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个等待最后审判的囚徒,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他的肋骨。
恐惧和期待,这两种极端的情绪像两条毒蛇,在他的内心疯狂地撕咬、交战。
他死死地盯着床上那个一动不动的女人,不敢错过她任何一丝一毫的变化。
她的每一次呼吸,眼皮的每一次轻颤,都让他绷紧了神经。
时间,从未如此煎熬。
几分钟后,那具瘫软的身体终于有了动静。
萧亦然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眼神不再是之前的空洞和呆滞,而是恢复了神采。
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赤身裸体地身处此地。
然后,她低头,看到了自己一身凌乱的、被精液和润滑剂弄得一塌糊涂的身体,看到了自己大腿根部那暧昧的、已经半干的液体痕迹。
沈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连呼吸都忘记了。
(妈的……她这是什么表情?是茫然……不对,她想起来了!她要发怒了吗?操!我要不要现在就跑?不……跑不掉的……死定了……)
就在沈浪的大脑被恐惧搅成一团浆糊,几乎要转身逃命的时候,他看到了萧亦然眼神的变化。
只见萧亦然慢慢地转过头,看向他。
那双清冷的凤眸里,在经历了短暂的茫然之后,并没有出现他预想中的愤怒和冰冷。
那份属于女王的、锐利如刀的锋芒,像是被彻底熔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宗教狂热的崇拜与顺从。
(这是……成了?真的……成了?!)
沈浪的心脏漏跳了一拍,随即被一股无法言喻的狂喜所淹没。
她下了床,赤裸的身体上还沾着他的秽物,但她毫不在意。
她一步步走到沈浪面前,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虔诚,仿佛在走向圣坛。
然后,在这个刚刚用最粗暴的方式侵犯了她、改造了她的男人面前,以一种最标准、最虔诚的土下座姿势,跪了下来,将自己那颗曾经高傲到不可一世的头颅,深深地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主人……”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不是痛苦,而是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无尽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歉意。<>http://www?ltxsdz.cōm?
(我……我刚才……都做了些什么?我竟然……竟然敢反抗主人……我竟然用那双肮脏的手去推开主人……我竟然用那张下贱的嘴对主人说“不”……我……我简直罪该万死!主人没有当场杀了我,而是用他那神圣的肉棒和精液来惩罚我、净化我、重新改造我……这是何等的仁慈!我……我是主人的母狗啊!一条狗,怎么敢对主人龇牙?!)
极致的后怕和悔恨,让她浑身颤抖。
“母狗……母狗刚才竟然敢反抗主人……母狗罪该万死!求求主人责罚母狗!求求您……让母狗舔干净您的鸡巴,作为赔罪……母狗愿意做任何事,只要主人能原谅母狗这一次……”
沈浪看着她这副彻底被驯服的、卑微到骨子里的模样,听着她嘴里吐出的、最下贱的忏悔,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成功了……我真的成功了!哈哈……哈哈哈哈!s城的女王?远星的董事长?现在,不过是一条跪在我脚下,哭着求我原谅,求着要舔我鸡巴的母狗罢了!)
从今天起,s城再也没有什么女王萧亦然。
只有一个属于他的、绝对服从的、人形肉便器——萧奴。
“很好,”他笑了起来,笑得无比得意和残忍。
他伸出手,像逗弄宠物一样,捏住她光洁的下巴,将她那张梨花带雨、写满了卑微与崇拜的绝美脸庞抬了起来,“既然你想赔罪,光舔干净可不够。”
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眼神充满了侵略性和玩味。
“先把屁股撅起来,让主人看看,你的骚屁眼,有没有好好地反省自己的罪过。”
“是……是!主人!”
萧亦然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美妙的圣谕。
她毫不犹豫地,就在冰冷的地板上,将身体转了过去,双手撑地,高高地、下贱地撅起了自己那挺翘浑圆的臀部。
那刚刚被振动棒和肉棒轮番蹂躏过的后穴,此刻正微微张合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无声地乞求着主人的再次进入。
沈浪拔出那根还插在她后庭的振动棒,扶着自己那根刚刚射过、此刻却因为这极致的权力感而再次硬挺的肉棒,没有丝毫润滑,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噗嗤!”
干涩的进入带来了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但萧亦然却发出一声痛苦又无比满足的呻吟。
他抓着她不堪一握的腰肢,开始狂野地抽送,同时扬起另一只手,狠狠地在她那挺翘雪白的臀瓣上抽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一道鲜红的掌印迅速浮现在雪白的肌肤上。
“啊!谢谢主人惩罚!哦齁齁齁……母狗的骚屁眼……就该被主人的大鸡巴狠狠地惩罚……啊……好舒服……请主人……再用力一点……”
那清脆的“啪!”一声,仿佛是一道开关,彻底打开了萧亦然体内某个全新的、卑贱的闸门。
雪白挺翘的臀瓣上,那道鲜红的五指印,像是一枚最荣耀的勋章,灼热的痛感顺着神经末梢传来,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激起了一股更加猛烈、更加下贱的m属性浪潮。
(啊……主人打我了……主人亲手在母狗的屁股上留下了印记!好痛……但是……好舒服……哦齁齁齁……身体最深处的地方,因为这一巴掌,夹得主人的大鸡巴更紧了……)
“啊!谢谢主人惩罚!”她发出一声痛苦却又无比满足的呻吟,甚至主动地、更加下贱地摇晃起自己的臀部,用那紧致灼热的后庭嫩肉,去讨好、去吮吸那根正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巨物,“哦齁齁齁……母狗的骚屁眼……就该被主人的大鸡巴狠狠地惩罚……啊……好舒服……请主人……再用力一点……把母狗的骚屁股操烂……用您的巴掌把母狗的屁股打烂!”
“骚货!还真他妈是个天生的贱骨头!”
沈浪被她这副下贱到骨子里的模样彻底点燃了兽性。
他看着那两瓣被自己一巴掌打得微微颤抖、泛着红晕的雪臀,心中那点残存的、对她身份的敬畏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施虐般的占有欲。
(操!看看她这副骚样!打她她竟然还道谢!她真的被我改造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了!我就是她的天,是她的神!我要把她彻底玩坏,让她身上每一个洞,都只为我而张开!)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抓着她不堪一握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从地上提了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用一个更深、更具冲击力的角度,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啪!啪!啪!啪!”
他不再只是用肉棒操干,而是扬起手,左右开弓,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地狠狠抽打在她那两瓣丰腴挺翘的臀肉上。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与肉棒在紧致肠道里搅动的“咕叽咕叽”声,以及两片臀瓣被狠狠撞击的“噗嗤噗嗤”声,在空旷奢华的卧室里,交织成了一曲最淫靡、最堕落的交响乐。
萧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