄过的后穴,正一缩一缩地往外冒着马库斯的精液。她的淫穴也在同时流淌着他第一次内射的精液。
我的妻子就这样被两个洞里都灌满了别的男人的精液,瘫倒在我的面前。
马库斯转过身,他那根沾满了我妻子肠液和精液的巨大肉棒,正湿漉漉地垂着。
贝尔法斯特依旧跪在那里,仰起她那张精致的小脸。
“你,很不错。”马库斯的声音沙哑。他抓住了贝尔法斯特的头发,将那根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
“舔干净。”
“唔……嗯……”贝尔法斯特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呻吟,顺从地开始舔舐那根巨物。
吸溜……啧啧……
马库斯享受地闭上了眼:“跟我来,”
他满足地哼了一声:“我还有更深的按摩技巧可以教给你。”
贝尔法斯特被马库斯带走,房间里只剩下我和瘫软的光辉。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走到她的床边。
她像一个被玩坏的娃娃,那片淫穴还在往外咕嘟咕嘟地冒着精液。
我俯视着她。
她也抬起迷离的眼睛看着我。
我伸出手,探入她那两条大腿之间,在那片泥泞的穴口沾了一点……那混合了马库斯精液和她爱液的、浓白的淫水。
然后,我把手指伸到了她的嘴边。
光辉像一只温顺的小狗,满脸爱意地张开了她那张被我吻过、又被马库斯肏过的小嘴,伸出小舌头,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