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裤袜,用一种专注的姿态,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碗混合了我精华的米饭。
餐厅里只剩下她咀嚼、吞咽的声音“吧唧……吧唧……”,以及筷子偶尔触碰碗壁的“咔哒”轻响。
“哈姆……嗯……”
长风满足地将碗里最后一粒沾满了粘稠精华的米饭都用舌尖卷入口中,细细地咀嚼、吞咽下去。
她微微眯起那双荡漾着水光的浅褐色眼眸,脸上依旧带着那种满足的红晕,甚至还意犹未尽地伸出粉嫩的小舌头,仔仔仔细地将碗壁上残留的、混合着米粒碎屑的乳白色粘液也一一舔舐干净,发出细微的“呲溜”、“呲溜”声响。
直到整个白瓷碗被她舔得干干净净、光洁如新,她才满足地、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
那气息里依旧带着浓郁的、混合了米饭香甜和我精液独特腥膻的味道。
她放下碗和筷子,动作间带着一丝吃饱后的慵懒。
然而,那双看向我的、水光潋滟的眼眸深处,那尚未完全褪去的粉色桃心??却似乎又重新明亮了几分,里面跳跃着显而易见的、未被满足的火焰。
显然,刚才那碗“特别加料”的饭,不仅没能让她餍足,反而像是某种开胃小点,勾起了她更深、更原始的食欲。
她站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
下半身还穿着那条破烂不堪、湿漉漉的白色连裤袜,走路时腿间还能感受到些许粘腻的液体在缓缓流淌,但她收拾起东西来,依旧带着她那一丝不苟的认真劲儿。
她将我打翻的饭碗扶正,用抹布仔细地擦拭着桌面上洒落的饭菜和水渍,动作轻柔而又专注,仿佛刚才那个在厨房里被我操干得哭喊浪叫、大口吞吃精液拌饭的小妖精只是我的幻觉。
然而,当我以为她终于要变回那个勤勉认真的小妻子时,她接下来的动作却再次暴露了她此刻的真实状态。
她端着收拾好的碗筷,并没有直接走向厨房的水槽,而是迈着那双穿着破烂白丝的小脚,一步一步地、摇曳生姿地走到了我的身边。
因为连裤袜早已被撕裂,她行走间,大腿内侧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粉嫩肌肤若隐若现,甚至还能隐约看到穴口处不断翕张、向外泌出着更多粘稠骚水的湿润光景。
破烂的白色布料黏在她腿根和臀瓣上,勾勒出更加淫靡不堪的形状。
每走一步,地板上都会留下一个浅浅的、湿漉漉的脚印。
“啪嗒……啪嗒……”
她走到我的椅子旁边停下,并没有立刻离开去洗碗,而是将手中的碗筷轻轻放在了旁边的空椅子上。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我,脸上重新露出了那种混合了天真无辜与妩媚诱惑的奇异笑容。
“‘乖宝宝’……”
她又一次用那个称呼叫我,声音黏黏糊糊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撒娇意味。
“……刚才……妈妈吃得很饱哦~?”
她说着,微微弯下腰,那双水汪汪的、荡漾着粉色桃心??的浅褐色眼眸近距离地、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的眼睛。
因为弯腰的动作,那件被汗水浸湿、紧贴着身体的米白色毛衣领口向下滑落了一些,露出了里面小巧精致的胸口和那两点因为持续兴奋而微微挺立的、可爱的粉色蓓蕾。
一股混合了她身上独有的体香、汗水气息以及我精液味道的、浓郁而又淫靡的气息,扑面而来,将我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可是……”
她的话锋突然一转,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耳语般的魅惑。
“……光是妈妈吃饱可不行呀……你看……”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纤细白皙、还沾染着些许米粒和粘液的小手,轻轻地、带着明确的挑逗意味,点向了我那刚刚才在她小脚的蹂躏下释放过一次、此刻却又因为她的靠近和言语撩拨而再次不安分地、隔着裤子微微抬头的阴茎轮廓。
“……‘小宝宝’……好像又饿了呢~??”
她的手隔着薄薄的西裤布料,在我那半硬的肉棒前端轻轻画着圈,感受着它在我体内逐渐苏醒、膨胀的热度和硬度。
那双荡漾着粉色桃心??的眼眸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如同发现了新奇玩具般的兴奋和期待。
“妈妈……得负责……把‘小宝宝’也喂饱才行呀~? 对不对?”
她歪着头,脸上露出一个无比纯真、却又无比妖媚的笑容,然后,不等我回答,便缓缓地、带着一种让我无法拒绝的姿态,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她那穿着破烂不堪、湿漉漉的白色连裤袜的膝盖“噗通”一声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仰起那张布满红晕和兴奋的小脸,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的胯下,粉嫩的小舌头无意识地舔过自己微微有些红肿的唇瓣,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充满了渴望的“呲溜”声。
她仰着那张布满了红晕和兴奋的小脸,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的胯下,那粉嫩的小舌头还无意识地舔过自己微微有些红肿的唇瓣,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充满了渴望的“呲溜”声。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最终还是没有让她继续下去。
“我要去看电视了。”
我的声音因为刚才的低吼和喘息,显得有些沙哑。
听到我的话,她那双水汪汪的浅褐色眼眸里,那跳跃的粉色桃心??光芒暗淡了一下。
但她只是“哦”了一声,随即乖巧地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也没有抱怨。
“嗯……好~?”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那种黏糊糊的鼻音,听起来格外温顺。
她用那双还带着些许米粒和粘液的小手撑着地板,慢慢地站了起来。
“啪嗒”,她那穿着破烂不堪、湿漉漉的白色连裤袜的膝盖离开了冰凉的地板。
她站起身,我的视线落在了她的下半身。
那条白色连裤袜已经彻底毁了。
裆部被我用阴茎顶出了一个大洞,破烂的布料混合着我的精液和她的骚水,湿漉漉地、黏糊糊地贴在她的大腿根部和臀肉上。
白色的布料被体液浸泡成了半透明,紧紧地勒着她微微红肿的穴肉。
她顺着我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模样,白皙的小脸“呼”地一下又红了,连带着耳根都开始发烫。
“啊……我、我去换一下……”
她小声嘟囔着,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孩子,飞快地转身。
“啪嗒、啪嗒、啪嗒……”
她那双沾满了粘稠液体的小脚丫踩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水声,留下了一串暧昧的湿脚印,跑向了卧室的方向。
我看着她略显慌乱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口,这才起身。
我拉起我那同样被她弄得有些湿漉漉的西裤,拉上了拉链,然后走向客厅的沙发,陷了进去。
没过多久,卧室的门再次打开。
长风走了出来。
身上依旧是那件有些皱巴巴的米白色毛衣,但下半身,那条破烂不堪的污秽裤袜已经被换掉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崭新的、洁白无瑕的、带着细腻光泽的白色连裤袜,将她那双小巧玲珑的腿脚包裹得严严实实,勾勒出紧致而又充满弹性的少女曲线。
大概是因为刚刚换上,新的裤袜显得格外平整服帖,甚至还能闻到一丝布料特有的、淡淡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