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差的走下床,就像个遥控人偶似的,走到房间角落捡起包裹,拆开最上面那双黑色的过膝袜。
我伸手抚摸着那平滑的丝绸。
“对……就是这个。”我喃喃的低语。
“要……快点……穿上。”心中的声音催促着我穿上,身体也在催促着我穿上,穿上它是理所当然而且必要的。
“穿……上。”我的脑海中,什么都无法思考。
只剩下穿上这双过膝袜的欲望。
穿上它……穿上……穿上……我要穿上……我要……要……穿……
我回到床上,左脚抬到床上,用双手撑开过膝袜,一口气卷到底。
穿上……!我的心跳异常快速的跳动着,正在期待着穿上它!
我从脚掌套上过膝袜,一口气拉到底!
“唔——哦齁齁啊啊哦哦齁——-”我发出宛如野兽的叫声,粗俗不堪的声音从我喉咙自然涌出,可是我完全停不下来。
大口大口的吸着气,全身的细胞都感受到满足,贪婪的汲取着快感,不单是身体,就连精神也带来升天般的快感。
完全沉浸在丝质材质带来的接触感与快感之中。
“没错,就是这样——”脑海中的声音认同般的回应着。
就像是要告诉我下一步该怎么做才对,声音再度浮现在我脑海中:“你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吧?”
知道……我知道!
我知道!
我要……
我把手伸向刚换上的黑色蕾丝内裤,把内裤扯到一边,露出粉嫩的阴道。
粉红色的阴唇正激烈的开合张吐着,源源不绝产出淫乱的液体。
先是一根——
伸出了中指,弯曲手掌顶着阴核,然后……把中指插进了小穴。
“噫!!!!!!!”湿滑黏稠的阴道紧紧咬住我的手指,光是要移动就困难万分,可是紧紧挪动手指,每一个动作都带来壁肉巨大的满足感。
“好棒!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明明以往都是咬着牙控制声音高潮的我,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完全控制不了自己脑海的念头,不断的发出淫乱叫声,彷佛这才是正确的,必须这么做才行。
“自慰好舒服……好爽……用手指插进阴道好爽……好棒!要高潮了!要高潮——”就连平常不会使用的粗鄙字句也理所当然的喊出来。
高潮的淫水激烈的喷出,在洁白的床铺上染出了一圈淫乱的痕迹。 ltxsbǎ@GMAIL.com?com
没有激烈的抽动,紧紧是手指插进去就高潮了。
“哈……哈…………哈……”我激烈的喘着气。
这……就是……
在高潮过后,身体就像是获得了满足,沉重的睡意潮我袭来,我还来不急整理只穿了一脚的过膝袜和喷满床的淫水,就昏昏睡去。
当我回过神,身旁不是熟悉的床铺,而是一个陌生的教室。
相当平凡的教室,周围没有一丝熟悉的印象,应该是初次到过的场所,教室里面只有坐在位置上的我以及背对站在讲台上的女性。
她似乎正在讲课,我来到教室的座位上坐下。
我在做梦吗?
——好像梦到了什么,可是完全想不起来。
“……主人……把一切……献给……”
……
day3 早晨。
“会长你看起来有点疲倦,身体不舒服吗?”灰翊同样压着时间点在几乎要迟到的时间走进校门,站在校门口的白咲面带倦容,神色萎然。
少女摇了摇头表示不要放在心意,并指了教室的方向,示意着灰翊快点去上课。
自从昨天晚上回到宿舍后,少女就一直心神不宁。
仿佛忽略很重要的事情,可是又完全想不起来,只余下满脑烦躁的焦虑感。
就连作梦也似乎梦到了什么,可是完全想不起来。
醒来后一直有着“我梦见什么”的印象,可是却完全想不起来。一早起床满是狼籍的床铺让少女感觉到更加麻烦。
这一点更加剧了少女的烦躁感,明明是平常的清晨,却仿佛什么事情都在跟自己作对,不单是厌恶甚至到达令人疲倦的程度。
手淫到睡着的罪恶感、必须解释清楚的误会、金钱的压力、家人的期望,明明平常都不在意的东西,突然一瞬间挤压在少女的身上,成为少女烦躁不堪的源头。
“白咲同学,请你上来回答这个问题。”在讲台上的教师喊了几次,始终没有获得回应,只能加大音量再喊一次:“白咲同学。”
“是、是的。”被喊了几次后,白咲才回过神来到黑板前回答问题。
“如果不舒服就请假回去休息,不要勉强。”教师看着黑板的解答也只好勉励几句。
“我没事,请不用放在心上。”虽然嘴巴这么说,可是在教室失态还是第一次。
这件事在白咲的心头又增加几点烦躁,导致她的身旁仿佛卷起了立场,让众人都不敢接近。
想发火却不知道该对什么发火,想生气又无从气起。
只能在心中累积着无名火。
“我还是去一趟保健室吧。”白咲转头对教师这么说,离开了教室。
离开了教室的少女没有朝着保健室走,而是往社团大楼的女厕走去。
在无人的女厕,如果靠近就能听见淫乱的叫喊声:“主人——要去了要去了要去!!”
时间来到午后-
在学生会办公室中,三人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处理各自的工作,会长的身旁传出明显可见的低气压,让会计少女丝毫不敢搭话,只能低着头默默的完成自己的工作。
也就只有灰翊这个完全不在乎空气的人才能理所当然的向少女搭话:“会长,今天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忘记什么?”少女好看的眉头高高皱起,明显有些不悦:“我没有忘记什么,有话就请直说。”
少年从自己的包包拿出一件女仆装,和昨天穿的同款,除了裙子修短以及胸口的部分配合会长的罩杯重新裁剪外,仍是传统长袖女仆装。
“啊……”少女看着修改过尺寸的女仆装,发出了惊呼声。
在少女的心头仿佛有道声音:“只要穿上就解脱了——”
“只要穿上……就……”
“会长怎么了吗?”
少女突然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什么,今天的要求也是换上女仆装吗?”
灰翊看了看少女,把手上的衣服收回去:“不,今天没有要求哦,只是改好了让你看看。昨天裙摆太长不是吗?”
“是吗?”少女顿了顿,确认道:“真的没有什么要我做的吗?”
“嗯……没有呢。”
“是吗?”白咲确认完后,又低头继续工作,心中隐约有股不甘心的感觉涌起。
烦躁只要涌出,就完全无法阻止。
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
——果然还是去厕所吧。
少女在心中如此确认。
“失陪一下。”少女用近乎无礼的声响发出告知,再次离开了学生会室。
在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