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萧炎胯间湿淋淋的肉具胀硬得无比难受。
萧炎无法自已地像吸食致命的毒药般,死死地吸嗅着美杜莎玉足散发而出的脚香,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扶正龟头重新抵在美杜莎雪嫩的嫣红花门处,再度慢慢地挤送而入。
“嘶……”
萧炎舒爽得俊脸直抖。
而仰躺于他身下的美杜莎同样发出一声呻吟。
“啊……夫君……”
“噗哧,噗哧……”
萧炎一边插弄着美杜莎的花穴,一边凑近鼻端不断吸食美杜莎玉足上那股清冽诱人的脚香。
美杜莎激烈地在他的抽送下娇吟着,她睁开迷离的双眸,见萧炎正架着自己的一条腿,那张脸正整个埋首在她的足底不断吸嗅,瞧着萧炎饥渴地闻自己脚的样子,一边感受到对方火烫的肉棒在自己花穴里头猛力抽送,快感席卷美杜莎的全身,只余娇喘吁吁的呻吟声在房间内回荡。
萧炎兴奋至极,他一面用力插弄着美杜莎娇嫩的花穴,一面埋首在美杜莎的玉足底下,足足闻了好一片刻,方恋恋不舍地离开。
他看着美杜莎这条架在局上随着他挺弄而不住晃动的修长玉腿,只觉得这双玉腿简直是上天精心雕琢而成般,感受着柔软的嫩足在自己局上轻轻晃荡,脚尖时不时划过他的脸,带来一阵阵酥麻。
萧炎伸手握住美杜莎这只形状姣好柔美的脚尖,轻轻按压,只觉得掌底之物软糯至极,就连脚踝的骨节都柔软得不似真物。
淡淡的脚香,清冽芬芳,宛如山间的清泉水一般。
太美了!
萧炎兴奋地用力地挺动下身,只听得美杜莎娇喘连连,丰满的双乳也随着自己每一记的抽送而轻轻晃荡,就像两团上好的羊脂,又白又软。
莲足在自己眼前晃荡,是那般惹人怜爱,美腿白皙修长,玉乳也随之轻轻颤动,这三者交相辉映,构成一幅生动的春色画卷,直令萧炎血脉贲张到极致。
床榻角落,被操的昏死过去的萧熏儿,半响才回过神来,只听耳边一阵断断续续的娇喘求饶声。
“嗯……嗯……夫君……太深了……啊……”
“啊……好……好酸……好麻……好舒服啊……插死本王了……啊……唔唔……”
“啪啪啪啪!”
听着耳边传来的密集肉体撞击声,萧熏儿亦情不自禁地粉脸一阵阵通红,内心羞涩不易,萧炎哥哥怎么能当着自己的面就和彩鳞姐姐欢爱起来了。
偷偷睁开眼一看,更是让人怦怦乱窜。
卧室的地面上已然扔满了彩鳞的衣裙与萧炎的衣物,而此刻在绣床上,彩鳞浑身赤裸地给萧炎压伏在身下,萧炎那黑得骇人的硕大器物,正兀自在彩鳞潮湿泥泞的花穴里进进出出。
随着萧炎的每次进击,彩鳞的花穴除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以外,萧熏儿还分明听见了其中伴随的一丝水迹声。
“噢啊……嗯……嘶……嗯啊……”
再认真地瞧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彩鳞两片粉红柔嫩的花唇,都已经给萧炎插得红肿,上面沾满了大片晶莹与浓白两种液体。
那分明是彩鳞姐姐的淫水,跟自家夫君射出的精液。
感情自己昏睡的这一小段时间里,萧炎就已经在彩鳞的身上干了一回,眼下已经是第二个回合了。
看着萧炎在彩鳞身上旁若无人般地挥汗如雨,而彩鳞也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连她醒来都好像没有发现。
彩鳞这才终于发现萧熏儿醒了,正睁开眼睛看着自己,不由得“啊”的一声,本就红晕的面色一阵发烫。
而萧炎则一边喘着粗气,连头也不回地继续双手扶着彩鳞的纤腰,奋力地在她的体内冲刺。
他其实早就在萧熏儿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现她在就醒了,不过他是故意不说,任由她看着。
就在萧熏儿还在盯着自己操彩鳞怔怔出神时,萧炎忽然停止了胯间的动作,而是转过身来,突然一把捉住萧熏儿的小手,把她往自己的胸口一带。
只见萧熏儿一声惊呼,整个人就给萧炎狠狠地搂在了怀中。
“啪!”
“啊……”
萧熏儿突然一声惊叫,却是给萧炎狠狠地一巴掌拍在她的小雪臀上。
“萧炎哥哥,你,你干嘛打萧熏儿的屁股嘛……”萧熏儿小手摸着被萧炎一巴掌抽得直发疼的小翘臀,满脸的委屈。
萧熏儿却是疼得眼泪都差点出来了,委屈道:“萧熏儿又不是故意在旁边偷看,用得着抽这么用力,疼死了,大不了萧熏儿现在就走,让萧炎哥哥你跟彩鳞姐姐玩个尽兴。”
“走?呵。”
萧炎轻轻一笑,“给为夫老实地在床上躺着,等我再把彩鳞送上一回高潮了,就轮到你了。”
“啊……”
萧熏儿当场吓得就要逃,但她给萧炎的左手紧紧搂着,根本挣扎不开。
萧炎放开了正在爱抚着彩鳞美腿的右手,转向狠狠地搓揉着萧熏儿的小乳鸽,对她说道:“进去躺着,睁着眼睛给为夫好好地看着,敢不听话,看为夫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萧熏儿只好在彩鳞里边躺下,像个委屈的小娇妻般哀求道:“不要嘛,萧炎哥哥……”
“乖乖闭上嘴,给为夫看着,”
萧炎重新开始用力地在彩鳞赤裸的胴体上挺动。发布页LtXsfB点¢○㎡ }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之响不绝于耳。
萧熏儿近距离地目睹着萧炎那巨根,在彩鳞姐姐的花穴里进进出出猛攻的情景,一颗心不禁看得怦怦乱跳。
彩鳞在他身下已给他插得娇喘吁吁,浑身上下香汗淋漓,雪白挺拔的双乳也颠来荡去,两颗嫣红的乳头更是硬硬地勃起,显是给萧炎干到爽飞。
这激烈的一幕,看得萧熏儿睁大了眼睛,芳心乱跳,可怜巴巴。
“不要嘛,萧炎哥哥……你就饶过萧熏儿一回吧,你看彩鳞姐姐都给你插得上气不接下气了,萧熏儿身子这么柔弱,要是给你这样子干,我怕会给萧炎哥哥你直接操死在床上……”
“你这俏皮小浪女。”
萧炎一边在彩鳞身上挺动挥击,享受着肉具给她的花穴紧紧吸裹的曼妙滋味,看着彩鳞动人胴体在自己的操干之下,呈现出令人心动不已的粉红色,哀啼不止,花汁四溢,已然完全迷失在他接二连三凿击动作之下。
“噢……噢啊……夫君……太深了……你顶得本王好酸……噢……”
此时,彩鳞一条雪白的美腿给萧炎架在肩上,双腿大大地被他分开着,火烫的阳根兀自在她的小穴中狠命地进出,直把她捣得周身抖颤,脑袋里一片空白。
萧炎见她已给自己插得美目直泛白,纤手情不自禁地捂着小嘴,不由得放开她那只架在自己肩上的雪嫩白腿,一只手抄过她的颈后,将她的身子半扶撑起来。
“啊……萧炎……你……你做什么……”彩鳞口齿不清地呻吟着。
萧炎微微一笑,“彩鳞,你看,为夫的宝贝正在怎样操着你。”
彩鳞的身子给他扳起来,目光第一时间便望见了她身下那红肿的花唇中央,一根夸张的黝黑巨根,正在自己的花丛中进进出出,上边还沾满了她自己的花液以及萧炎不久前射出的白浊浓精,情景淫靡至极。
那酸酸麻麻的快美感,正是从那处羞人的地方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