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的精神世界!!!
李忆说的都是真的!?
我仰望碧蓝的天空,大口的呼吸了几次,空气过于清新,神清气爽到了极点,气温也合适,周围的路人都乐呵呵,这里就像是谁都不会受伤的乐园。
比起冷冰冰的现实,也难怪何蕊会被困在这里。
“叮铃铃~”
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响起,这声音很久没有听到了。
“叮铃铃~叮铃铃~”
我顺着声音看去,在广场中央突兀摆着一个小圆桌,电话铃声就是上面的红色电话发出来的。
电话响个不停,我连滚带爬的走出草地,拍拍身上的尘土,快步走到了广场中央。太阳照在电话上,光滑的漆面激起耀眼的反光。
我皱褶眉头,用手遮住反光,接起了电话。
“喂?”
“喂?是卜哲吗?”
是何蕊的声音!!!这声音给我一种强烈的归属感,我激动的眼泪喷薄而出。
“说话,你是不是卜哲,不说话我挂电话了。”
“是我……呜呜呜……”
我的泪水一点点的滴到小圆桌上,心里又高兴又感到一阵委屈。
“刚才一直折磨我的人就是你小子?”
“嗯……”
“好啊你!下次要是在这样,我一脚把你踢开——等等!我能感受到快感,也就是说,我没死!那你也……你也没有死……”
她说话的声音有一些哽咽,隔着话筒我能听到她微微啜泣的声音。
我再也遏制不止自己的情绪,不停抽噎,上下牙关不停的在打架。
“离没史,姆也没史……呜啊啊啊啊……嗝……”
“你含含混混说了些什么啊……不过,你没死就好。”
我哭了好一阵,何蕊等我情绪稳定下来才接着说:
“我又没有真生气,看把你吓的。”
“我……嗝!我那是吓的吗!你可是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我受了多大的委屈!”
“好了好了,你身后的不远的小卖部有茉莉蜜茶,特别热的那种,你随便拿一瓶喝吧。”
这种熟悉感觉沁人心脾,不由得会心一笑,我抹了抹眼泪说:
“不是恰宝的我不喝。”
“嘻嘻,那里只卖恰宝的茉莉蜜茶。”
“不……不说这些了,你在哪里,跟我回去吧。”
“这里挺好的,为什么要回去?还有,我现在不想……不敢……不想见你。”
到底是不想还是不敢,她一反常态的支支吾吾起来。
“为什么啊,有人说你是现在处于一种情感隔离——总之一直待在这里对身体不好。”
“我没隔离啊?你什么都别想就站在那儿,隔着电话一直陪我聊天,不好吗?”
“肯定不好啊!你放心,路我都铺好路了,对了告诉你一个惊天秘密,死亡性爱游戏就是筛选‘金色标识’的,我们就有,而且……而且更惊人的是即便输了游戏也是可以回家的。”
为了说服处于自欺欺人状态的何蕊,我只好把从李忆那里道听途说的话一股脑的端了出来。
“你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真的挂电话了!”
“别!这里是你的内心世界,你在现实中一直昏迷不醒,我废了好大劲才进来。”
“内心世界……怪不得事事如意,想什么有什么……也对,唯一不如意就是你!我允许你随便舔我了吗!还在我耳边细声细气的妈妈长母亲短的,我都快恶心死啦!”
她说是这么说,可从她的语气里没感觉到一点点怒意,甚至有一点娇羞。那个大方到无法无天的何蕊居然娇羞?
“所以嘛你就跟我回去吧,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好不好嘛。”
“对对对!就是这个声音。我以前就想说了,你只要一跟你妈妈打电话说话声音就又尖又细,像太监一样,我每次听到这个声音就想掐你。”
坏了!我下意识的用讨好“母后”的语气和她说话了。不过我发现她在转移话题,并没有回答要不要和我回去。
“何蕊,这里是挺好,可这一切都是镜花水月,你也意识到了不是吗?”
“那……那你让我多待一会儿,我还没想好我和你之间的关系,总之你一来我心里就乱糟糟的。”
“时间不等人啊,我还在那儿直播呢——”
“直播!?”
我忘了,她不知道第二场游戏的变态规则,那时和我一起的是李忆。
“你给我铺的路就是这个?让我猜猜看,我们刚才的亲热举动都直播出去了?”
“对……不过确切的说只有声音。”
“变态!难以置信!”
我不仅当了两百多人的儿子,还被一个超级富婆调教。
“对不起……那都是情势所迫,我得一边讨好观众,还必须和你同时高潮,不然我来不了这里……”
“那好,我不怪你——等等!你说讨好,你对我说的那些甜言蜜语……什么没有我你就活不了,爱我爱到骨头缝都是讨好观众的?”
坏了!报应来的好快!
“是……真心对你说的……”
“是真心的你那么没有底气!老实交代!”
“真的,只不过……只不过……那些话都是观众的昵称……”
“那……它们为什么起那么肉麻的昵称!”
我口干舌燥,感觉周围的气温都升高了。我松了松领子,指尖上沾满了我冒出的冷汗。刚要开口——
“算了,你还是别说了!”她截断了我的话头。“我感觉听完后更不想回去了!”
我被晾在当场,干张嘴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在一阵说长不长的沉默后,她问我:
“你生气了?觉得我不该问那么多?”
“没有,我怎么敢生气。”
感觉话筒对面她松了一口气,随后听到紧握听筒发出的吱吱声。
“我跟你回去总行了吧,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你在原地等我,我这就过去找你咱们商量一下,可……可你必须发誓,你看到我后不要笑!”
什么什么?不要笑?能见到她我心里高兴自然是要笑的,罢了,不就是不笑吗,我答应就行!
“我发誓,见到你绝对不笑,要是笑了我就是乌龟儿子王八蛋!”
“这还差不多,那我先挂了——”
她还没说完我就感觉周围的时空开始扭曲,我和何蕊的链接似乎要断开了。
偏偏挑在这个时候!
我大脑一阵刺痛,疼的我丢下话筒双手抱头,痛苦的跪了下去。
话筒挂在空中,被弹簧绳拉扯的不停摇晃,隐隐传来何蕊焦急的声音。
“卜哲?你怎么?喂?能听到吗——”
我强忍疼痛,伸手去够话筒,可随即被一个极大斥力推飞。
我感觉无法呼吸,耳边隆隆大作,难受到了极点。
不一会儿我重重的摔在地上,宛如灵魂被打回原来的躯壳。
我猛吸一口气,坐起身起来,周围一片死寂。
“醒来了!”
“哇~不愧是老司机太会