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她的嘴唇半张,舌头微微伸出,每次排尿时都会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不~要~啊啊啊?!尿…尿出来了…呜呜…停不下来了…哦哦哦?!”尿液的流量随着踩踏的节奏而变化,当鞋底用力碾压时,会有一股较大的水柱喷射而出;当压力减轻时,则变成缓慢的滴落,地面上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黄色水潭,散发着刺鼻的气味,最为尴尬的是,由于持续的刺激,小安的身体竟产生了某种扭曲的快感,每当一股新的尿液流出时,她的阴蒂和阴道内壁都会随之痉挛,带来一阵奇异的舒爽感。
“呜呜…怎么会…这么舒服…不要…啊啊啊?!又要…又要出来了…唔嗯?!”她的表情也变得愈加复杂,羞耻、痛苦和快感交织在一起,使得她原本冷静的脸庞呈现出一种近乎崩坏的状态,眉头紧蹙,嘴唇微启,眼角挂着泪珠,脸颊泛着潮红,再加上不断流出的口水,构成了一幅完美的崩溃画像。
“漏尿了…老朽漏尿了!”
“看她那样子,是不是觉得很爽啊?”
“真是个变态!被欺负到尿裤子居然还能这么享受!”面对霸凌女们的嘲讽,小安已经无法反驳,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知道下体传来一阵阵难以形容的释放感,到后来,她甚至无法分辨哪些是尿液,哪些是其他体液,只知道有大量的液体从她的鲍鱼中不断涌出。
“啊…啊…又…又要出来了…呜呜…控制…控制不住了…哦哦哦?!”最后,当霸凌女们终于玩够了准备离开时,小安已经完全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她瘫倒在地上,浑身湿透,下体仍在间歇性地排出少量尿液,她的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既有解脱,又有耻辱,还有某种难以言明的满足,“不要…不要看…呜…好丢脸…啊啊…老朽…老朽已经…坏掉了…”
在霸凌女们准备离开时,其中一个突发奇想的举动让小安的处境更加悲惨,“喂,把这个塞她嘴里怎么样?”绿发女拾起了那条沾满了尿液和其他体液的内裤,是小安自己的贴身衣物,此刻已经完全被各种液体浸透,散发出难闻的气味,“好主意!让她好好尝尝自己的味道!”其他女孩子们笑了起来,纷纷点头赞同。
她们粗暴地掰开小安的嘴,将那条湿漉漉的内裤硬塞了进去,布料上的液体立刻流入小安的喉咙,强迫她品尝自己的味道,小安想要反抗,但已经耗尽体力的她只能发出几声微弱的呜咽,眼睁睁看着那条散发着腥臊味的内裤被塞进了自己的口腔,占据了所有的空间,“唔…唔…”小安想说话,但嘴里塞满的内裤让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还不满足于此,霸凌女们最后的“善举”是将小安抱起,丢进旁边的一个大型垃圾箱中,她们还特意把盖子盖好,只留下一条小缝供她呼吸。
“好好睡一觉吧,小安大人~”卷发女用甜得发腻的假惺惺语气说道,然后转身离开,其他人也相继离去,只留下小安一个人被困在肮脏的垃圾箱中。
……
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到这座城市的街道时,冷镇鬼司的几名工作人员正在进行例行巡视,他们偶然经过这条小巷,听到了微弱的呻吟声,“好像是从那边的垃圾箱传出来的。”一名职员指着角落里的绿色大箱子说道,“该不会是流浪汉吧?”
他们走近查看,掀开盖子,眼前的一幕让他们瞠目结舌——他们的顶头上司,那位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小安大人,正蜷缩在垃圾箱底部,浑身上下沾满了各种污物,嘴里塞着一条看不出颜色的内裤,脸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小…小安大人?”一名职员结结巴巴地叫道,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小安微微抬头,灰色的眼眸混沌不清,完全没有往日的锐利,她的嘴角挂着口水,混合着从内裤渗出的液体,脸上和脖子上布满了淤青和划痕,那头齐耳的黑发被各种不明物体黏在一起,几乎看不出原来的发型,“呜…呜呜…”小安想要说话,但嘴里塞的东西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下体不时会有残留的液体流出,沿着她的臀部滑落到垃圾箱底部。
职员们连忙将小安从垃圾箱中解救出来,小心翼翼地取出她口中的内裤,但当内裤被拿出来时,他们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那气味实在是太过浓烈。
“谢谢…你们…”小安虚弱地说道,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人声,她眨了眨眼睛,但目光仍然涣散,无法聚焦在任何一个点上,当意识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下属面前时,小安的身体本能地蜷缩起来,但她的大脑似乎无法理解当前的情况,几秒后又放松地摊开身体,呈现出一种近乎恍惚的状态。|@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不要…看…啊…好害羞…”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却又像个小孩子一样分开双腿,完全没有遮挡的意识,她的鲍鱼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周围布满了青紫的瘀痕和细小的裂口,阴唇外翻,隐约可见内部的嫩肉还在微微抽动,最令下属们尴尬的是,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小安的下体仍在不时排出少量液体,既有残留的尿液,也有其他体液,顺着她的身体轮廓不断低下,“小安大人…我们回去了…”
清晨的第一缕曙光洒入小巷时,冷终于悠悠转醒,她的眼帘沉重得像是挂了铅块,费了好大力气才能微微睁开,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啊…嗯…”仅仅是轻微的移动,下体就传来一阵剧烈的酸麻感,让她不禁发出一声娇喘,那不是普通的疼痛,而是一种混合了快感的特殊感觉,像是全身的神经末梢都在庆祝昨晚的狂欢。
冷艰难地支起上半身,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她那对平日里引以为傲的奶山此刻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咬痕,两颗乳头肿得像葡萄,稍微碰触就会带来一阵战栗,她的大腿内侧满是干涸的液体痕迹,而她的鲍鱼…那个地方已经完全不像是自己的了,“呜…那个小畜生…”冷咬着牙,心里咒骂着清海琳,但奇怪的是,她的语气里除了愤怒,还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怨念,“把我…玩成这样…啊…”
仅仅是回想昨晚的经历,冷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又开始发热,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中缓缓流出,那是昨晚无数个男人留下的“礼物”,到现在才被慢慢挤出,“真是…太放纵了…”冷低声自语,脸上浮现一抹潮红,她试图站起来,但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而且不停地打颤,差点又摔回地上。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汗水、精液和其他体液的怪异气味,冷的黑紫短发已经被各种液体浸透,粘在脸上和脖子上,她的嘴唇因为之前的蹂躏而红肿,喉咙也因为不停呻吟而沙哑。
“先…先离开这里…”冷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地上,她咬着下唇,忍着浑身的酸痛,踉跄地走到墙角,捡起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制服。
这件曾经代表着她身份和荣耀的制服,现在几乎成了一堆布片,外套上的扣子全都不见了,袖子也被扯烂;裙子上有数道撕裂的痕迹,后面的部分几乎完全消失;丝袜更是变成了碎片,上面满是干涸的白色痕迹,“至少…能遮住…”冷苦笑着,艰难地套上这些残破的衣物,每动一下,下体就会传来一阵酥麻感,让她不得不停下来深呼吸几次。
当她好不容易将所有“装备”穿戴齐全时,水中倒映的影像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那哪里还是平日里英姿飒爽的驱魔人?
简直就是个被玩坏的娼妓——破烂的制服根本遮不住身体的春光,青紫的痕迹从衣领边缘和破损处若隐若现;头发凌乱不堪;脸上还带着明显的纵欲痕迹;走路的姿势更是古怪,双腿无法完全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