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象时,睡意瞬间被一道惊雷劈得烟消云散,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差点惊得从床上跳起来。
只见萧亦然,那个s城说一不二、清冷如月的女王,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跪在他的床边。
她身上唯一的遮蔽,是一双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美腿的黑色过膝丝袜,丝袜顶端的蕾丝边,在她白皙的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暧昧的痕迹。
而她,正低着头,将他那根在睡梦中晨勃的肉棒含在嘴里,无比认真地、一丝不苟地进行着口交。
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帘缝隙,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恰好洒在她柔顺的、如瀑布般的黑色长发和象牙般细腻光洁的背脊上。
她微微起伏的动作,带动着那对饱满的d罩杯雪乳轻轻晃动。
那画面,混合了极致的色情与一种近乎荒诞的圣洁,冲击力强到让沈浪的大脑当场死机。
(她……她主动来找我了?!她主动在给我口交?!我的催眠……不,是‘精元能量按摩’……已经让她彻底上瘾了!她离不开我了!)
这个认知像最猛烈的春药,让他下身的肉棒瞬间又涨大了一圈,几乎要撑破萧亦然的口腔。
“萧……萧董……”他的声音因为震惊和过度兴奋而沙哑不堪。
听到他的声音,萧亦然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蒙。
她的红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显得格外饱满水润,上面还沾着晶亮的唾液。
她的嘴里,还含着他狰狞的巨物,只能从嘴角处看到一截紫红色的柱身。
她就以这样一副惊世骇俗的模样,含糊不清地说道:“我醒来……就觉得身体很冷……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我……需要……补充能量……”
(冷……对,我好冷……身体里像是有一个黑洞,在不断吞噬我的温度和精力。只有他……只有他的‘能量’能填满我,能让我暖和起来。我需要它,我现在就要。)
她那双漂亮的凤眸里,没有欲望,没有羞耻,只有一种纯粹的、如同病人渴求药物般的执着。
这副模样,彻底击溃了沈浪心中最后一丝对她身份的敬畏。
他伸出手,像安抚一只宠物猫一样,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开始用一种不容置疑的、专家的口吻,下达新的指令:“光是用嘴和下面的小穴,吸收效率还是太慢了。你的身体已经产生了抗性,我们需要更全面的方式。来,躺下。”
萧亦然顺从地松开嘴,任由那根沾满了她口水的肉棒弹出来。她听话地爬上床,在他身边躺平,双腿微微张开,摆出了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沈浪从床头柜上拿起昨天用过的润滑液,挤了一大坨在自己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上,然后对准了她那对因为平躺而更显饱满挺立的d罩杯雪乳,将硕大的龟头按在了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之间。
“用你的乳房夹住我的肉棒,对,用力夹紧。”他一边说,一边引导着她的双臂,“乳腺是能量的高效传导体,直接用这里吸收阳性能量,会让你的胸部更挺拔,也能更快地温暖你的上半身。”
“嗯……”萧亦然听话地用双臂从下方抱紧自己的胸部,两团温软的乳肉瞬间将他的肉棒紧紧夹住,那感觉妙不可言。
(胸部……也可以吗?好奇怪……但是他一放上来,那股热量就从胸口传了过来,真的……感觉好多了……)
沈浪抓着她的肩膀,固定住她的身体,腰部开始了快速的挺动。
他看着自己的巨物在那片雪白的、柔软的波涛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和润滑液的白沫。
白色的乳浪翻飞,紫红色的狰狞龟头在其中若隐若现,那淫靡至极的画面让他兴奋得几乎要立刻射精。
“哦齁齁齁……感觉到了吗?萧董……你的大奶子……正在吃我的鸡巴……能量……正源源不断地进去……”
“嗯……啊……感觉到了……好热……好舒服……”萧亦然发出了细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因为这陌生的快感而微微颤抖,乳尖早已硬挺如石。
玩弄了一阵乳交,沈浪抽出还沾着乳液的肉棒,又抓起了她那只穿着黑色丝袜、曲线优美的美足,将肉棒夹在了细腻的足弓之间。шщш.LтxSdz.соm
“足底的穴位最多,是人体能量的交汇点。用足交的方式,能让能量更快地传遍你的全身经络。”他又一次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
冰凉柔滑的丝袜包裹着滚烫坚硬的肉棒,那种奇异的、难以言喻的触感让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沈浪抓着她的脚踝,控制着节奏,在那紧致的足弓间反复摩擦、抽送。
他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巨物透过薄薄的黑丝,将她的足心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脚……我的脚……竟然在被他……用那种东西……好羞耻……可是为什么……这股又麻又痒的感觉,会从脚底一直传到小腹……好……好奇怪的舒服……)
在用乳房和美足将萧亦然彻底玩弄到浑身瘫软、娇喘吁吁之后,沈浪知道,最后的时机到了。
他翻身躺下,一把将她拉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腰上。
“现在,你自己动,用你的身体,去寻找最需要能量的地方。”他拍了拍她挺翘的臀瓣,下达了最终的命令。
萧亦然的眼神还有些迷离,她低头看着身下那根早已被自己的口水、乳液和润滑剂弄得一片晶亮的巨物,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她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颤抖着,缓缓地对准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然后,伴随着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下去。
“啊——嗯……”
当整根巨物被温热紧致的甬道彻底吞没时,她发出了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她感觉身体里那个冰冷的黑洞终于被填满了。
她开始生涩地、主动地上下起伏。
一开始动作还很僵硬,但很快,身体的本能就教会了她一切。
她找到了能带给她最大快感的角度和节奏,腰肢开始像水蛇一样扭动,臀部画着诱人的圆圈,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力,将那根巨物吞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带着无限的留恋,只让龟头堪堪离开穴口。
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淫荡。
“哦齁齁齁……好棒……主人的大鸡巴……我的骚穴好喜欢……再深一点……啊……就是那里……我要把你的精元……全都吃进来……”她无意识地喊出了那些羞耻的、被植入的词汇,因为她发现,每喊一句,身体里的快感就会翻倍。
沈浪躺在下面,双手抓着她不断摇晃的丰臀,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在自己身上疯狂地摆动、索求,听着她嘴里吐出的淫言浪语,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让他爽到了极点。
(操!她学会了!她自己在我的鸡巴上操自己!看她这副骚样,谁能想到她是萧亦然!她就是我的一条母狗,一条只会发情、只会求我操她的骚母狗!)
“没错!就是这样!我的小母狗!自己用力摇!把我的精液全都摇出来!操!你的骚穴真他妈会夹!”他用粗话回应着她,狠狠地向上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她的g点上。
“啊……啊……要去了……主人……母狗不行了……要被你的大鸡巴操得高潮了……哦齁齁齁齁……给我……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